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落那件旧棉服的口袋里。
那件棉服是我怀孕时穿的。陈浩不会翻。
回到厨房，锅里的汤溢出来了。
我关火，擦灶台。
门铃响了。
陈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念念，开门。诗语来了。"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
五点四十。
比他说的时间，早了五十分钟。
第二章
门一开，一股香水味挤进来。
林诗语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裙，踩着细高跟，手里拎着两个袋子。
"嫂子，随便给你和陈总带了点东西。"
她把袋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一袋是进口水果，一袋是某品牌的护手霜套装。
"谢谢。"
她换上拖鞋，熟练地走到客厅坐下。
太熟练了。
沙发旁边的遥控器在哪，饮水机的热水键怎么按，她门儿清。
"念姐，你今天做了什么菜呀？好香。"
我在厨房加了两个菜。
陈浩在客厅陪她说话，笑声不断。
我记不清上一次他在家笑成这样是什么时候了。
"念念，诗语想喝鸡汤。家里有鸡吗？"
陈浩探了个头进厨房。
"没有。"
"那你下去买。楼下超市应该还没关。"
我擦着手上的水。
"菜已经做了四个了，够吃。"
陈浩的脸沉了下来。
"她胃不好，喝点鸡汤养养，你就那么不愿意？"
客厅里的林诗语接了一句。
"陈总，算了。念姐辛苦了一天，我随便吃点就行，别让念姐为难。"
陈浩回头看她，又来看我。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我系上外套，拿起包出门买鸡。
出了单元门，天已经擦黑了。
楼下超市七点关门，我一路快走过去，柜台上只剩几条冷冻鱼。
鸡卖完了。
我空着手回去，陈浩扫了一眼我的手。
"买不到？"
"卖完了。"
林诗语笑了笑，冲我摆手。
"念姐，真的没关系。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喝鸡汤，就是陈总太客气了。"
她说着，转头看了陈浩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清楚：你看，你老婆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陈浩收到了。
"行了，吃饭吧。"
他语气很冲。
吃饭的时候，林诗语吃了两口说菜太油了。
陈浩看着我。
我没接话。
饭后，我在厨房洗碗。
林诗语拎着她的包进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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