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面包着**，回家还装老实人。」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停了一下。
「对，」我说，「最缺德。」
晚上七点，我到了家门口。
门缝里透出暖**的灯光。
桑桑在里面，我听见她用蹩脚的音调哼着什么歌，是她舞蹈班新学的。
一千七百九十九块钱的舞蹈班。
我靠着门框，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然后把钥匙**锁孔，转动，推开门。
「妈妈回来了！」桑桑从沙发上蹦下来，冲过来抱住我的腿。
我蹲下去，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她软乎乎的，头发是草莓香味，是上午洗的。
「乖，」我说，声音稳得连我自己都意外，「今天乖不乖？」
「超级乖，」她搂着我的脖子，「妈妈，爸爸说明天回来，你开心吗？」
我顿了一秒。
「开心，」我说，「很开心。」
陆淮是第二天傍晚回来的。
他说出差，回来时手上提着桑桑喜欢的草莓蛋糕，进门换鞋，自然地把外套搭在衣架上。
一举一动，跟过去每一次出差回家没有任何区别。
「还没吃饭？」他看向厨房。
「在等你，」我说，「桑桑念了一下午。」
他弯唇，「去叫她出来。」
我们吃了一顿饭。
桑桑话很多，叽叽喳喳说舞蹈班排了新的节目，说要在年底汇演上跳，让爸爸妈妈都来看。
「都来，」陆淮说，「一定来。」
「拉钩，」桑桑伸出小指，「爸爸，拉钩。」
陆淮就和她拉了钩。
我在旁边看着，把这一幕按进记忆里。
……
桑桑睡着之后，我坐在客厅，装作在看卷宗。
陆淮从书房出来，绕到我身后，低头看了一眼，「什么案子，这么晚还看？」
「离婚案。」
「哪方当事人？」
「原告，」我翻了一页，「女方。」
他嗯了一声，去倒了杯水，在我对面坐下，拿起手机开始刷邮件。
书房的台灯亮着，窗外有风，偶尔听见楼下有车经过。
就这么安静了将近二十分钟。
我开口，「陆淮。」
「嗯？」他没抬头。
「你对这段婚姻，满意吗？」
他停了一下，抬起眼看我，「好好的，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问问。」
他把手机放下，「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他说，「你压力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