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牛奶过期了，他记得。
我穿了新裙子，他没看见。
中午休息的时候，何思琪给我打了个电话。
"若微，周末有空吗？陪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一个会所，环境特别好，我最近老去，你跟我去放松放松。"
"算了吧，砚舟周末出差，我一个人也没心情。"
"老公出差你更应该出来散心了！一个人闷在家里有什么意思？"
何思琪的语气很坚决。
"就当陪我，我请客。"
我犹豫了一下。
"行吧。"
周六下午，何思琪开车来接我。
车停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地下**。
电梯直达***，门一开，里面的装修完全不像普通健身房。
柔和的灯光，浅色的大理石地面，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
前台的女孩穿着黑色制服，笑着跟何思琪打招呼。
"何姐，您来了，老位置给您留着呢。"
何思琪跟她很熟的样子。
"这是我朋友，今天带她来体验一下。"
前台递过来一双拖鞋和一条毛巾。
"林女士，欢迎您。"
我跟着何思琪往里走。
经过一间瑜伽室的时候，里面有几个女人在做拉伸，每个人看起来都保养得很好，手上的首饰在灯光下很醒目。
"这个会所不对外，只接受会员推荐。"何思琪回头看了我一眼，"里面的人非富即贵，你放心，很安全。"
"你什么时候开始来这儿的？"
"大概三个月前吧。"
何思琪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间私密的休息厅。
沙发，果盘，一壶已经泡好的茶。
"坐。"
我坐下来，总觉得这地方太安静了。
"思琪，这会所，一年会费多少？"
何思琪笑了一下。
"你别管多少钱，今天就是来放松的。"
她给我倒了一杯茶，靠在沙发上看着我。
"若微，说真的，你最近气色很差。"
"是吗？"
"陈砚舟是不是又不着家了？"
我没说话。
何思琪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男人升了职就变了，工作比老婆重要，应酬比家重要。"
"他只是忙……"
"你还替他说话？"
何思琪放下茶杯，身子前倾看着我。
"若微，你有没有想过，他真的是在忙工作吗？"
这句话扎进来，我没接住。
"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