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越来越大：“我结婚后每天下班就回家，什么时候出去喝过酒？”
“沉舟！”婆婆急了，“你怎么能这样说话？人家一个女孩子，带个孩子容易吗？你就算不认孩子，也不能不认人！”
“妈，我根本不认识她，你让我认什么？”
方婉捂着嘴哭出了声。
她哭得很克制，不出声，就是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肩膀不停地抖。
孩子被她抱在怀里，也跟着哭了，奶声奶气地喊“妈妈”。
这一幕，换谁看了都觉得心酸。
但我的心硬得像石头。
因为我太了解我老公了。
他不可能**，因为……
方婉哭了一会儿，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
“陆总，我知道你不愿意承认，但没关系。我今天来，不是逼你做什么。我就是想让轩轩见见你，让他知道他也有爸爸……”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双手递过来。
“这是轩轩的照片，从小到大的，都在这里了。你留着看看吧，不想看也没关系，扔了就行。”
老公没接。
婆婆一把抢过去，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照片。
第一张是孩子的满月照，第二张是百天照，第三张是一岁生日照……
每张照片背后都写着一行字，“轩轩一个月大了，会笑了”，“轩轩今天叫妈妈了，好开心”。
婆婆翻着照片，哭得浑身发抖：
“沉舟，你看看，这孩子多可爱，是你的孩子啊……”
老公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妈，我说了，我没有这个孩子！”
“你凭什么说不是你的？”婆婆突然转向我，目光凶狠，“宋挽，是不是你跟他说了什么？你是不是不让他认这个孩子？”
3.
“妈，我没有——”
“肯定是你！”婆婆指着我的鼻子，“你就是怕这个孩子进门，怕他分你家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嫁到我们家六年了，连个蛋都生不出来，还不让别人生？”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在我胸口。
生不出来。
六个字，我听了六年。
每次家庭聚会，亲戚们问“什么时候要孩子”，婆婆总是第一个抢答：“唉，谁知道呢，可能是身体不好。”
后来她干脆不掩饰了，直接在饭桌上说：
“咱家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个不会生的。”
老公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