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难产大出血时，老公正陪初恋看海

是你愿意嫁给我。"
台下掌声雷动。
坐在第三排的周念念没有鼓掌。
当时我不认识她，只觉得那个女孩看新郎的眼神，有点奇怪。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那不是奇怪。
是不甘。
第三天上午，门铃响了。
我正坐在沙发上给孩子喂奶。
陆衍深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陆衍舟。
他没有暴怒，没有气急败坏。
手里甚至提着一束粉色康乃馨和一袋进口婴儿用品。
玄关处，兄弟俩对视了三秒。
陆衍舟先笑了：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衍深挡在门口，声音没有起伏：
"她需要地方住。你不给，我给。"
陆衍舟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我。
他径直走进来，把花放在茶几上。
第一反应不是愧疚，而是低头看了一眼我怀里的孩子。
"长得像你。"
语气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一秒，他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念念"。
他犹豫了一秒，转身走到阳台接起。
玻璃门没关严。
我听到他压低的声音：
"别担心，我处理完就回去。"
处理完。
原来我和我拼了命生下的女儿，只是他日程表上需要被"处理"的麻烦。
他挂了电话走回来，坐在我对面。
试图跟我谈"安排"。
"市中心那套房子归你。"
"每个月我会按时打抚养费。"
"孩子……可以跟我姓，也可以不跟。"
他条理清晰，像在谈一笔稳赚不赔的并购案。
我听完，点了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
"你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质问，没有眼泪，更没有歇斯底里的哭闹，我的平静让陆衍舟彻底愣住了。
他准备好了一整套应对我崩溃的说辞。
却没准备好应对我的无所谓。
他站起身，走到玄关换鞋。
我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已经摘了。
指根处留着一圈浅白色的印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枚戒圈还勒在手指上。
我慢慢转动了一下，将它摘了下来。
放在玄关的黄铜钥匙盘里。
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这个还你。"
陆衍舟盯着那枚戒指，嘴唇动了动。
最终什么都没说，拿起戒指放进口袋，推门走了。
陆衍深站在厨房门口。
目光落在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