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顾氏正好缺一个市场部的负责人，我就留了下来，凭实力一步步坐到了副总监的位置。
没人知道我是总裁夫人。
我的工牌上写的是“温颜”，不是“顾**”。
这是我当初入职时唯一的要求。
走进电梯的时候，里面的气氛有些微妙。
几个同事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奇怪的同情，像在看一只即将被遗弃的猫。
我猜到她们在看什么。
顾景琛昨天接沈鸢上楼的时候，不少人都看见了。
“温姐，”助理小周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你还好吧？”
“我很好啊。”我冲她笑了笑，“咖啡买了吗？”
“买了买了。”她把美式递给我，“那个……温姐，我听说昨天……”
“听说什么了？”我按下28楼的按钮。
“听说总裁接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女人上楼，还在办公室待了两个小时。”
“那又怎么了？”
小周急了：“温姐，你不是喜欢总裁吗？你就不生气？”
电梯在15楼停了一下，进来一个人。
个子很高，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拎着公文包，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他走进来的时候，整个电梯的空气都安静了一瞬。
我认识他。
傅司砚，顾氏最年轻的首席法律顾问，顾景琛的大学同学，也是顾景琛身边最信任的人之一。
他来顾氏三年，我们之间的交流基本只限于工作场合。
偶尔在茶水间遇见，他会冲我点点头，然后端着咖啡走开。
但今天他走进电梯后，没有站到角落，而是站到了我旁边。
“早。
“早。”我回了一句。
小周的眼珠子在我们之间来回转了一圈，识趣地闭了嘴。
电梯继续上行。
到了22楼，其他人陆续**了，只剩下我和傅司砚。
“听说你在拟离婚协议。”他忽然开口。
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砸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转头看他：“傅律师的消息倒是很灵通。”
他没接这个话茬，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我：“给你的。”
“什么东西？”
“离婚协议的范本。我修改过三版，**条款都偏向女方，你可以直接用。”
电梯在28楼停下，门打开，他率先走了出去。
走出两步才回头，嘴角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