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文艺、不争不抢。
我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说喜欢猫，我第二天就在朋友圈发了一张收养流浪猫的照片。她说讨厌物质的人，我穿着几十块的帆布鞋跟她逛街，她买两千块的包，我笑着说"好看，但我买不起"。
她越来越喜欢我。
因为我让她有优越感。
第十天，她带我去了一个饭局。
"都是朋友，你别紧张。"
包厢里坐了五六个人，有她的同学，也有几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
其中一个，我认出来了。
林正阳的司机，老吴。
赵娇娇在这个饭局上的表现跟平时完全不同。她会主动给人倒酒，会靠在一个男人肩膀上撒娇，会用那种含义不明的眼神看向不同的人。
有意思。
她不只有林正阳一个金主。
我低头喝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但我的手机放在包里，录音笔已经打开了。
第五章
饭局结束，赵娇娇喝了不少酒，靠在我肩膀上，嘟囔着说："姐姐，你真好，不像她们那些人，一个个都带着目的接近我。"
我拍拍她的背，语气温柔："你值得被真心对待。"
她突然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姐姐，你有没有想过找个有钱的男朋友？我可以介绍给你。"
我摇头，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我不太会跟男生相处。"
"那你靠什么生活啊？"
"做家教，偶尔接点翻译的活。"
她拍了拍我的手："以后跟着我，姐姐不会让你吃亏的。"
我心里冷笑。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敢把我往身边带。
回到住处，我给林舒婉发了条消息："目标身边不止一个男人，需要时间收集更多证据。"
林舒婉秒回："要多久？"
"一个月。"
"可以。但有个条件。"
"说。"
"下周三林正阳生日，公司年会，赵娇娇一定会出现。我需要你也在场。"
我想了想："以什么身份？"
"我外甥女。刚从外地回来，暂住我家。"
这个身份有风险。一旦赵娇娇发现我跟林舒婉的关系，所有布局全废。
但也有好处。我能近距离观察赵娇娇在林正阳面前的表演方式。
"行。"
第六章
林正阳的生日宴设在他自己的酒店，规格不算大，来的都是公司高层和生意伙伴。
林舒婉给我准备了一条浅蓝色的裙子，妆容淡雅，看起来就是个乖巧的晚辈。
"等会儿你就坐我旁边，少说话，多观察。"
我点头。
宴会开始半小时后，赵娇娇来了。
她穿了一条白色吊带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怯。
进门先找到林正阳，小声说了句什么，林正阳笑着拍了拍她的头。
林舒婉坐在我旁边，手里的酒杯握得很紧，但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赵娇娇绕了一圈，终于看到了我。
她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站起来，表情惊喜中带着一丝慌张："娇娇？我……我是跟我小姨来的。"
赵娇娇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林舒婉身上，又移回来。
"你小姨是……林**？"
我点头，声音小小的："嗯，我妈是小姨的亲姐姐。"
赵娇娇的笑容僵了零点五秒。
但她恢复得很快，挽住我的胳膊："那我们更亲了呀，以后你就是我妹妹。"
我笑着点头，心里开始计算。
她没有疏远我，说明她觉得我没有威胁。
或者说，她觉得把我拉拢过来，比推开我更安全。
聪明。
但不够聪明。
第七章
宴会过半，我去洗手间补妆。
推开门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人在打电话。
是赵娇娇的声音。
"……放心吧，林**那个外甥女就是个傻白甜，什么都不懂。"
我退后一步，站在门外，屏住呼吸。
"嗯，林正阳今晚心情好，我待会儿跟他提那个包的事……对，限量款，他上次说考虑考虑，今天应该能拿下。"
停顿了几秒。
"那个谁？周明远？别提了，太抠了，上次吃饭AA都要跟我算清楚。不过他有个朋友挺有意思的，开路虎，下周约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