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模一样的笑容。
拍摄时间显示：一小时前。
葬礼开始前一小时。
档案与探员
我冲进了小镇图书馆地下室。
这里藏着黑木镇建镇以来的所有旧报纸和死亡记录。空气里全是霉味和碎纸屑的味道。
我翻开了近三十年的档案。
第一起，1994年，无名女性，心脏骤停，**无影。
第二起，2004年，玛莎·布莱克伍德，心脏骤停，**无影。
第三起，**起……
一共十二起。
死者全是年轻女性。而且，她们的姓，都是布莱克伍德。
我是布莱克伍德家最后的血脉之一。远房分支，但血脉纯正。
“你在找什么？”
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猛地回头。
一个男人靠在门框上。黑色风衣，灰蓝色眼睛，下巴上有一层没刮干净的胡茬。他很高，站在阴影里，几乎要和黑暗融为一体。
他出示了证件。
“联邦异常现象调查局。艾丹·沃恩。”
我盯着那张证件。印刷粗糙，像是临时赶制的。
“我没听说过这个部门。”
“你当然没听过。”他收起证件，走进来，从风衣口袋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热成像照片。
午夜钟楼的地下。巨大的、人形的热源。旁边标注的读数是：体温37度，心跳每分钟72次。
“钟楼下有活人？”我问。
“不。”
艾丹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块即将碎裂的玻璃。
“钟楼下，有东西在呼吸。”
他转身走向楼梯。午后的阳光从地下室的通风窗斜**来，穿过他的脚下。
我看见了。
他的脚下，空空荡荡。
没有影子。
钟骨
艾丹听到了我的质疑，只是笑了笑。
“别紧张。这是职业隐患。”
他没解释隐患是什么。我也没问。
当晚十一点，我们潜入了钟楼。
黄铜大锁被他用手里的铁丝轻易撬开。门轴生锈，发出刺耳的**。冷风从里面灌出来，带着一股陈年的铁锈和……骨头的味道。
我打开了手电筒。
光柱扫过钟楼的内部。
然后，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不是木头。不是砖石。
是骨头。
成千上万根人骨，被某种黑色的、沥青般的物质浇筑在一起，形成了钟楼的承重结构。腿骨，肋骨，臂骨，像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