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爸妈遗弃在回城路上后,我成了红圈顶级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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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宇,程建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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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被爸妈遗弃在回城路上后,我成了红圈顶级律师》本书主角有程浩宇程建林,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一半一半”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城里花销大,我们还要照顾你弟弟,哪有空管你?你别添乱了!”“你们眼里只有弟弟,从来都没把我放在心上,你们就是偏心!”当了六年留守儿童,我天天盼着跟爸妈去城里。在他们回城那天,我偷偷钻进后备箱,但还是被发现了。爸爸一脚急刹,把我拽下车,扔在荒无人烟的路边。“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懂事,自己滚回去!”他们开着车就走,往后再也没管过我的死活。二十年后,我成了红圈律所最年轻的顶级律师,并组建了自己的律师团队。...
精彩试读
“城里花销大,我们还要照顾你弟弟,哪有空管你?你别添乱了!”
“你们眼里只有弟弟,从来都没把我放在心上,你们就是偏心!”
当了六年留守儿童,我天天盼着跟爸妈去城里。
在他们回城那天,我偷偷钻进后备箱,但还是被发现了。
爸爸一脚急刹,把我拽下车,扔在荒无人烟的路边。
“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懂事,自己滚回去!”
他们开着车就走,往后再也没管过我的死活。
二十年后,我成了红圈律所最年轻的顶级律师,并组建了自己的律师团队。
面试这天,我在一堆的简历里,却赫然看见了弟弟的名字。
1.
我正翻看着简历筛选面试者,视线突然定格在一张简历上,熟悉的名字撞进眼底,我指尖猛地一顿,动作僵在半空。
程浩宇。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这份简历抽了出来。
我抬眼看向简历上的证件照,眉眼间依稀能看出那对夫妻的影子。
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家庭信息栏。
父母那一栏的两个名字——程建林、张桂兰。
就是我父母的名字,尘封多年的记忆毫无征兆地翻涌上来。
我刚出生没多久,爸妈就收拾行囊去了外省打拼,把我丢给奶奶照料,一年到头顶多回来一次,待不了几天就匆匆离去,我连他们的样子都没记住。
我两岁那年,他们回来时怀里还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儿。
妈妈把他搂在怀里,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低头对着我说:“小非,这是你弟弟,你是姐姐,可要好好疼弟弟,好好爱弟弟,知道吗?”
爸爸站在一旁,全程目光都黏在弟弟身上,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我。
小小的我不懂什么是偏心,只知道爸妈喜欢弟弟,只要我顺着他们的心意,对弟弟好,他们说不定就能多看我一眼、多疼我一点。
那之后,我学着大人的样子哄他开心,满心以为这样就能换来父母的一丝疼爱。
可这份讨好,换来的只有打骂。
那天弟弟一直哭闹,我以为他是饿了,就把自己舍不得喝的牛奶喂给了他。
没成想被爸妈和奶奶撞个正着,妈妈一把扯开我,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嘴里骂骂咧咧:“你个丧良心的丫头,心思怎么这么歹毒?弟弟还小,你乱喂东西吃,是想害死他吗?”
爸爸也冲了过来,对着我的后背就是几巴掌,力道大得我站不稳,奶奶也在一旁帮腔,指着我的鼻子骂:“小小年纪不学好,还想害你弟弟。”
我疼得直掉眼泪,哽咽着解释:“我没有......我只是想喂弟弟喝牛奶,我没有害他......”
可没人听我的解释,在他们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那时候我还不懂,直到再大一些,听懂了邻里街坊的闲话,看懂了父母眼里的区别对待,我才彻底明白,他们不是不爱我,是打心底里重男轻女,在他们眼里,只有弟弟才是林家的根,我不过是个多余的累赘。
“沈律,沈律?”
耳边传来同事的呼唤,我猛地回神,压下眼底翻涌的恨意与酸涩,指尖缓缓松开简历,面上恢复了平日里的冷硬淡漠。
同事凑了过来,目光扫过我手里的简历,嘴角勾起笑意,随口搭话。
“你盯着这份简历发呆半天,怎么了,唉,这个人也是政法大学的,你小学弟呀。”
不止是小学弟,还是亲弟弟呢。
同事又往下翻了翻实习经历,啧啧称赞,“别说,这小子实习经历还挺丰富,**、律所都待过,看面相人挺踏实的,感觉挺符合咱们团队的**要求,留着进面试名单不?”
我抬眼看向同事,语气平静:“留着吧。”
2.
同事离开,我的目光又转到简历上。
看见特长那一栏,写着钢琴、书法、绘画......一堆。
我不禁冷笑,爸妈还真是不留余力的培养他啊。
我四五岁时,到了该上***的年纪。
村口的土路每天都有家长骑着自行车,载着背着**小书包的孩子往镇上赶,铃声清脆,笑声朗朗。
我总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捧着一把泥巴,看着那些漂亮的小书包发呆。
夜里奶奶睡熟后,我摸着漆黑的墙壁,一遍遍在心里念叨,想上学,想背小书包。
好不容易等到爸妈往家里打电话,那是村里唯一的座机。
我攥着听筒,带着满心的期盼说:“妈,我想上***,村里的小朋友都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妈妈不耐烦的呵斥,语气刻薄又嫌弃:“上什么***?纯纯浪费钱!在家帮***干点活多好。”
我攥的眼泪瞬间涌进眼眶,却还是不死心,小声哽咽着争取:“可我想上学,想认字,想背小书包......”
“闭嘴!”妈妈直接打断我,语气愈发暴躁,“别不懂事,我跟**在城里累死累活,挣点钱容易吗?今年过年回来给你买你想要的玩具,上***的事儿就不准再提了。”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电话那头已经传来“啪”的忙音。
我握着冰冷的听筒,站在村委办公室里,眼泪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抱着一丝侥幸,盼了整整一年,天天数着日子等过年,等妈妈口中那个能弥补我上学遗憾的玩具。
可真等到他们回来,怀里依旧抱着被精心呵护的弟弟,身上穿着崭新的衣裳,手里拎着给弟弟买的零食和玩具,唯独没有我的那份。
我攥着衣角,小心翼翼凑到妈妈面前,仰着冻得通红的脸,小声询问:“妈妈,你说过年给我买的玩具呢?”
妈妈正低头给弟弟剥糖吃,闻言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耐,扬手就推了我一把,厉声骂道:“什么玩具?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懂事了!我跟**一年到头在外风吹日晒,挣钱养家,你还敢要这要那,真是个白眼狼!”
我被推得踉跄着后退几步,摔在冰冷的门槛上,胳膊磕得生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
爸爸抱着弟弟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全程没说一句话。
妈妈还不解气,拽着我的胳膊就往门外拉,用尽全身力气把我推出家门,“砰”的一声关上大门,隔着门板嘶吼:“出去给我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进来!”
寒冬腊月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我缩在门口的墙角,冻得浑身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
路过的村民路过,对着我指指点点。
“这不是程建林家的闺女吗?这大过年的怎么被关在门外了?”
“嗨,这夫妻俩出了名的重男轻女,在城里早就买了大房子,就是不肯带这闺女去,眼里只有那个小儿子。听说好吃的好喝的都紧着儿子,这丫头在家连饱饭都未必能吃得上,真是可怜。”
......
村民的议论声像一根根细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疼得我喘不过气。
原来不是我不够乖,不是我不够懂事,是从始至终,他们就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弟弟。
3.
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我冻得嘴唇发紫,使劲拍打着紧闭的大门:“妈,开门啊,我冷,你放我进去......”
拍门声混着除夕夜的鞭炮声,显得格外单薄。
没一会儿,巷子里出来放烟花的邻居越来越多。
隔壁婶子凑过来,拉了拉我的胳膊,轻声问:“小非啊,这大过年的,你怎么一个人蹲在门口?**妈呢?”
我张了张嘴,刚想把被赶出来的话说出口,身后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妈妈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脸上堆着假笑对着邻居摆手:“孩子贪玩,跑出去疯玩忘了拿钥匙。”
说完,她就半拖半拽地把我拉进屋里,“砰”地一声甩上大门。
刚进堂屋,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恶狠狠地瞪着我,低声怒骂:“你刚才在外面嚎什么嚎?是不是要全村里人都知道我们把你赶出去,看我们家笑话你才甘心?”
“我没有嚎,我只是太冷了,我只想进来......”
“冷也是你自找的!”妈妈抬手戳着我的额头,眼神里满是嫌恶,“谁让你不懂事乱要东西?给我滚去里屋,好好守着你弟弟睡觉,要是敢吵醒他,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攥着衣角,慢吞吞挪进里屋,看着床上睡得安稳、小脸圆润的弟弟,心里的不甘和委屈翻江倒海。
凭什么?他生来就有爸妈捧在手心,有吃不完的零食、穿不完的新衣服,还能在城里生活;
而我连学都上不了,连过年都要被关在门外受冻。
那股憋了多年的执念,在心里疯长。
我暗暗打定主意,爸妈回城那天,我一定要跟着他们走。
没过几天,爸妈收拾好行李,抱着弟弟准备启程。
我趁他们不注意,钻进了车的后备箱。
后备箱里堆满了行李,又闷又挤,我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
可前一晚在门口冻了半夜,我着了凉,缩在后备箱里没忍住,轻轻咳了一声。
车开出去没多远,爸爸猛地踩下刹车,后备箱被用力掀开。妈妈看着缩在里面的我,脸色瞬间沉得吓人,语气刻薄又不耐烦:“你怎么跟来了?”
“妈,我想跟你们去城里。”
“城里花销大,我们还要照顾你弟弟,哪有空管你?你别添乱了!”
我红着眼睛,冲着她嘶吼:“你们眼里只有弟弟,从来都没把我放在心上,你们就是偏心!”
“从小到大,你们疼过我吗?关心过我吗?我只是想跟着你们,怎么就添乱了。”
爸爸停下车,拉开车门,揪住我的衣领,把我从后备箱里拽出来,狠狠甩在路边。
荒郊野外的马路边,连个人影都没有,他指着我的鼻子,厉声怒骂:“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懂事,敢跟我们顶嘴了!给我回去!”
我摔在地上,胳膊和膝盖磨得生疼,看着爸爸转身上车,妈妈抱着弟弟坐在车里,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车子发动,扬长而去,尾气卷着尘土扑在我脸上,我爬起来想去追,可双腿发软,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影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我顺着马路漫无目的地走,从白天走到黑夜,又从黑夜走到白天。
嗓子干得冒火,浑身脱力,眼前一黑,我倒在了路边。
4.
再醒来时,我躺在一张温暖的小床上,屋里飘着淡淡的粥香。
一对面容和善的夫妻坐在床边,见我睁眼,女人连忙凑过来,轻声问:“孩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嗓子干涩,哑着嗓子问:“你们是谁?这是哪里?”
男人叹了口气,温声说道:“我们是路过这里,看见你晕倒在路边,就把你救回来了。你已经昏迷三天了,我们去***报了警,可一直没人报案说丢了孩子。你还记得你家在哪吗?记不记得爸**名字?我们送你回去。”
提到爸妈,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摇着头哽咽道:“我不回去,我没有家,我爸妈不要我了,他们把我扔在路边,开车走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心疼和气愤,女人攥紧我的手,愤愤地说:“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父母!孩子,别怕,既然他们不要你,以后你就跟着我们,我们养你。”
那一天,我彻底告别了那段满是委屈和偏心的童年。
这对夫妻待我视如己出,供我读书,教我做人,把所有的爱和温柔都给了我。
他们是我的救赎,也正是因为他们,我才能考上政法大学。
一步步走到今天,成为红圈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
“沈律,沈律,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耳边的催促声拉回我的思绪,我抬眼看向桌前的面试者,指尖轻叩桌面,语气平静:“我什么问题了。”
面试者躬身道谢后转身离场,助理推门出去,朗声通报:“下一位,程浩宇。”
我垂着眼翻弄手中的简历,听见脚步声停在桌前,随即一道略显青涩又带着几分自信的声音响起:“各位面试官好,我叫程浩宇,毕业于首都政法大学,本次应聘律所律师助理岗位,这是我的个人简历。”
我缓缓抬眼,撞进程浩宇略带恭敬的眼眸,他眉眼间满是意气风发。
身旁同事问道:“程浩宇是吧,看你简历实习经历很扎实,专业知识也对口,说说为什么想来我们团队?”
程浩宇挺直身板,语气诚恳:“我一直很仰慕沈律,年纪轻轻就成为红圈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业务能力更是业内顶尖,”
“我特别想跟着沈律学习,提升自己的专业能力,也希望能凭借自己的努力,为团队出一份力,恳请各位面试官能给我这个机会。”
后续同事抛出的专业问题,他都对答如流,逻辑清晰、应答得体,脸上始终挂着志在必得的笑意,仿佛这份工作已是囊中之物。
我全程沉默旁观。
整场面试结束,我们几位面试官简单合议后,我拿着二面名单站起身,对着等候在外的面试者朗声宣布结果,念出的名字里,没有程浩宇。
周围的人陆续散去,程浩宇快步追上来,拦住我的去路,脸上满是不甘与困惑,语气急切:“沈律,我到底哪里不够好?我的专业成绩、实习经历都符合要求,我是真的很想进您的团队,您能不能告诉我落选的原因?”
我停下脚步,侧身看向他:“因为**妈是遗弃儿童的罪犯。”
程浩宇瞬间愣住,满脸不解:“沈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我勾起唇角,道:
“**妈没跟你说过吧,你还有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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