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废纸灰烬藏真相
"别找了，你的保送通知被我当废纸烧了。"
妈把一叠*****单甩到我脸上。
"女孩子读什么书？赶紧去上班，你弟出国保证金还差三十万。"
我看着地上那摊灰，攥紧校服衣角，眼泪一颗颗掉下来。
可我知道，我的保送通知还锁在班主任的保险柜里。
她烧掉的，是她卖掉老家房子，花重金给弟弟买来的海外名校录取函。
"别找了，你的保送通知被我当废纸烧了。"
我正在填学校发来的确认表，手停在键盘上。
"什么？"
妈周桂兰坐在饭桌边，一边剔牙，一边把一叠纸甩到我脸上。
"我说，你不用去京大了。"
"通知书我烧了。"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她指了指地上那摊灰。
"你弟下个月出国，保证金还差三十万。"
"正好，南街那家***招服务员，包吃包住，一个月八千。"
"你明天就去。"
我看着灰烬里半截被烧黑的红色封皮，手指攥住校服下摆。
"妈，那是我的前途。"
周桂兰把牙签往桌上一拍。
"前途？"
"你弟的前途才是咱家的前途。"
"你一个赔钱货，早晚要嫁出去，供你读到高三，我已经够对得起你了。"
我低下头，眼泪掉在**单上。
她满意了。
"哭什么哭？"
"哭也没用。"
"我已经跟那边经理说好了，人家看你长得还行，愿意要你。"
"别给脸不要脸。"
我没说话。
因为我清楚记得，我的保送通知书，昨天班主任亲手放进了学校保险柜。
她刚才烧掉的，不是我的。
是林耀祖那份花了二十八万买来的海外名校录取函。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周桂兰见我不吭声，火气更大。
"哑巴了？"
"平时考第一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现在知道怕了？"
她站起来，用脚把那摊灰往我面前踢。
"捡啊。"
"你不是宝贝它吗？"
"捡起来拼啊。"
我蹲下去，把灰一点点拨进旧练习册里。
周桂兰笑了一声。
"装什么可怜。"
"你弟要是能出国，以后就是海归，回来赚大钱。"
"你去***端端酒，陪人笑笑，家里还能少点压力。"
卧室门开了。
林耀祖穿着新买的球鞋出来，头发乱着，手里还拿着手机。
"妈，我那份材料呢？"
周桂兰立刻换了语气。
"儿子醒啦？饿不饿？妈给你煎鸡蛋。"
林耀祖皱眉。
"我问你材料呢。"
"就那个红皮的文件夹，学校中介昨天送来的。"
周桂兰摆摆手。
"在呢在呢，妈给你收着呢。"
我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林耀祖看向地上。
"这是什么？"
周桂兰不耐烦地踢了我一下。
"你姐那破通知书。"
"我给烧了。"
林耀祖松了口气。
"哦。"
他看着我，笑了。
"林晚星，你也有今天。"
"天天拿第一有什么用？"
"还不是要去给我挣保证金。"
周桂兰乐得合不拢嘴。
"就是。"
"读书好不如命好。"
"你弟是儿子，天生就该往上走。"
我把灰收好，合上练习册。
周桂兰盯着我。
"你拿这个干什么？"
我抬头。
"留个念想。"
她翻了个白眼。
"晦气。"
"赶紧收拾桌子，晚**弟同学要来家里吃饭。"
"他马上要出国了，不能让人看笑话。"
林耀祖伸手。
"妈，钱。"
"我同学说今晚想吃那家烤肉。"
周桂兰马上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两张红票子。
"够不够？"
"不够再跟妈说。"
林耀祖拿了钱，又看我一眼。
"姐，你别苦着脸。"
"等我出国了，我给你寄***小费攻略。"
周桂兰笑得拍他胳膊。
"这孩子，真会说话。"
我垂着眼，把桌上的**单一张张捡起来。
第一张上写着，**女服务员，十八岁以上。
我还差二十七天满十八岁。
周桂兰当然不管。
2 ***与升学宴
她只管林耀祖的保证金。
晚上，林耀祖叫来五六个同学。
几个人挤在客厅里，桌上摆着炸鸡、烤串、饮料。
周桂兰忙前忙后，腰都快弯下去。
"多吃点，多吃点。"
"我们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