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离婚协议那天，前妻跪在雨里喊我名字

第一章 离婚协议
离婚协议书放在红木茶几上，****，叠得整整齐齐，像一份等着他签字的商业合同。
陈屿盯着那几张纸看了很久。不是看条款 —— 条款他早背过了，净身出户，不要房产，不要股权，不要一分钱。他看的是最上面那张纸右下角的签名，宋晚宁三个字，笔锋凌厉，收笔干脆，跟她说话一样，不留余地。
“签吧。” 宋晚宁坐在茶几对面，翘着腿，指甲刚做的法式美甲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像在催他，又像在数他的倒计时。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衬衫，袖口挽了一截，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和腕上那块卡地亚。那是他们结婚第三年他送的生日礼物，她收了，但从来没在别人面前戴过 —— 嫌 “不够档次”。
“陈屿，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爱情。”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像陈述一个事实，不带任何情绪。比骂他一顿还疼。骂人至少说明你还有力气恨，说 “没有爱情” 四个字，等于把五年婚姻从根上否了 —— 不是过得不好，不是有矛盾，是从头到尾就不存在。
陈屿拿起笔。
他的手很稳。写字的手一向很稳，写代码的手，写技术文档的手，写商业计划书的手，五年来帮宋氏写了一个又一个翻身仗的手。这双手从来没抖过，不管是凌晨三点对着电脑排 *ug，还是被宋晚宁当着一屋子人的面说 “你就是个技术员” 的时候。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地响。
他签了。
三个字，陈屿，跟宋晚宁那三个字并排放着，一个刚劲一个秀逸，像两个从来没走到一起的人。签完他把笔放回桌上，笔杆滚了一下，停在了离婚协议书和一摞待他审批的技术文档之间 —— 这个画面大概是他们五年婚姻最好的隐喻：他永远排在后面，排在文件、排在工作、排在她的骄傲和她的白月光之后。
“房子归你，车归你，宋氏的股份我也不要。” 陈屿站起来，声音很平，平得像他写的那些代码，没有多余的注释，没有情绪的变量。
宋晚宁挑了下眉，显然没料到他这么干脆。她准备了一整套说辞，从 “你也不是毫无贡献” 到 “我可以给你一些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