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响。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惊愕地看着她。
她仿佛没有察觉到众人的目光。
她的手，放在了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上。
用力一扯。
啪。
扣子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又去扯第三颗。
“许燕！你干什么！”部门经理厉声喝道。
她像是没听见。
她的目标很明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挂着“总经理”铭牌的门。
她迈开腿，跌跌撞撞地朝老板周总的办公室走去。
全公司的人，都目瞪口呆。
而我，端起许燕留下的那只粉色水杯，走到茶水间，将里面剩下的红枣水倒得干干净净。
我终于彻底明白了。
上个月，那个因为“****”被开除的女同事，王梓琳。
她被开除的那天下午，也是这样，满脸通红，神志不清地冲进了周总的办公室。
原来，她经历的，是和我今天一模一样的剧本。
只是，她没能像我一样，提前看到导演的安排。
03
许燕的脚步踉跄，像踩在棉花上，但方向异常坚定。
她每走一步，办公室里的空气就凝固一分。
有人倒吸冷气。
有人捂住了嘴。
有人拿出手机，似乎想记录这百年难遇的场面，但又在部门经理**般的目光中，讪讪地放下。
她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扯开了三颗扣子，露出**的肌肤，凌乱的衣襟随着她的动作摇晃。
她那张一向精致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诡异的红晕和汗水，口红也花了，嘴角露出痴傻的笑。
她不再是那个干练优雅的职场精英许燕。
她像一个失控的提线木偶。
终于，她走到了那扇深棕色的实木门前。
她没有敲门。
她抬起手，直接、用力地推开了那扇门。
“周总……”
她的声音又娇又腻，像融化的糖浆，黏住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周总正在打电话，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了一跳，错愕地抬起头。
许燕就那样站在门口，对着他笑，眼神迷离又大胆。
她晃晃悠悠地走了进去。
砰！
办公室的门被她反手关上了。
门板隔绝了视线，却隔绝不了想象。
整个办公区，死一般的寂静。
一秒。
两秒。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