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早上六点，我们出发。
徐铭远老家在隔壁市下面的一个镇上，开车两个半小时。
一路上他放着音乐，我看窗外。
零交流。
中途在服务区停车，他拿着手机走到一边，对着屏幕笑。
我去买了瓶水，回到车上等他。
他回来时脸上还挂着笑，看见我，笑容收了收，发动车子继续走。
快到镇上时，他关了音乐。
“等会儿到了，亲戚都在。你知道怎么做吧？”
“嗯。”
“我妈身体不好，高血压，受不了刺激。我们的事一个字不许提。”
“嗯。”
“还有，别板着脸。笑一笑，跟人打招呼，别让人觉得你不高兴。”
我转头看他。
“你放心，我会笑的。”
他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嘀咕了一句“知道就好”，加速驶入镇子。
车停在一栋六层居民楼下。楼道口贴着红色的“寿”字，几辆车已经停在路边。
徐铭远整理衣服，拎起后备箱的礼物，换上一副孝顺儿子的笑脸，大步上楼。
我跟在后面，只背着自己的包。
三楼，门开着，里面人声嘈杂。
“妈！我们回来了！”
徐母从里面迎出来，穿着新衣服，头发烫过，脸上堆着笑。
但她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笑容有一个极短暂的停顿。
“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她拉着徐铭远的手，上下打量，“瘦了，是不是工作太累？”
“不累，妈，生日快乐！”
亲戚们围上来，七嘴八舌。
“铭远回来了！越来越精神了！”
“嫂子也来了？好久不见！”
我微笑着一一打招呼。
“妈，生日快乐。二叔，二婶，小姑，姑父……”
礼数周全，笑容得体。
但徐母的目光始终在儿子身上，没有在我这里多停留一秒。
我习惯了。
六年来一直是这样。
在这个家里，我从来都是**板。
客厅里坐下后，话题很快转到了孩子。
二婶端着茶杯，看向我：“晚晴啊，你跟铭远结婚都六年了吧？怎么还没动静？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我还没开口，小姑接上了：“就是，女人还是得以家庭为重。你那个钢琴课，一个月能挣几个钱？不如辞了，专心
徐铭远老家在隔壁市下面的一个镇上，开车两个半小时。
一路上他放着音乐，我看窗外。
零交流。
中途在服务区停车，他拿着手机走到一边，对着屏幕笑。
我去买了瓶水，回到车上等他。
他回来时脸上还挂着笑，看见我，笑容收了收，发动车子继续走。
快到镇上时，他关了音乐。
“等会儿到了，亲戚都在。你知道怎么做吧？”
“嗯。”
“我妈身体不好，高血压，受不了刺激。我们的事一个字不许提。”
“嗯。”
“还有，别板着脸。笑一笑，跟人打招呼，别让人觉得你不高兴。”
我转头看他。
“你放心，我会笑的。”
他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嘀咕了一句“知道就好”，加速驶入镇子。
车停在一栋六层居民楼下。楼道口贴着红色的“寿”字，几辆车已经停在路边。
徐铭远整理衣服，拎起后备箱的礼物，换上一副孝顺儿子的笑脸，大步上楼。
我跟在后面，只背着自己的包。
三楼，门开着，里面人声嘈杂。
“妈！我们回来了！”
徐母从里面迎出来，穿着新衣服，头发烫过，脸上堆着笑。
但她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笑容有一个极短暂的停顿。
“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她拉着徐铭远的手，上下打量，“瘦了，是不是工作太累？”
“不累，妈，生日快乐！”
亲戚们围上来，七嘴八舌。
“铭远回来了！越来越精神了！”
“嫂子也来了？好久不见！”
我微笑着一一打招呼。
“妈，生日快乐。二叔，二婶，小姑，姑父……”
礼数周全，笑容得体。
但徐母的目光始终在儿子身上，没有在我这里多停留一秒。
我习惯了。
六年来一直是这样。
在这个家里，我从来都是**板。
客厅里坐下后，话题很快转到了孩子。
二婶端着茶杯，看向我：“晚晴啊，你跟铭远结婚都六年了吧？怎么还没动静？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我还没开口，小姑接上了：“就是，女人还是得以家庭为重。你那个钢琴课，一个月能挣几个钱？不如辞了，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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