男友陪师妹挂急诊那晚，我删了他的紧急联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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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烧到三十九度给陆闻澈打电话时，他正在医院陪乔以棠挂急诊。
电话接通的那一秒，**里全是护士喊号声。
我靠在玄关柜旁，额头抵着冰冷的门板，嗓子疼得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闻澈，我发烧了。”
那边静了一下。
随后传来他压低的声音。
“以棠过敏了，脸都肿起来了，我现在走不开。你先找找家里有没有退烧药，实在不行自己打车去医院。”
我握着手机，指节一点点发白。
门口的感应灯灭了。
客厅陷进一片黑里。
“我现在三十九度二。”
“我知道。”他语气有点急，像怕我再多说一句，“她刚来北城，什么人都不认识，过敏这种事可大可小。你平时身体底子好，先别吓自己。”
电话那头有个女声很轻地喊他。
“师兄，我是不是耽误你了？要不你回去陪嫂子吧。”
陆闻澈立刻回了一句：“别乱动，医生马上叫你。”
我听着那句话，忽然说不出话。
我和陆闻澈谈了五年。
从他读研，到进设计院，再到升项目负责人，我陪他熬过最难的几年。
他常说，我是他最重要的人。
可这一刻，我站都站不稳，他在电话那头哄另一个女孩别乱动。
我扶着门框换鞋。
鞋带系了两次，都没系上。
手机贴在耳边，我听见陆闻澈又说：“穗宁，你先别闹情绪，我这边真的很急。等以棠检查完，我给你回电话。”
电话断了。
屏幕暗下去，我看见自己映在玻璃门上的脸。
白得吓人。
我打开打车软件，定位转了半天也转不出来。
外面下着雨，老小区门口的路灯坏了两盏。
我撑着伞下楼，走到一楼时，脚下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台阶上。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扶住了我的胳膊。
“姜穗宁？”
我抬头，眼前有点花。
沈聿川站在楼道口，手里拎着一袋便利店的东西，黑色外套被雨打湿了一截。
他是我们公司合作品牌的负责人，前阵子刚和我对接完一个活动方案。
也住在这个小区。
我想把手抽回来，刚动了一下，胃里一阵翻涌。
沈聿川皱了下眉。
“你脸色不对。”
“发烧。”我声音哑得厉害，“我去医院。”
“你一个人？”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