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住笑场了。那个笑容被摄像机精准捕捉，投在了现场的大屏幕上，观众席里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许晚棠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她死死忍住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把剩下的几句唱完。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瞬间，她弯腰鞠躬，和队友们手拉手谢幕。她的脸上还是那个标准的微笑，但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走下舞台的楼梯时，许晚棠的腿在发抖。
她一回到**，就快步走进了洗手间，反锁了门。
她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她没有发出声音——二十多年的演艺生涯教会她，哭泣可以，但不能让人听见。
手机在外面的化妆台上疯狂震动。
经纪人的，助理的，制片方的，还有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弄到她手机号的记者的。
许晚棠不想看。但她知道，她迟早得面对。
十分钟后，她从洗手间出来，眼眶红红的，但妆容已经被她仔细地补过了。她坐到化妆台前，拿起手机。
微博热搜第一。
“#许晚棠心愿便利贴翻车#”
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像是鲜血的颜色。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三秒钟，然后点了进去。
热门第一条是一个剪辑过的短视频，标题是：“史诗级翻车现场：许晚棠把甜歌唱成了惊悚片。”播放量已经突破了三千万。
她打开了评论区。
第一条评论：“每一个字都有新的调子，调子从长沙跑到了****。”
第二条：“建议命名为《心愿万通筋骨贴》，听完浑身酸痛都治好了。”
第三条：“好漂亮，好难听，好想笑，好心疼。”
**条：“她是故意的吗？还是真的不会唱歌？”
第五条：“救命我笑到邻居报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晚棠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她没有哭。她的眼泪已经在那十分钟里流完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呼出来。空气里是化妆品的香味和淡淡的汗水味，混杂成一种让她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这是舞台**的味道，是她待了半辈子的地方。
“晚棠姐……”助理小周推门进来，声音小心翼翼的，“赵姐（经纪人）让你先别上网，她来处理。”
许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