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和三个前妻离婚不离家
“砰!”
忽然,刘北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泥浆染了他一身,脏水也溅了他一脸。
就连嘴里也灌进了难以咽下的泥水。
可他没有资格喊疼,更没时间耗在这里,
因为离记忆里的时间,又近了许多,
多浪费一秒钟,苏月荷就多一分危险,
他使劲地撑了起来,继续向砖窑厂那边跑去。
“哗哗哗~”
雨势更猛,风刮的更凶,
刘北的草鞋踩在泥浆中,每踩下去一次都会溅起泥水,沾染上更多的泥浆。
可他不仅没放慢脚步,反而还跑的更快了。
因为他不想三老婆苏月荷再经历一次前世的悲剧。
一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半个小时过去
……
每过去一分钟,他的心都会绷紧一下,
好在他的视线里终于出现了那一片熟悉的玉米地,只要穿过去,就能到达砖窑厂。
“月荷,再等等,我来救你了!”
刘北疯狂的穿越玉米地,终于看到了一座破败的砖窑。
在那深处有一丝丝微弱的手电筒黄光在闪烁。
“滚开!别过来!”
忽然,里面传来一道害怕之音。
“是月荷的声音!不好!她有危险!”闻言,刘北急了加快了脚步。
“嘿嘿,小娘子别怕,哥几个没别的意思,只是看你淋雨了身子有点冷,想帮你你暖暖身子。”
“别废话,赶紧办事,一会有人来了就办不成了。”
“砰!”
就在这时,刘北一脚踹开了木门。
木门年久失修,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和泥水。
刘北循着微弱的手电筒光望去,
苏月荷蜷缩在一个墙角瑟瑟发抖,头发散乱,衣服也被扯开了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嫩肩。
面前站着两个穿着破夹克的二流子。
“艹!***谁啊……”一个二流子回头望着刘北不满的咆哮。
刘北弯腰捡起门边的一块半截红砖,大步冲了上去。
“砰!”
砖头狠狠砸在咆哮的二流子脑门上。
鲜血瞬间涌出,混着雨水流了他一脸。眼皮翻了翻一下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另外一个二流子吓了一跳,从腰间摸出一把弹簧刀,挥刀刺向刘北的肚子,“找死!”
刘北侧身避开刀锋,左手一把抓住第二个二流子的手腕,右手握紧砖头,对着他的小臂用力砸下。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砖窑里清晰可闻。
第二个二流子惨叫一声,弹簧刀掉在地上。
刘北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将他踹飞出去,撞在废弃的砖堆上。
“滚!”刘北吐出一个字。
第二个二流子捂着断臂,连滚带爬地拉起地上的同伴,跌跌撞撞地逃进雨夜中。
砖窑里安静下来。
刘北扔掉手里的砖头,脱下自己湿透的外套,走上前披在苏月荷身上。
“月荷,没事了。”
苏月荷抬起头,看着眼前满脸泥水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刘北,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
她扑进刘北怀里,放声大哭。
刘北拍了拍她的后背,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出砖窑。
两个小时后,天色渐亮,雨终于停了。
刘北抱着苏月荷推开自家院门。
堂屋的灯一直亮着。
听到动静,赵大娥第一个冲了出来。
“月荷!”赵大娥看到刘北怀里的苏月荷,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林晚秋和赵春燕也从屋里跑了出来。
林晚秋赶紧上前摸了摸苏月荷的额头,眉头皱起。
“娘,月荷妹妹发烧了,得赶紧换身干衣服。”
赵大娥连连点头。
林晚秋扶着苏月荷进了偏屋。
赵大娥转过身,看着浑身是泥的刘北,顺手抄起墙角的扫帚疙瘩,狠狠抽在刘北的腿上。
“你个**!你要是早点去接你婆娘,能出这事?你天天在外面游手好闲,要把这个家败光才甘心?”
刘北没有躲闪,“娘,我错了。您放心,以后我再也不犯浑了。我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就你这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还过好日子?你能不出去惹事,老娘我就烧高香了。”赵春燕靠在门框上,满脸不信。
“春燕,我真心要改的!”刘北严肃的解释。
赵大娥扔掉扫帚,指着刘北的鼻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要是做不到,不用春燕她们动手,你老娘我亲手抽死你!”
“行!”刘北点头。
半小时后,早饭端上桌。
桌上摆着一盆棒子面粥,说是粥,实则大部分都是水,能把人映照在里面。
旁边是一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还有几个硬邦邦的黑面窝头。
三个孩子也走了过来挨次坐下。
大闺女刘盼盼八岁,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服。小闺女刘念六岁,躲在林晚秋身边。儿子刘宝四岁,瘦得皮包骨头,不停地咳嗽,小脸憋得通红。
看着儿子的模样,刘北心里一阵抽痛。
他伸出手,想给儿子拍拍后背顺顺气。
可手刚伸到一半,大闺女刘盼盼猛地站起来,张开双臂挡在弟弟面前,狠狠地瞪着刘北。
“坏人,别碰我弟弟!离我们远点!”
小闺女刘念吓得一哆嗦,紧紧地抱着林晚秋不放。
刘北的手僵在半空,看着三个孩子防备的眼神,他心中满是苦涩。
前世的他,重男轻女,嫌弃两个女儿是赔钱货,从没给过好脸色。
儿子刘宝虽然是男孩,但从小体弱多病,他觉得子不类父,也不太喜欢,动不动就打。
以至于孩子们见了他,就像是见了仇人,一点也不亲热。
“唉!”
刘北对前世的自己很无语。
“对,我是坏人,不是个好爸爸。爸爸错了。以后会改正!”
刘北道歉。
“咦?”
闻言,林晚秋,赵春燕和三个孩子都有些诧异,以为听错了。
“行了。别跟你们不成器的爹斗气了,赶紧吃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母亲赵大娥见气氛不对,走过来劝说。
“哼!坏人!”
大闺女狠狠的剜了眼刘北后,拉着弟弟和妹妹开始吃起了早餐。
看着三个孩子防自己就像防狼似的,刘北的心又是一阵剧痛。
造孽啊!
唉!
……
没多久,吃完早饭,赵春燕收拾碗筷去院子里洗。
林晚秋在屋里给苏月荷喂热水。赵大娥在院子里剁猪草。
刘北一个人坐在屋檐下的矮凳上看着这个残破的家。
按常理,他这么混账,三个前妻离了婚早就该走人。
但这是1981年的农村。
离婚的女人回到娘家,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另外孩子们还小,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她们忍了下来。
除此之外,母亲赵大娥看三个儿媳妇都很好也不忍心她们离开强力挽留,三个女人才留在这个破败的院子里,和他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可如此一来,家里人多,嘴也多。
刘北对三个孩子不满意,慢慢的自暴自弃不干活,日子越过越穷。
“啪!”
想起前世造的孽,刘北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真特么是个**啊。
“发什么神经?吃饱了撑的就去把后院的柴劈了!”赵大娥转头瞪了他一眼。
“娘,我出去一趟。”
刘北站起身,朝走堆放农具的杂物间走去
找了一会,他拉出一个落满灰尘的长条木**。
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把老式的单管**。
这是刘北死去的爹留下的物件。
刘北接着又找出一块破布,仔细擦掉枪管上的铁锈和灰尘。
然后,他又翻出了一个铁盒子里,从里面找出十几发**,看了眼,还没受潮,能用。
随即又找来一个布袋,将**装进后挂在腰间,最后把**扛在肩上走出杂物间。
“你拿这破烂玩意干啥?又想去哪惹事生非?”赵大娥看到儿子这副打扮,手里的菜刀停在半空。
“娘,家里快没粮了,孩子们太瘦了,都需要补身子。月荷发烧了,我上山打猎弄点肉回来给他们补补。”
赵春燕甩着手上的水珠小跑了过来,嚷嚷着,
“打猎?你那枪几年没放过屁了,别一开枪把自己崩了,到时候还要我们去抬你。”
“晚上不用做我的饭,我带肉回来。”
说完,刘北没有搭理赵春燕,大步走出院门头也不回。
赵大娥看着儿子的背影,皱起眉头,
“咦?这混球,今天吃错药了?怎么净是犯浑?”
大刘山。
山高林密。
是村子里唯一的肉食来源之地,平日里很多村民们缺肉了,就上山打猎。
但要想有所收获,可不容易。
加上近些年来村民们饿得慌,打猎的次数频繁,外围的兔子,野鸡等等,早就被打光了。
要想打到猎物,只能往深处去。
但深处据说有老虎,黑熊,甚至还有……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