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办公室。
周雅正在喝茶，看见林岁，茶杯重重一搁。
“这速度？抄的吧？”
林岁把资料放好：“您检查。”
周雅翻开，眉头越皱越紧。
没错。
挑不出半点错处。
周雅猛地合上文件夹，阴阳怪气地说：“态度不错，但这只是基础工作。下午跟我去见甲方，提包倒水，别丢人。”
下午两点，会议室。
甲方代表是个秃顶中年男人，姓王。
王总眼神黏腻，一直在林岁身上扫。
周雅不仅没阻拦，反而笑着把林岁往前推。
“王总，我们小林刚毕业，不懂事，您多担待。”
王总借势握住林岁的手，摸了一把。
“小林挺水灵，跟着周经理好好学。”
恶心感直冲喉咙。
胃里翻江倒海。
林岁想抽回手，王总却攥得更紧。
周雅在一旁看戏。
林岁猛地用力，抽出笔尖扎向王总手背。
王总痛叫一声，缩回手。
“***找死？”
会议室气氛降至冰点。
周雅急了，站起来呵斥：“林岁！怎么跟客户说话的！还不给王总道歉！”
林岁直视王总，面无表情：“王总，我的手不是握手的。再碰一下，报警。”
周雅脸色铁青：“你疯了！这单要是黄了，你赔十倍！”
林岁转向周雅：“刚才那份合同，附加条款第二条，甲乙双方需遵守职业操守，禁止任何形式的骚扰。违约方赔偿五百万。”
周雅愣住。
她根本没细看合同！
王总脸绿了：“你威胁我？”
林岁拿起合同，指着签名处：“王总要毁约，随时可以。但这笔账，会算在周主管头上。”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男人走进来。
西装笔挺，气场冷冽。
贺沉。
公司空降的副总，业内出了名的铁血修罗。
贺沉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林岁身上。
“怎么回事？”
周雅立刻变脸，装出委屈的样子：“贺总，这实习生得罪客户，我正批评她呢。”
贺沉没理周雅，看着林岁：“你说。”
林岁迎上贺沉的目光，毫不退缩：“王总职场骚扰，我正当防卫。周主管知情不报，甚至纵容。这份合同，签了就是公司污点。”
王总坐不住了，拂袖而去。
周雅崩溃尖叫：“林岁！你毁了公司大单！我要开除你！”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