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之所以要回忆童年，是因为我已到中年。鲁迅先生不是说过“朝花夕拾”吗？童年有意思的记忆有很多，但是最深刻的，肯定是被妈妈打**了啊。都说“没挨过打的童年不完整”，那么我的童年肯定非常完整，而且还是完整到了青少年时期。

不过，我站在今天的视角来看，我确实，没有一顿打挨得冤枉。

我得首先介绍一下我的成长**：

我是北京通州人，出生于1990年，四岁的时候，我的父母就离异了。虽然我是女孩，但我还是判给我爸来抚养了。

我爸是***，在司法系统工作，是一个把法治当作信仰的好干部。因此，我爸是绝对不会体罚我的。我爸常说：“法律保护你有人身不受伤害的**！”

大概也正因如此，我爸才管不了我，在我爸的纵容之下，很多坏毛病，我应有尽有。

但是，每当假期的时候，我都会被送到我妈妈那里去。我妈妈是中学教师，她是有假期的，所以她有时间陪伴我。

作为教师，我妈妈本该是苏霍姆林斯基的信徒。事实上，她在教育学生的时候，确实是在践行苏霍姆林斯基的“五育”，让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同时，我敢肯定，她是从不体罚学生的！因为我听她曾经劝告过她的学生的家长：“不能打孩子！”

可是，如此温柔的教育理论，到了我的身上，就不适用了……

01.第一次挨打

具体是1997年还是1998年，我忘了，反正是我小学二、三年级的时候吧。但我能够确认的是，黄日华、陈浩民、李若彤主演的那版《天龙八部》，已经开播了！我就记得，当时有很多电视台，都在播放TV*的《天龙八部》。

我挨打，也是因为这部电视剧。

凡是看过《天龙八部》的朋友，大概都记得，段誉同学是如何获得“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这两部武功秘籍的……因为段誉滚下了山崖……

我那个时候七、八岁，正是爱幻想的时候，我也渴望获得武功秘籍啊。我就很天真的认为，如果我可以从高处坠落，大概也能学会高深莫测的武功吧。

然而，我们北京通州，地处平原，是找不到悬崖的，可是这难不倒聪明的我——因为我妈，当时住楼房，住的是二楼……

于是乎，我爬到了窗台上，我印象很深，从二楼窗台上往下看，是一辆“板车”，就是一种很大的三轮车。

正在我犹豫要不要跳的时候，我妈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我。

我妈妈当时很温柔，用特别甜、近似撒娇的声音，轻声细语的问我：“了了怎么了？是想爸爸了吗？要是想爸爸了，妈妈就带你去找爸爸……”

我当时不明白，我要寻找武功秘籍，和我想不想我爸有啥关系。后来我才知道，我妈看我站在窗台上，是以为我要**……看来，我着实是把她吓着了。

可是我那个时候岁数小，根本没有那么多心理活动。我就很坦诚的把我要学段誉滚落山崖，寻找武功秘籍的想法告诉我妈妈了……

我记得非常的清楚，我妈妈当时眼神的变化，从温柔夹杂着心疼、到愤怒夹杂着杀气，仅仅用了一个瞬间。可惜，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危险。我还是一个劲的说：“我要学凌波微步、我要学北冥神功、我要学六脉神剑……”

我妈妈也很幽默，问我：“了了，妈妈先教你降龙十八掌，好不好？”

天啊，我妈妈竟然会降龙十八掌，简直是女侠啊……

然后我就很兴奋的说：“教我，教我！”

我妈妈就告诉我：“好，第一步，先把裤子扒开，把小**露出来！第二步，趴到妈妈腿上！第三步，自己把小**翘高！”

我不明白，降龙十八掌为什么要这么学。但我还是照做了，因为我之前根本就没挨过打啊。

然后，我妈妈一巴掌就落在了我的**上。我虽然很疼，但是没有哭，因为我不知道我妈妈那是在惩罚我。她之前也没打过我，所以我还以为她是和我闹着玩呢。然后我还和她说：“您干嘛啊，把我打疼啦……”

然后，我妈妈一下比一下用力：“你以为我跟你闹着玩呢！摔下去怎么办！看你长不长记性！摔下去就死啦！看你长不长记性！”

然后，我就开始哇哇的哭了。哭的原因只有一个：疼！

我记不得那次被打了多少下，就记得挨完打，小姨对我妈妈说：“你把他**都打红了。”

我那是第一次对“妈妈打**”有了概念，原来挨打是这么的疼。所以我是第一次对妈妈有了畏惧。

不过好就好在，我挨完打之后哭的时候，我妈妈把我抱在了怀里，让我在她怀里哭。所以，即便是在当时，也没影响我对她的爱。

02.我考了九十五分！

不得不说，我小时候，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电视。动画片只看《柯南》，然后喜欢看古装剧，比如《东周列国》、四大名著、金庸剧、**剧；除此之外，我还喜欢看各种纪录片，无论是历史类的、还是科普类的，或是引进的译制片。当时央视引进的《辛巴达历险记》，我也是一集没落……

可是呢，我小时候，学习成绩非常不好！于是，我妈妈就对我说，如果期中**两科上不了九十分，那么周末去找她的时候，就不许看电视了！电视机开都不许打开！

结果，**成绩出来了……当时语文的分数，我如今已经忘却了；但是我清晰的记得，我数学是考了七十五分，全班最低。

这可怎么办呢？我周末是一定会被送到我妈妈那儿去的啊……她要是真不让我看电视，不是叫我生不如死吗？

然而，机智如我，很快就想到了破解的方法：我去买根红色的笔，把75描成95不就好了？

于是我花了一块钱还是多少钱，去学校门口小卖铺买了根红色的笔。把75描成95，然后周五放学，兴高采烈的被我妈妈接走了。

可能是我妈妈出于对我的信任，她问我**分数的时候，我说95分，她竟然信了，还带我去麦当劳买了好多吃的。九十年代末，通州好像只有两家麦当劳……

因为是周五，我不着急写作业，所以肯定是一边吃，一边看电视了。而我妈妈却要我把卷子拿出来，看看那五分丢在哪儿了。我把卷子递给了妈妈，我妈看了一眼就问我：“这是95分？”

我：“是啊……”

我妈：“错了这么多，会是95分？”

我：“那些错题加起来，就值五分呗……”

我妈：“还学会撒谎了是吧……”

然后，我就开始各种狡辩。我狡辩的时候，我妈妈听的很认真，并没有打断我。而我当时，认为最多就是不许我看电视，不会有其它的后果了。

直到我妈妈问我，你看，你描的明显不明显？你看，错了这么多题，会是95分？要不要妈妈给黄老师打个电话？

我听到她要给我们黄老师打电话，觉得再强词夺理就没必要了。

我妈：“为什么要骗妈妈呢？”

我：“我想看电视……”

我妈：“想看电视，平时多用功啊！”

我没说话。

我妈：“考不好，最多是不让你看电视，你这次可是骗人啦，妈妈就要打你了！你自己说，打多少下合适？”

我：“不打……不打最合适！”

我妈：“不可能，肯定要打！”

我：“一下，打一下，行不行？”

我妈：“十下！你自己去床上趴好，主动点接受惩罚！”

我原地不动。

我妈：“自己趴好，把裤子扒开，主动受罚，只打十下！抗拒惩罚，等着我去按你，那就二十下！”

我无奈，只好乖乖的趴到床上去了。

这是我第二次挨打，和第一次有一个很大的区别。我第一次挨打的时候，我妈只是用手打；第二次，我妈妈用的竟然是皮带……

我疼的嗷嗷的叫唤，我妈打完一下，看我叫唤，并不着急打第二下，而是等我不再大喊大叫之后，再打第二下；然后我接着哭喊，我妈妈接着等……所以，说是打十下，却用了很长时间。

而且，我妈打我，根本不是吓唬吓唬，而是真的往疼了打。我记得，那次挨完打之后，我**疼的坐都坐不下，一晚上都是趴着睡的，周五挨得打，周日洗澡的时候，**上还有血印子。

自从那次挨打之后，我确实没有再骗过人。包括后来我出于爱好写小说的时候，不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我都不写……不敢撒谎，就是从那个时候养成的习惯。

因为那次挨完打之后，我一边哭，一边听我妈妈说：“以后再想骗人，就先回忆一下今天**上的疼！”

03.母子之间的事情，能算偷吗？

那是三、四年级之间的暑假，我去我妈妈那儿住，出发去我妈妈家之前，我特意带上了我的遥控车。

首先，我要介绍一下我的遥控车：那是我爸爸给我买的，车的外观，是火箭炮的样子，而且有海绵制成的**模型，插在车里，按照说明书，是真的可以把**模型发***。

我在我爸那儿玩的时候，车可以被遥控开动，没问题，但是***的**模型发射不出来。我当时认为，是电池的电量不够了，换了电池就好。

可偏偏，我没来得及和我爸说换电池的事呢，就被送到我妈妈那儿去了。跟我妈妈说后，我妈妈给我买了二十节南孚电池。

我换了后，**模型还是打不出来。我看了一眼，说明书上是建议使用金霸王电池。所以，我很着急去买金霸王。

当时，我刚放暑假，但是我妈妈还要去学校，她们还没放假。我一个人在家，发现了我妈**钱包，发现了钱包里还有钱，我拿了一张一百的，去买了金霸王。

换上之后，发射**的功能还是没法使用。后来我才发现，是我安装的方法不对，只要方法对了，不管装什么电池都能发射出去。

反正能玩了，我就玩呗。直到我妈妈到家，我还在玩。

后来，我妈妈发现了桌子上的南孚电池，我就把经过和我妈妈说了，包括从她钱包里拿钱的事。

我妈妈当时只说了一句：“了了，你这可是偷东西呦……”

我说了句对不起，但是并没有往心里去，玩的依旧很开心。

我妈妈当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直到当天晚上，我吃完了晚饭，我妈妈才把我叫到了卧室。

我妈：“了了，私自拿别人的钱，就是偷东西呦……”

我：“我错了……”

我妈：“你白天就承认过错误啦，可是你玩的那么开心，没看出来你有后悔和自责的情绪啊？”

我：“那我现在自责一下，还来得及吗？”

我妈：“来不及啦，妈妈已经决定了，这次要打你**……”

我听到要挨打，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因为距离我修改数学成绩那次还没过多久，疼痛的感觉，我还记得呢。

然后，我开始求饶、卖萌、撒娇、装委屈。

可是我妈**态度很坚决，就是要打。而且还告诉我，偷东西的性质，比说谎还要严重，所以这次要打二十下。

我依旧是求饶，直到我妈妈不耐烦了：“趴好，不然打的更疼！”

然后我继续求饶：“可不可以用手打，别用皮带了？”

我妈妈：“不行！**打的越疼，越能记住教训！”

挨打的过程，我就不细说了，总之，疼的我后悔生出来。

当晚趴着睡的自然不必说，我就记得，到了第二天、第三天的时候，只要一坐下，**还是会疼。所以，之后几天，我吃饭都是站着吃的；看电视也是站着看。

这里就要说一个问题了。我小时候，真的是当之无愧的“电视迷”！无论遭遇了什么，无论**受了多重的伤，哪怕是站着看，我也要看电视。

还有一个细节，就是：我妈妈这次用来打我的皮带，就是她上次用的那一根。我妈妈说，这根皮带，以后就作为“家法”，专门用来管教我用了，她不会再用这个穿衣服用了。

当晚，因为我疼的一直在哭，我妈妈就觉得来到我的卧室，和我一起睡，确切说，是哄着我睡。我妈还说，我的性格和她太像，不打不行。她就是被我姥姥打到大的！然后呢，我小姨，又是被她打到大的。如此看来，打**，也是一代又一代的传承啊。

说句后话，初中的时候，学到了《孔乙己》，里面有句话，“读书人的事，能算作偷吗？”彼时我问我妈：“您还记得我偷您钱，您打我那次吗？如果我当时用孔乙己的这句话来和您说，您还会打我吗？”

我妈想了一下说：“你当时要是能引用鲁迅的文章，那我还真不打你了……”

04.说脏话

那是五年级暑假的时候了都。

原因就是：我去找我的小伙伴玩，和我的小伙伴交流的时候，我们都是满口的污言秽语。便巧，我妈妈那会儿刚刚要出去买东西，她下楼的时候，听到我们说完话了。

也是当天晚上，我妈妈等我吃完晚饭，才把我叫到卧室，指出我的错误。给予的惩罚，还是打**，打十下，用皮带打。

后来，我确实养成了不说脏话的习惯，哪怕是到了中学，同学骂我，我都不会骂回去。因为脏话还没出口，我就想到了**上的剧痛，就不敢把脏话说出口了。

不过，我这个“好习惯”只保持到了高一！高二的时候，我读到了《李敖回忆录》《李敖快意恩仇录》，里面也是脏话连篇啊！而且，我觉得李敖先生的脏话用的恰到好处！后来，我发现，鲁迅先生有一篇文章，题目就叫《论***》，也是脏话啊！于是，我就带着李敖先生的书，和鲁迅先生的文章，去找我妈妈评理。

我告诉我妈妈：“李敖先生、鲁迅先生，都说脏话！但我觉得，这是‘嬉笑怒骂，皆成文章’！”

我妈妈：“是啊！”

我：“那您为什么要禁止我说脏话呢？”

我妈妈：“我没禁止啊！”

我：“您忘了？我五年级的时候，因为说脏话，被您打**啦！”

我妈妈：“那会儿你五年级，肯定不能说脏话啊！你那儿要是能背诵一段李敖的《北京法源寺》，我肯定不打你、还会允许你说脏话！可你那个时候还不具备这个水平啊！但是你现在可以说了！”

我听完，那个气啊，感觉小时候的那顿打，是白挨的。可是，我确实养成习惯了，至今，我也不怎么说脏话；不过，在写小说的时候，如果有需要，我会写出脏话来！

05.我欲成仙，快乐齐天。

这次，是我历次挨打，被打的最疼的一次！时至今日，我都觉得，我该打，我该被往死里打！

事情是这样的，还是暑假，是六年级已经毕业，还没上初一时候的那个暑假。

当时，有一部电视剧，叫《西游记后传》，就是主题曲里有一句“我欲成仙，快乐齐天”的那个。

但我假期里，没看《西游记后传》，我看的就是86版的《西游记》。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我看到《西游记》里太上老君炼丹，我自己就也想炼丹。

怎么炼呢？具体的步骤，是这样的：

首先，把家里的药都拿出来，包括不限于康泰克、氨茶碱、复方丹参片、板蓝根等，把这些药，全都拆开，倒进一个小铝锅里。那种小铝锅，在我小时候，可流行，就是很多家庭，都用那种锅来热奶。

第二步，找个打火机，把卫生纸点着，再把点着的卫生纸扔进锅里！

是的，很简单，就是以上两个步骤。

我最开始的心情，那就真的是打开了***的大门，比今天的马斯克去探索火星还要激动。然而，当我闻到药物被点燃的味道的时候，我就后悔了，太呛了。我吸了一口，差点晕倒。

也就在此时，我妈妈竟然回来了。她也被这种难闻的气味呛到了。她先灭了火，然后把家里的窗户全都打开，还开了风扇和空调，然后拿起锅，准备下楼去扔了它。

下楼的时候，我妈对我说：“还呆在屋里干什么？不嫌呛啊！”

我和我妈一起下了楼，我当时特意观察了一下我妈**面部表情，她似乎并不生气。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我妈那时已经修炼到喜怒不形于色的境界了。

最让我误判形势的，是这样一个细节：

把锅扔了之后，我妈带着我上楼。上楼的时候，还遇到了一位邻居，是位老奶奶。那个老奶奶和我妈聊天，聊了得有将近半个小时，我妈妈和她有说有笑的，聊的可开心了。

我心想：看来我妈没生气。

也正因为“看来我妈没生气”的这个判断，才导致了我后来的“得瑟”。

到了家，我妈问我：“你要干啥？”

我很嘴欠的说了一句：“我要成仙，快乐齐天！”

我妈听后，没有迟疑，没有犹豫，直接拉过我，把我拉进卧室，拿起皮带，然后把我往她腿上一按，扯开我的裤子，着准我的**，就是一顿打。边打边说：“你要成仙是吧？你快乐齐天是吧？我叫你成仙！我叫你成仙！”

之前，我妈打我，还得走个流程：先说教，然后商量打多少下，然后让我自己趴好……可是这次，所有的繁文缛节，全都省略了，就是打。而且，也没数着打了多少下。

反正，就直接是打累了为止。

而我呢，我的**，至少肿了半个假期。

后来我妈妈说，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我把氨茶碱这种药也烧了……因为我小时候有哮喘，需要吃氨茶碱，那可是救我命的药啊。

后来，还是我妈联系了我爸，我爸又托人去给我开氨茶碱这种药，才让我有备无患的。

而且，我当时的行为，确实是容易引发火灾。所以，今天想来，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该打。

那次挨完打，给我当时的生活带来了一些不便，就是上厕所的时候很不方便。我**疼的坐不下，可是上厕所的时候，总要坐在马桶上。我记得有一次，我上厕所的时候，刚刚往马桶上一坐，就疼哭了。我妈妈问我为什么哭，我说疼，我妈妈就回复了我两个字：“忍着！”

06.逃课

初中的时候，我们这边，流行起了俞敏洪的新东方。初二，我爸给我报了个新东方的英语补习班，每周日去上课。

我呢，不爱上课，就自作主张把补习班给退了，然后还是假装去上课，实际上是拿着钱，每个周末自己出去玩。

直到我妈妈去学校门口接我，才东窗事发。

我妈妈本身是想****“说谎”的**的。但是，我并没有说谎。

我能退钱，就说我自己不想上课，没说别的，我说的是实话呀。

我每个周末出去，也没告诉我爸我是去上课了，就说“我出去了”，我也没说谎啊。

所以，那次我没说谎。

我以为这样，就不用**遭殃了。可是后来，我妈妈非常平淡的和我说：“了了，逃课也是不对的，也要挨打！”

我：“我都这么大了？还要打**，多难为情啊？”

我妈：“如果觉得打**难为情，那打手心也可以啊！”

我：“也不好，如果是打手心，手心被打红了，明天被同学看到，她们会笑话我的……”

我妈：“那我不管，要么打**，要么打手心，你自己选一样吧！”

我：“我不要！”

我妈：“快点做选择，别强迫我扇你耳光！”

我被我妈**态度吓到了，不得已，还是选择打**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妈妈在读师范的时候，还因为偷着喝酒，被我姥姥打**呢……所以啊，和我妈**学生时代相比，我也不算丢人啊。

07.抽烟

那时候已经上高一了，因为抽烟，被请了几次家长。我们老师，最初找的是我爸，可是我爸根本管不住我，因为我不怕我爸啊。

后来，我们老师学聪明了，直接给我妈打电话了。

我妈说完我，直奔主题：“选吧，打手心还是打**？”

我还是那套词：“我都大了，我都不选！”

磨蹭了好一阵，我妈妈才做出妥协：“还是打**吧，但是你大了，就不用扒开裤子打了！”

别说，穿着裤子挨打，确实没有以前被扒开裤子打的疼。

后来，高二高三那两年，我确实不敢再抽烟了。直到上大学后，我的哮喘好了，我才敢继续抽烟的。

结语：

后来，我问过我妈，为啥那么喜欢打我。她说，我调皮捣蛋那劲儿，和她小时候很像。她就很感谢我姥姥对她的严厉管教，所以她也要这样管教我……

我妈妈还说，在她小的时候，我姥姥打她，也是只打**，从不打别的地方；原因是我姥姥小的时候，被她的妈妈打，不小心把眼睛打坏了……所以，从我姥姥那**始，就笃定：孩子不能不打，但是只能打**，安全！

如今，我也有女儿了，我想，如果我女儿和我一样淘气，我也会打她**吧。其实呢，打和不打都是爱。不过，仅仅就我而言，童年的挨打记忆，并不是一种痛苦的记忆，而是一种可爱的回忆，因为我长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