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空房守不住了,流氓糙汉嚣张又跋扈  |  作者:后来的他们  |  更新:2026-05-14
我叫林晚,二十八岁,在河西村守了五年空房子。这房子是我公公留下的,三间大瓦房,一个院子,院子里的枣树比我年纪还大。五年前丈夫赵大勇去城里打工,走的时候说年底就回来,年底没回来,说第二年开春。开春也没回来,后来电话打不通了,人也联系不上了。村里人都说他跑了,在外面有了人,不会回来了。我不信,但等了五年,他确实没回来。
公婆早些年走了,家里就剩我一个人。邻居劝我改嫁,我说不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走了是他的事,我不走是我的事。村里人说我傻,我说傻就傻吧,我不在乎。但这话说得硬气,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风吹枣树的枝叶打窗户,心里是虚的。二十八岁的女人,守着三间空房,说没想过别的男人,那是假的。只是我不敢想,也没人值得我想。
直到陆沉舟来了。
陆沉舟是开春来的,带着几个人,说要承包后山那片荒林子种果树。外地人,不知道从哪来的,口音听起来像北方人,又不太像。他个子很高,粗粗壮壮的一条汉子,皮肤晒得黝黑,一双眼睛又深又亮,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看穿。头发总是乱糟糟的,胡子也不常刮,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领口敞着,露出一截结实的锁骨。他不像个老板,倒像个干活的。事实上他确实干活,他和那几个工人一起上山砍荆棘、开荒道、挖树坑,干到天黑才下山。我见过他光着膀子干活的样子,后背上的肌肉在太阳底下泛着油光,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腰带上方有一道疤,大约两寸长,不知道是怎么留下的。我看了一眼就转开了头,但那道疤像烙在我脑子里似的,怎么也忘不掉。
他租了隔壁刘婶的房子,刘婶跟儿子进城了,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他住下来之后,我们成了邻居。他话不多,但每次碰面都会跟我打招呼。“嫂子,吃了没?嫂子,今天风大,收衣服没?嫂子,我家灯泡坏了,你这边有多余的吗?”我叫林晚,不叫嫂子。他说叫嫂子顺口。我说你又不是赵大勇的兄弟,叫什么嫂子。他挠挠头,说那叫啥?我说叫名字。他张了张嘴,没叫出来,耳朵尖红了一下。一个又黑又糙的大男人,耳朵尖红了,这画面要是被他那几个工人看到,怕是要笑话他。
他叫我嫂子叫了两个月,之后有一天忽然改口了。那天傍晚,我在地里拔萝卜,拔了一筐,正准备往回搬,他从后面过来,把筐拎起来扛在肩上。我跟在他后面走,他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长到我踩在上面。他忽然停下来,转过身,低头看着我。他比我高一个头,我要仰着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阳光在他身后,把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很沉。
“林晚,”他叫我的名字,这是我第一次听他叫我的名字,“你一个人守着这房子,不累吗?”
“累。”
“那你为什么不走?”
“往哪走?”
他没接话,转回身,继续扛着萝卜往家走。我跟在后面,踩着他的影子,一步、两步、三步。
陆沉舟这个人,看起来糙,心却不糙。他注意到我家的院墙塌了一个角,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和了泥,把那角补好了。他看到我家的水缸快见底了,挑了两担水倒满。他发现我家的门闩松了,找了块木头削了削,严丝合缝地卡进去。他做这些事从不跟我说,是我自己发现的。院墙多了一截新泥,水缸里多了一担水,门闩推上去不晃了。我问是不是他干的,他说不是。我说这院子里就你我两个人,不是你是谁?他没回答,耳朵尖又红了。我把这些事记在心里,没有当面谢过他,不知道怎么谢。
日子就这么过着,他不说,我不问,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像春天和秋天,挨着,但不会混在一起。我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那天下午开始下雨,越下越大,到晚上变成了暴雨。我在屋里收拾碗筷,听到院子里“咣当”一声,推门一看,枣树的一根大枝被风刮断了,砸在院墙上,把墙头砸塌了一片。雨水从豁口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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