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孤的阿雪，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为他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翻阅所有典籍，结合斥候传回的零星情报，最终定下“围魏救赵，釜底抽薪”之计。
我让他放弃正面驰援，转而派精兵奇袭北狄王庭。
****反对，说这是疯子的**。
萧玄力排众议，用了我的计策。
半月后，捷报传来。
北狄王庭被端，主帅后院起火，军心大乱，仓皇撤兵。
经此一役，萧玄声望达到顶点，被册立为摄政太子。
**那天，他却牵着我的庶妹，姜柔的手，出现在我面前。
他身上的龙袍，还是我亲手缝制的。
他对我说：“姜雪，吾爱人淡如菊，不似你满腹算计，如若你当上皇后，这后宫将无宁日。”
他说：“柔儿心思单纯，不像你，眼中全是权欲。朕看着你，只觉得累。”
我被褫夺封号，打入冷宫。
姜柔穿着我本该穿的凤袍，来看我。
她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说的话却比蛇蝎还毒。
“姐姐，你知道吗？殿下最讨厌的，就是你那副什么都懂的样子。他说，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废物。”
“你献计那晚，殿下其实一直在我房里。他说，听着你谈论兵法，就像听见一把刀在刮他的骨头。”
“哦，对了，你那双能写出锦绣文章，画出江山舆图的手，殿下也说，太凌厉了。”
然后，她身后的太监走上前，按住我。
冰冷的铁钩，刺入我的指骨，一寸寸，挑断了我的手筋。
剧痛让我昏死过去。
醒来时，我被扔在冷宫的雪地里，血流了一地。
手废了，人也废了。
我像一条狗一样，在那个冬天活活冻死。
临死前，我听见宫人议论。
**为了讨新后欢心，竟下令将废后挫骨扬灰。
……
回忆如潮水般褪去，我睁开眼，窗外的阳光正好。
怀里的狸花猫打着呼噜，温暖柔软。
我不是那具在雪地里腐烂的尸骨。
我回来了。
回到了北狄南下，萧玄还只是太子的时候。
“主子。”
贴身侍女青禾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
“外面都乱成一套了，您怎么还这么安心？”
她是我从姜家带出来的，上一世陪我死在冷宫，忠心耿耿。
我接过汤碗，喝了一口。
“乱了好，不乱，怎么看戏？”
青禾一脸担忧：“可是……太子殿下刚才那样子，像是要吃人。奴婢怕他真的对您不利。”
“他不敢。”我放下碗，“至少，在他拿到计策之前，他不敢。”
他不仅不敢，他还会再来。
一次比一次更急迫。
果然，午后时分，太子身边的总管太监王安，亲自来了我的小院。
他没有了往日的倨傲，脸上堆着笑，姿态放得很低。
“太子妃娘娘，殿下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这是殿下特意命奴才给您送来的，您最喜欢的**珍珠，还有西域进贡的雪缎。”
他身后的小太监捧着几个托盘，上面珠光宝气。
我眼皮都未抬一下。
“拿回去。”
王安的笑僵在脸上：“娘娘……”
“我说，拿回去。”我重复道，“告诉太子殿下，这些东西，我用不上。让他送给能抚琴退敌的姜柔姑娘，或许更合适。”
王安的冷汗下来了。
他知道，这不是赏赐，这是试探，也是施压。
我若收了，就代表有商量的余地。
我若不收，就是彻底的决裂。
“娘娘，您这又是何苦？”王安还想再劝，“如今国难当头，您与殿下毕竟是夫妻……”
“夫妻？”我打断他，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王总管，你去问问太子殿下，他心里，拿我当过他的妻吗？”
王安哑口无言。
整个东宫，谁不知道太子殿下心尖上的人是那位姜二姑娘。
太子妃，不过是个好用的摆设。
“送客。”
我下了逐客令。
王安不敢多留，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青禾看着那些被原封不动抬走的珍宝，满脸不解。
“主子，您为何……”
“青禾，”我看着她，“记住，当一个男人需要用你的脑子时，你的眼泪和脾气，都是武器。但当他不再需要时，这些东西，一文不值。”
上一世，我把自己的价值，错付在虚无缥缈的夫妻情分上。
这一世，我要让我的价值，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