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套圈套中我的未婚妻冒充我的校霸悔疯
1
总点击
江炎川,江子奇
主角
changdu
来源
《夜市套圈套中我的未婚妻冒充我的校霸悔疯》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奔腾的小野马”的原创精品作,江炎川江子奇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开学第一天,校霸玩套圈套中了我未婚妻,非要把我未婚妻带回家。为了哄我高兴,未婚妻跟我打赌说如果我十个圈以内套中她,今夜就任由她处置。实不相瞒,我一直馋她身子很久了。可我的圈还没套出去,就来了一个一身奢牌的校霸江炎川,直接将狗链套在我未婚妻脖子上。朝我挑衅一笑:“不好意思啊,奖品我先套中的,今夜这女人归我。”好大的胆,哪里来的人居然敢用狗链栓我江子奇的女人?我正要发火。旁边的老板扯了扯我的衣袖:“...
精彩试读
#
开学第一天,校霸玩套圈套中了我未婚妻,非要把我未婚妻带回家。
为了哄我高兴,未婚妻跟我打赌说如果我十个圈以内套中她,今夜就任由她处置。
实不相瞒,我一直馋她身子很久了。
可我的圈还没套出去,就来了一个一身奢牌的校霸江炎川,直接将狗链套在我未婚妻脖子上。
朝我挑衅一笑:“不好意思啊,奖品我先套中的,今夜这女人归我。”
好大的胆,哪里来的人居然敢用狗链栓我江子奇的女人?
我正要发火。
旁边的老板扯了扯我的衣袖:“这是安大校霸,听说还是港城新贵**独子,柳家千金柳文妍的联姻对象。”
“得罪了他,你在安大没得混了。”
啊?
他是**独子,那我是谁?
我冲着未婚妻挑眉,“我爸还有别的儿子?”
1.
戴着狐狸面具的柳文妍,一边想要挣脱狗链,一边乖乖回话:“宝贝,我没听说过伯父还有其他儿子啊。”
那就奇怪了。
难道我爸还有私生子?
不对啊,我爸妈感情一向深厚,尤其我爸那个恋爱脑,缠我妈缠得跟麦芽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绝对不可能**,可眼前这个安大校霸江炎川到底是什么人?
我好心好意跟他解释:“这位同学,我想你可能误会了,这是我女朋友,我跟她闹着玩。”
“这样吧,作为补偿,摊位上的其他奖品你随便挑。”
然而,江炎川像没听见一样。
用力的扯住链子,将柳文妍拽得一个踉跄。
“别动!”
柳文妍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强硬地环住脖子,“咔嚓”一声拍了张照片。
很快,一条附近人的微博也映我的眼帘:「夜市套圈,套中了一只身材火爆的小狐狸!以后就是我的专属**。」
配图上那条羞辱的狗链清晰可见。
下面几乎瞬间就涌出几十条评论:「**!炎川哥666!这魔鬼小腰这白花花的大长腿啊,玩起来一定很带劲!」
「还得是你啊,真少爷玩得就是花!」
「不过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女人的身形有点眼熟呢?好像柳家那位千金啊。」
除了我,还从没人敢这么对柳文妍。
她眼中的委屈几乎压制不住。
我知道,这是她发怒的征兆。
赶紧警告江炎川:“我劝你赶紧把链子松开,照片删掉,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要是远在港城的柳父知道,自己唯一的女儿被人这样羞辱,恐怕会瞬间暴走,让江炎川连同整个安大人间蒸发。
然而,下一秒,江炎川却直接将江诗丹顿手表狠狠朝我脸上砸来。
“啪”的一声。
下巴一阵尖锐的痛楚。
他看着我身上的安大校牌,冷笑:“我当是什么来头,你一个穷*丝新生也配跟我抢人?”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穷酸味儿,隔着三米远都熏到我了。”
他上前一步,嘲讽道:“废物东西,刚进大学,还没学会社会的规矩吧?今天你哥哥我就免费教你一课!”
“我**人看上的东西,不管是物件,还是女人……”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柳文妍。
“还从来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我管她是不是你女朋友?我看上了,那就是我的女人,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拳头紧攥,眼里酝酿着一场风暴。
“你找死!”
空气一瞬间安静,江炎川被我身上的气势吓到。
在我出手前,柳文妍按住了我的手,用眼神示意我稍安勿躁。
有些不解的看向柳文妍。
顺着她的实现看去,我身体一僵。
只因为江炎川手上这只手表,是我爸送我的礼物,整个港城的配货也就只有这一只!
无论是颜色,还是那右下角的磨损,都跟我不小心磕碰出的印记一模一样。
我明明让管家丢掉了,又怎么会出现在江炎川手里?难不成我爸真的有私生子?
2.
我当机立断给我爸打去电话。
“爸,你老实告诉我,你在外面有没有私生子?”
电话里传来我爸的一声哀嚎。
我妈揪着我爸耳朵质问。
“好啊你个死鬼,你不爱我了是不是?说你养的**是谁?”
“老婆大人我哪敢啊!”
谁能想到堂堂**掌舵人此刻怂得快要下跪,“子奇,你别污蔑我啊,我保证,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明天晚上就是你跟文妍的订婚宴,怎么半天没见你俩人影?”
我爸的话不似作假。
挂了电话,我发了条信息让我爸看看江炎川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拿到我的江诗丹顿手表,但假的真不了。
我倒要看看眼前这个顶着我身份的冒牌货拿什么装下去!
“江炎川,夜市这么多人举着手机,你**少爷当众霸凌普通学生的视频要是流出去,明天**股价就得跳水,你担得起吗?”
江炎川拳头一紧,冷笑着反驳:“你敢威胁我?你算什么东西,忘了告诉你,柳文妍早就把她的贴身保镖派给我用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才是她公认的未婚夫,心中的最爱!”
“你确定?”
我却并不这么认为,因为柳文妍的鹰爪护卫队,除了柳文妍,只有我才能调动!
但很快,一队保镖赶来,他们身上穿着柳家独有的鹰眼标识制服,立刻将周围那些拍摄视频的删除干净。
最后恭恭敬敬的对着江炎川齐声喊:“江少爷!”
我的心一沉,猛地看向柳文妍。
女人委屈的朝我摇摇头:“宝贝,这跟我没关系。”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也能调动鹰爪?
江炎川得意的朝我竖了个中指,狠狠拉着柳文妍的脖颈上的链条,“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我要你的女人当我的**,夜夜供我玩弄。”
他让鹰爪的人绑住我,钳制住柳文妍,拿来**摊里火红的炭火朝着柳文妍逼近,眼里的猥琐和下流几乎要溢出来。
“把她的裙子扒了,我要在她的大腿根上烫上我的专属标记。”
柳文妍屈辱的咬着唇,冰冷的气息直接让鹰爪的人望而生畏。
“你最好今天就弄死本小姐,否则,我一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江炎川也被那眼神吓得后退半步,恼羞成怒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吓到,对着鹰爪吩咐。
“怕什么?出了事我担着!再说了你们忘记柳小姐对你们的命令了吗?”
眼看着柳文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这样羞辱,我猛烈挣扎,暴怒:“你们鹰爪的人是疯了吗?你们知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你们柳家的千金?!你们居然敢这样对她,柳家会把你们碎尸万段!”
江炎川一拳将我**在地。
我耳朵嗡嗡作响。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地骂:“还在装?你编这种鬼话谁会信!他是柳家千金?那我岂不是玉皇大帝了?你再胡说八道,我立刻让他们把你的小兄弟烫烂!”
我鼻血直流。
脸颊**辣的疼。
从出生以来,我在财富与**中长大,还从没有人敢这样对我。
七岁时学马术不慎摔伤,手腕只是轻微骨裂。
我爸知道后得知后的第二天,那匹价值千万的纯血马就从马场彻底消失。
柳文妍咬着粉唇,眼眶猩红。
“鹰爪第一条铁律,认主,不认令。”
“你们今日敢碰他一下,他日我会在你们每个人的眼球上刻下背弃主子的印记!”
闻言,所有鹰爪队员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是独属柳家惩戒叛徒的私刑,外人根本不可能知晓啊,难道她真的是柳小姐?”
3.
众人面面相觑,惊恐万状。
跟在江炎川身后的一个室友声音发颤,小声提醒:“炎川哥,我之前在财经杂志上看过柳家小姐的专访,虽然只露了下半张脸,可这眉眼和轮廓,我越看越觉得像!面具底下该不会真是……”
另一个男生眼中惊恐:“完了完了,得罪柳小姐我们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放屁!”
江炎川厉声打断,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强撑着冷笑,“柳小姐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好!既然你们都不信,那我就亲手揭穿这个冒牌货!”
他猛地伸手,一把扯下了柳文妍脸上的狐狸面具!
所有人倒抽一口凉气。
那张漂亮美艳、经常出现在新闻头条上的纯天然瓜子脸,完完全全暴露在灯光下。
“我的天……真的是柳小姐!”
“一模一样,我在杂志上见过!”
“就我好奇,为什么柳小姐跟这个男人在一起,而不是跟江炎川吗?”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鹰爪队一个个面如土色。
江炎川看着那张脸,脸色白了又青,怒吼道:“不!不可能!这肯定是照着柳小姐的脸精心整容出来的,对,一定是这样。”
我冷冷看着他垂死挣扎:“整容?证据呢?不见黄河不死心是吧?我倒是很好奇,你口中所说的那位柳小姐,究竟是何方神圣。”
恰好此刻,江炎川的手机响起视频通话的铃声,屏幕上闪烁的备注赫然是“亲亲未婚妻”。
他像是找到了救星,接通后语气埋怨:“柳小姐,你快看,这里有个不知死活的整容女,居然敢冒充你的样子在外面招摇撞骗,身材倒是学得挺像,但这张假脸看着就恶心!”
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冒充柳文妍!
我顺着江炎川看去。
瞳孔**。
只见屏幕那头清晰地映出一张与眼前的柳文妍一模一样的脸,连眉眼间的小女人味都别无二致。
声音温柔的安抚:“老公,谁欺负你了?”
我和柳文妍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里看出了震惊,可我从没听说过柳文妍有什么双胞胎姐妹啊!
挂了电话,江炎川底气更足,用鄙夷而贪婪的目光打量柳文妍:“该死的整容女!算你运气好,这张脸整得倒是以假乱真。不过……”
他的视线下流地扫过柳文妍的身体,嘴角勾起邪恶的笑意:“既然身材模仿得这么到位,那今晚,本少爷就勉强玩玩你这高仿品,尝尝和柳小姐一样的是什么滋味!”
柳文妍语气冰冷,眼神充满杀意。
“我不管电话里那个是柳家哪房放出来的野种。但我柳文妍,是柳氏宗谱上唯一的嫡系继承人。”
4.
江炎川嚣张的大手拍了拍柳文妍的脸蛋。
“笑死谁啊,什么年代了,还在这里嫡嫡道道的!”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胆寒道:“江炎川,我看她的样子不像在说假话,有没有可能是你认错了,眼前这个才是你的未婚妻啊……”
江炎川怒喝一声。
”我是**唯一的真少爷,本少爷说她是假的她就是假的!难不成我连自己的未婚妻都不认识吗?”
那人吓得不敢说话。
“训狗什么的最有意思了,既然你不愿意伺候我,那我就驯到你愿意为止!”
江炎川越作越死,坐在黄包车上,一边拽着狗链,让她像遛狗一样拉着自己跑一圈。
“跑起来!”
“不仅要拉车,还要大声喊我冒充柳小姐,罪该万死!我要让全网都看看你这副贱样!”
我咬牙切齿,一阵心疼。
柳文妍何时受到过这种侮辱?
我心里冷笑,要是今天的事上了头条,柳老爷子不得发疯?这可是他盼了许多年才盼来的嫡孙女!
可我却收到了一条有关江炎川身份的信息,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我迅速发送跟爸爸约定好的求救定位。
一边拆穿眼前这个骗子。
“江炎川!你根本就不是**的真少爷不是吗?冒名顶替的骗子,还在这里欺辱柳家继承人!”
江炎川浑身一僵,霸道蛮横的笑道:“我不是还能是谁?”
原本我跟柳文妍隐瞒身份进入学校,就是不想引起太大轰动,可现在看来只能拿出我身份的证明了。
“我才是**大少爷!而你不过就是一个冒牌货。”我拿出脖颈上的血玉,上面印刻的“江”字映入大家眼帘。
“大家应该听说过吧?我出生时口含血玉!这就是我身份的证明,至于你,江炎川,你除了自称**少爷以外,还有什么能证明你的身份!”
“天哪……那玉佩,看着就不是凡品!”
“难道他才是真的**大少爷?”
“我就说嘛,真少爷哪有江炎川那么嚣张跋扈的,这位的气质才像世家培养出来的!”
周围怀疑的目光落在江炎川身上。
江炎川脸色骤变,冲过来一把抢过我的玉佩,狠狠摔在地上!
“一块破玉能证明什么?!”
他挑眉,也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血玉,“我也有!看见没有?我的才是真的,他那个是假的。”
我浑身的血液沸腾,怎么会这样?
还来不及思索,江炎川恶毒的狞笑:“把这个冒牌货,给我扔进后面的藏獒犬舍,我要让他尝尝被撕成碎片的滋味!”
“江炎川!你敢!”
我被两个壮汉粗暴地架起,拖向不远处满是血迹的藏獒笼。
柳文妍唇瓣咬出了血色,死死盯着江炎川:“你若伤我未婚夫一根头发,我必定让你不得好死!”
“呵,死到临头还嘴硬!”
江炎川轻佻地划过柳文妍绷紧的胸口,“至于你,这张脸,这身材,**啊,不用来伺候我真是暴殄天物。”
“把这女人给我洗干净,送到我房间去!今晚,本少爷就要驯服这匹烈马!”
我被拖到犬舍边缘,铁笼里几只嘴角滴着血迹的藏獒猛地扑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巨大的轰鸣声四起,一架直升机缓缓降落,里面走出一个年轻男人。
“我靠,**私人飞机怎么来了?这位我知道,是**的御用管家李诚,说话做事都代表**!”
“难道是知道有人冒名顶替,亲自来清理门户了?”
“有好戏看了,这两个新生死定了!冒充谁不好,敢冒充**的人,这下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们。”
周围的人幸灾乐祸的看着我跟柳文妍。
江炎川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袖,得意的朝我抬了抬下巴:“看见了吧,这就是我跟你这种窝囊废的区别!”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
年轻男人却越过他,恭敬的朝我下跪:“大少爷!”
5.
他的音量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围观者听清。
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耳畔。
“什么?”
“他叫这个新生大少爷,那江炎川……”
李诚在**的地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仅是**对外的刀,处理大小事务,还经常陪同我爸出现在各种场合。
在场的人脸上戏谑的神情僵住。
江炎川脸上的狂喜和得意寸寸碎裂。
他快步走上前,慌乱道:“***,你是不是叫错人了,我才是**大少爷啊!”
可李诚连半分眼神都懒得给她。
而是规规矩矩的给我解绑,态度谦卑,“大少爷,我来迟了,让您受苦了。”
我睇了睇下巴,示意他那边被绑着拉黄包车的柳文妍。
“通知伯父伯母了吗?”
围观的人侧耳倾听,都好奇我口中的伯父伯母究竟是什么人。
李诚额头冒出冷汗,挥手示意其他手下给柳文妍解绑。
又连忙跟我解释,声音洪亮且清晰的落入旁边每个人的耳畔。
“柳家人也通知过去了,只不过柳老爷子在意大利,一时之间飞不回来,但一听说柳小姐出事,马不停蹄让航司开辟了一条航线,用不了多久就会到。”
人群瞬间沸腾。
“等等!这女的是真的柳小姐啊,那他身边这位被***下跪的,就是真的**大少爷,也就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啊!”
“那江炎川算什么?他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我们都被他耍了!”
不仅围观群众炸了锅,刚才还跟着江炎川身后耀武扬威的室友也质问起江炎川。
“江炎川,你说话啊!你不是信誓旦旦说你就是**唯一的少爷吗?那你给我们解释解释,为什么***会给她下跪?啊?”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之前还嚣张跋扈的江炎川脸色煞白,唇瓣颤抖。
不可置信的撑起笑容:“***,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爸爸人呢?我要见爸爸,他一定能证明我的身份!”
“开玩笑?”李诚神色薄凉,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陪你这种人开玩笑?”
围观的人群顿时了然,作为**心腹管家,怎么可能连自家大少爷都认错?
我看着柳文妍脖颈上被狗链勒出的刺目红痕,眼中划过一抹心疼:“你想怎么处置他?”
“自然是,百倍还之。”
柳文妍的声音委屈,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之前曾有人弄脏了柳文妍的衣角,就被我丢到**去监工,至今还没回来。
噗通一声。
鹰爪那些保镖跪成一排,脸色惨白,“柳小姐,江少饶命!属下们罪该万死,求柳小姐开恩!”
“那个人跟您长得一模一样,我们实在分辨不出来,是他亲口说,江炎川少爷是他未来的丈夫,要我们像忠于您一样忠于他。”
这件事实在蹊跷,我和柳文妍青梅竹马,还从没见过她有什么姐妹。
那个跟柳文妍容貌相似的女人到底是谁?
柳文妍摆摆手,看着我:“老公,我的就是你的,怎么处罚他你说了算。”
我目光淬冰,毫无感情的指向江炎川,“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他刚刚是怎么欺负我未婚妻的,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鹰爪的人如蒙大赦,将江炎川架起,粗暴的**住。
“放开我,你们没资格处罚我,我要见爸爸,我才是**大少爷!”
江炎川不停地挣扎。
就在我刚想开口时,只见一对气质雍容的中年夫妇走了过来。
江炎川如同看到了救世主,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挣脱束缚,哭喊着扑了过去:“爸,你终于来了,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陪着那个窝囊废演戏,还要处罚我!我才是你的儿子啊!”
周围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好奇的八卦起来。
“难道还有隐情?这江炎川,莫非真是江先生的私生子吗?”
江父看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叫出了她的名字:“你是……江炎川?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我去,江父真认识江炎川啊!”
“豪门狗血大戏啊,我早就听说豪门里男人经常找三四个的,搞不好江炎川就是那种可怜的私生子……”
众人啧啧称奇。
江炎川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指向我:“爸爸,就是这个废物!他冒充我,还想抢走我的身份,还有***,他也背叛了我们**,你快好好教训他们!”
我平静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甚至有些想笑。
我缓缓抬起下巴,“爸爸,不如你开口告诉他们,到底谁才是你的儿子?”
6.
我爸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臂,语气带着上位者惯有的疏离与审视:“这位先生,请你自重。我**只有一个儿子,不知你为何要如此称呼我?”
江炎川脸色血色褪净。
踉跄着后退一步。
“不……不可能!”
他疯狂地摇头,指着江父,又指向我,语无伦次地嘶吼,“你是我爸爸,你明明每个月都给我打钱资助我上学,你还派人给我送过礼物,我不是**大少爷谁是?”
听到这话,我险些笑出声。
江炎川羞恼地大吼:“笑什么笑!”
我不慌不忙,眼神冰冷。
“十年前,我创办了寻梦基金会,当时我看你年龄小,家世**可怜,出于好心,我用爸爸的名义资助你上学。”
我每说一个字,江炎川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至于礼物……”
我轻轻挑眉,“那是我让管家例行公事地给每一位受资助学生准备的新年礼包。怎么,收到一个印着沈氏Logo的普通腰带,就让你产生了自己是**少爷的错觉?”
一开始,我也没发现江炎川就是我曾经资助的贫困生张强。
他改名换姓,甚至盗取我的身份,在安大仗着**少爷的身份,没少欺负同学,豪车出门。
厚颜无耻的程度简直让人发指。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哗然!
“天啊!原来他只是个被资助的贫困生?!”
“拿着人家的资助款,冒充人家的身份,还欺负到正主头上?这也太白眼狼了吧……”
“恶心,怎么会有这种爱慕虚荣的凤凰男,这资助给他简直是白瞎了。”
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江炎川彻底崩溃,似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还在狡辩:“你们明明当时说过,会像养儿子一样养我,我当然会认为自己是**少爷!”
“这能怪我吗?要怪也应该怪你们轻易许诺,说好的资助一辈子,呵呵,我原以为能把沈总当父亲一样看待……”
“可现在看来,你们说翻脸就翻脸,资本家果然就没什么亲情可言!我逢年过节还给你们手手写感谢信,现在就因为我喊了沈总一句爸,你们就要绑我?”
“真以为给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吗?”
他气冲冲的样子,好像我们**欠了他几个亿一样。
我还从没见过这样死皮赖脸的人!
偏偏围观的人听风就是雨。
“是啊,这**不是向来号称慈善为本吗?这么说确实有点过河拆桥啊……”
“给了希望又亲手掐灭,对一个女孩子是有点**了。”
“可是,江炎川也不能把自己真当**大少爷啊,**给他的资助也是实实在在的啊……”
“还有人跟资本共情?搞笑,这种资助不过就是有钱人的一场游戏,谁稀罕那几个钢镚啊。”
“girl hlep girl!穷人help穷人好吗?**资助的钱,还不是剥削我们小老百姓得来的?”
江炎川见有人附和,腰杆仿佛又挺直了些。
“我又没做错什么,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我冷笑一声,“是吗?”
7.
江炎川不屑的出声:“有本事你绑了我啊,只要你们不怕明天新闻头条全是**表里不一,霸凌自家资助生的消息。”
“不,我不会绑你。”
我一字一句开口。
“我要报警,告你偷盗他人财务。”
江炎川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像炸毛的狮子:“你凭什么告我!你疯了,你这是污蔑……”
我静静吩咐管家,让人把别墅里的监控投屏到街道。
“这些年来的烂账,需要我一笔一笔跟你算个清楚吗?”
“你仗着别墅里负责清洁的阿姨是你的远房亲戚,就许以好处,让她里应外合……”
“从前年开始,你就让你的表妈调换我家里茶几的上千万的古董花瓶,拿出去变卖。”
屏幕上的画面一幕幕闪过,在场的人看着江炎川的眼神都变了味道,带着几分鄙夷和不屑。
“还有我妈消失不见的金手链、以及……”
我让人从江炎川手里把那只江诗丹顿的手表拿了过来,举高:“这只江诗丹顿是去年冬天的过季款,被我不小心摔了一角。后来我吩咐下人拿出去捐赠掉,你倒是解释解释为什么一模一样的磕痕会出现在你手里?”
江炎川脸色大变,闪烁其词。
“贫困生就没资格戴江诗丹顿了吗?这世上同款手表多了去了,你凭什么说这就是你的那个?你这是瞧不起穷人!”
“还要狡辩吗?”
我拍拍手,有人将江炎川的表妈从车里推了出来。
江炎川表妈一个劲的跪地磕头,诚惶诚恐的指向江炎川。
“不关我的事啊,都是江炎川威胁我,是他找到我说东西卖出去以后我们五五分成,那个手表也是他看见我准备捐掉,从我手里抢过去的啊!”
“大少爷,夫人先生,求你放我一马,这一切都是江炎川指使我这么干的!”
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
围观的人对着江炎川窃窃私语。
江炎川脸颊涨红,彻底瘫软在地。
可他猛地扒拉住我爸的裤腿,狼狈求饶:“**,求求您,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看在我曾经那么努力学习的份上,饶我这一次吧,求您别报警,我还年轻,我不能坐牢啊!”
“闭嘴。”
我父亲一脚踢开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看向江炎川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我儿子心善,资助你上学,你反而狼心狗肺,霸占他的身份欺负他。”
他侧头对***吩咐:“通知基金会,即刻终止所有对他的资助。报警处理!伪造身份、招摇撞骗,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江炎川脸色一寸寸煞白。
被**带走前还不忘放狠话:“柳小姐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就等着瞧吧!”
我跟爸妈还有柳文妍面面相觑,大家都知道她口中的柳小姐不是柳文妍,那她电话里那个柳小姐到底又是什么身份?
8.
解决完江炎川的事,我跟柳文妍被爸妈连忙送去了医院。
万幸的事,我发送定位及时,两个人伤得都不算太重。
只是苦了柳文妍,脖颈上那一圈红,估计要好几天才能消。
“文妍,我好心疼你,该死的江炎川!”
我一边为柳文妍上药,一边给她吹气。
女人美眸流转,呵气如兰,按住我的手腕,“老公,那天晚上没有做成的事,还做不做了?”
她的吻刚要落下,就被我打断,旖旎的气氛瞬间消散,“柳文妍,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按理说**妈很紧张你,**爷子也是,但昨天晚上他们突然通知临时有事……”
“再加上那个视频通话里的女人,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你说该不会真是**的私生女吧。”
我说着说着,柳文妍抬手咬了咬我的唇瓣,笑道:“你啊你,嘴上说着馋我身子,实际其他事情都比我重要。”
“这也是跟你有关,我是在意你呀。”
我亲了亲他的唇瓣,“其他事等你伤好了再办不着急。”
柳文妍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毕竟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以及昨天他家里人临时有事的反应实在太不对了。
我们打算先把订婚宴办完,再去深究这件事。
但没想到,我们两个人在安大彻底火了。
因为那天在街道上发生的事情,正好被人直播发到了网上。
网友们沸沸扬扬 议论着这桩豪门八卦,以前跟随江炎川的跟班秒跟团,大骂江炎川不要脸,白眼狼。
「苍天啊大地啊,我为什么遇不到这么好的资助人?要是我遇到江子奇大少爷,我就是跪着给他**我也愿意!」
「这江炎川真是不知好歹,明明家里一贫如洗,却还要装大款,顶着**的旗号在学校里风生水起……」
「一想到那些被江炎川**了两年的跟班,我就想笑,他们以为自己榜上大腿,没想到榜上了一个小偷哈哈哈哈!」
而安大校长也特意来医院看望柳文妍和我,还对我们表达了深深的歉意。
盛大的订婚宴如期而至。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坐在化妆间里,试着高定西服。
“这个柳文妍,订婚当天还说有急事要去忙。”
化妆师却笑着打趣,“柳小姐虽然嘴上不说,但我们都看得出来,她心里有您。这件秀款是他亲自去请anna为您量身打造的,果然很适合您。”
我心里一阵甜滋滋的味道,可突然间,门被人推开。
柳文妍对着旁边的人吩咐,“你们先出去。”
“文妍?你忙完了?”
我欣喜地回头,却在对上她眼神的瞬间,心脏猛地一沉。
不对。
虽然是一样的脸,一样的魔鬼身材,甚至连走路的姿态都经过刻意模仿,但她的眼神却完全不同。
“你是谁?”
“柳文妍呢?”
她扯出一个扭曲的笑,一步步逼近,“你的未婚妻啊,老公。”
我刚想大叫,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我的口鼻,将我迷晕。
再醒来,我就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废弃仓库里面,双手被绑。
那个跟柳文妍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手里把玩着一个锋利的**,“醒了?”
我忍住心中的恐惧和不安。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她用刀背轻轻拍打着我的脸颊,动作轻佻,“我是谁?我是今天本该和你订婚的女人啊。”
“疯子!”我偏头躲开,“顶着别人的脸,打着**的旗号,做着见不得光的事,你也配?”
“别人的脸?”
她像是被刺痛,猛地掐住我的下巴,“看清楚!这张脸,和她一模一样,因为我和她流着一样的血。”
她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恨意与不甘,咬牙切齿,“凭什么?凭什么柳文妍就可以活在阳光下,享受一切,众星捧月?!凭什么我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着?我也是柳文州的女儿!”
我脸上空白了一瞬,原来他真的是……柳叔叔的儿子吗?
“儿子?我可从没听说过柳叔叔还有第二个儿子。”
“你当然不知道。”
女人眼神阴鸷,手上微微用力,划破了我的脖颈,“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又怎么敢认我?”
“那些名流贵族,哪个不是表面装的高高在上,要不是他醉酒玷污了我母亲,却又不想负责,我跟我妈怎么会活成现在这幅鬼样子?!”
“所以,同样是他的女儿,柳文妍拥有的,我柳含烟也应该拥有,这是他们**欠我的!”
她红唇微勾,一刀狠狠从我耳边刺过,扎进我身后的木板里。
我的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后背被冷汗浸湿。
我身上有***,我想柳文妍他们很快就会知道我不见找来。
但当务之急我必须稳住她。
“这中间可能有什么误会,柳叔叔不是那种人,你越这样柳叔叔反而会越排斥你的存在……”
“误会?没有误会,我妈说的话还能有假吗?”
柳含烟眼神偏执而恶毒,“柳文妍拥有的,我都要抢过来,**、地位、名声,包括你!”
“本来我以为江炎川就是**少爷,柳文妍的未来对象。没想到,她居然是个赝品。”
“你说……”
她用刀背划过我的肌肤,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如果柳文妍看到他心爱的未婚妻,这张帅气的脸蛋,或者这身完美的肌肤,被划上一道道口子,她会不会发疯?会不会很痛苦?”
我浑身颤栗,大脑快速运转。
“柳含烟,你既然想名正言顺的回到柳家,用这种方式不是很愚蠢吗?”
“到时候传出去,败坏柳氏声誉,柳叔叔更不会愿意承认你,毕竟,谁知道你会不会是为了钱,才故意整容成柳文妍的骗子呢?”
“你闭嘴!”柳含烟激动的尖叫,“我不是骗子!”
她一把掐住我的脖颈 “你这个男人在故意激怒我是不是?”
我脸颊涨红,剧烈的咳嗽着,“我是不是在胡说,你很清楚不是吗?像你这样的蠢人,我还是头一次见,明明有更好的方法,却要剑走偏锋。”
我双眼瞪大,在她掐死我前喊出一句:“我有办法帮你!”
她的手上骤然卸了力道。
女人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哦?你能帮我?你要是说不出来一个让我满意的法子,我现在就杀了你。”
柳含烟就是个疯女人,她根本不要命。
我心有余悸的喘息,一边循循善诱,一边缓缓解开背后绑着手的绳子:“伤害我,只会让你成为通缉犯,这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
“我有一个好办法,等回去之后我可以告诉柳文州,说我喜欢的人其实是你,如果我愿意跟你联姻,那到时候**继承人的位置也由不得柳文州想不想给你,不是吗?”
柳含烟似乎在认真思索着我话里的可行性。
她忽然笑得玩味,“继续说……”
可下一秒,我挣脱开绳索,抢过一旁的刀子就朝她的胸口扎去。
但很可惜,这一刀扎偏了,趁着柳含烟捂着受伤的胳膊,我脚下生风,跑八百米都没这么努力过的想要逃离这里。
可是中了**,柳含烟很快追上来,用刀捅入我的胳膊,“我真是低估了你,江子奇。”
“我决定不慢慢折磨你了,如果把你的**送到柳文妍面前,我想他一定会更崩溃!”
我痛呼出声,柳含烟却笑得**,要拿刀刺向我的那一刻,耳边一声枪响。
男人在身侧倒下。
周围都是**的声音,柳文妍疯了一样奔向我,紧紧搂住我的腰,一边狠狠抬脚踹了昏死过去的柳含烟。
“吓死我了宝贝老公,差点以为要失去你了。”
我昏厥过去后,被送去了医院,而柳含烟也被**依法逮捕归案。
我这才从柳文妍口中得知,柳含烟的身份来历。
当年,柳叔叔的别墅有个保姆趁着他醉酒想爬床,可柳叔叔脑子清醒,将她逐出门。
没想到事后这个保姆贼心不死,居然拿着柳叔叔的***,提取**,人工受孕。
在柳含烟懂事起,她就有意给她输送,柳叔叔强迫她的故事,也导致柳含烟一直怀恨在心,认为自己合该享受柳家的一切。
我听完唏嘘不已,只觉得柳含烟也算一个可怜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只是不知道他再次见到***时又会是何种心情?
但这些都与我跟柳文妍无关了。
一年后,我顺利跟柳文妍结婚,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正文目录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