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展开，递到我面前。
离婚协议书。
净身出户。
****，条款清晰：房产归男方，车辆归男方，存款归男方，孩子抚养权归男方。
女方自愿放弃一切共同财产。
"签了吧。"赵明轩的语气像在施舍，"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不追究你的过错，你干干净净走，我们好聚好散。"
钱秀芳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刀："好聚好散？我呸！要我说就该让她净身出户还得赔我们赵家精神损失费！丢人现眼的东西，当初就不该娶进门！"
一千多双眼睛盯着我。
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看热闹的，更多的是那种"还好不是我"的庆幸。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份协议书。
再抬头，看了看屏幕上还在循环的画面。
然后，我笑了。
"好。"
我说。
全场哗然。
第二章 录音反击步步为营
"你说什么？"钱秀芳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赵明轩也微微一怔，随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说好。"我把红酒杯放在旁边的桌上，伸出手，"笔呢？"
赵明轩飞快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递过来，生怕我反悔。
钱秀芳脸上的恶毒笑意几乎藏不住了，她凑到话筒前："大家都看见了啊！是她自己愿意签的！没人逼她！做了亏心事，心虚了吧！"
我接过笔，低头看着协议书上密密麻麻的条款。
周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声。
我的手没有抖。
"等一下。"我忽然抬头，看向赵明轩，"这份协议，是你拟的，还是妈拟的？"
赵明轩皱眉："这重要吗？"
"重要。"我点头，"我需要确认，这是你们赵家共同的意思。逼我净身出户，是你们母子二人一致的决定。对吗？"
"当然！"钱秀芳抢着回答，声音大得整个宴会厅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们赵家上下，没有一个人能容忍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你赶紧签了滚蛋！"
"明轩，你也是这个意思？"我看着赵明轩。
他挺了挺胸膛："苏念薇，证据都在那儿摆着，你还想怎样？签了，对大家都好。"
"好。"
我再次低下头。
笔尖触到纸面。
我在签名栏里，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