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倒了杯水，玻璃杯壁上全是冷凝的水珠。
他没坐下，就站在我对面，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
“女士，您贵姓？”
“我姓陈。”
“陈女士，这张卡……是您的吗？”
我点头：“是我公公去世前留给我的。”
经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这个答案在他意料之中。
他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组织语言。
“陈女士，您知道这张卡里……是什么吗？”
“钱？”我试探着问，心里越来越慌，“难道……是黑钱？”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坏的可能。
顾建军年轻时做过一点小生意，或许有什么账目不清不楚。
经理摇了摇头，表情比刚才更凝重了。
“不，不是钱。”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这张卡，不是储蓄卡。严格来说，它是一把钥匙。”
“钥匙？”我完全懵了。
“是的。”经理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份文件，“这是我们银行最高安全等级的保险柜的电子感应钥匙卡。开办这种业务的客户，非富即贵，而且存放的东西……通常都极具价值，或者说，极度私密。”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
保险柜？
顾建军一个瘫了十五年的糟老头子，哪来的钱去办这种业务？
“那里面……是什么？”我声音发干。
“我们无权知道客户存放了什么。”经理看着我，眼神里带上了一点同情，“但是，这张卡的开户记录有点特殊。根据规定，开户人留下了紧急联系信息和……一份备忘录。”
他把那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按照规定，我们不能给您看。但我可以告诉您，备忘录里提到了几家公司的名字，还有几个日期。我们银行的风控部门核查了一下……”
他停住了，似乎接下来的话很难说出口。
“核查了什么？”我追问。
“陈女士，那几家公司，都在十五年前因为重大安全事故倒闭了。而那几个日期，都和当年几起悬案有关。”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安全事故？
悬案？
这都和我有什么关系？和顾建军有什么关系？
“这张卡，或者说这个保险柜，在我们系统里被标记为‘高风险账户’。开户人，也就是您的公公，在开户时签署了一份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