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爱吃芒果推推乐的石屑的新书  |  作者:爱吃芒果推推乐的石屑  |  更新:2026-05-15
生财之道------------------------------------------,毕竟是来到这个陌生世界的第一天,我几乎整夜未合眼,一直思考着我现在的处境,回想自己之前无聊时看的脑残穿越剧,几乎所有的女主都能在异世界大展宏图,也不知道我这个小菜鸡在这里能不能闯出什么名堂。,上山的途中碰到了村里的陈大叔,就是那个发现石斛和人参的猎户。“招娣,今天又去山上挖野菜吗?嗯,陈大叔,您今天起的也很早啊?去山上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野味,你婶子马上要生**胎了,我想着给她补补身子。陈大叔对婶子真好。”,开口道:“唉,你婶子跟着我受苦了。我也没什么本事,只能到山上碰碰运气。对了陈大叔,你每次打猎都走这条路吗?嗯,这里可以直接到河边的小树林,那里面经常有兔子。”,我消化着从陈大叔那里听来的消息,是不是那里就是他后面发现药材的地方?“陈大叔,能带我一起去吗?我就跟着去看看,保证不给您添乱。行,那走吧。”。“**让你来的?不是,我就是想来采点蘑菇,这个季节有很多蘑菇,可以做蘑菇汤。”
“我可吃不习惯那玩意。”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陈大叔说的那个小树林,这里的环境确实很**,而且通风比较好,应该正适合石斛的生长。那看来我昨天真的是找错地方了。
“陈大叔我在这周围转转,您不用管我哈。”
“那行,那我去那边瞅瞅,这边好像没有什么猎物。”
和陈大叔分开以后,我就开始扒拉树下的草丛,经过我的不懈努力,终于找到了一株石斛。太好了,我高兴地差点跳起来,果然原主诚不欺我啊。我小心地将这株石斛采下,果然不远处的旁边还有一**石斛。很快我采到的石斛就装满了大半个竹篓,剩下的下次再采吧,为了掩人耳目,我又采了点蘑菇和马齿苋放在了石斛上面。
下山回家的路上,再次碰到了陈大叔,只见他左手拎着一只兔子,右手提着一个小竹篮,竹篮里面装满了新鲜的野菜。
“陈大叔,今天收获怎么样?”
陈大叔朝我晃了晃手中的兔子说:“运气还不错,碰上一只傻兔子,自己朝我的陷阱里钻。”
“哈哈,不是兔子傻,是陈大叔厉害。”
陈大叔又不好意思了。
“你怎么样?摘到野菜了吗?”
“嗯。看,满满一大筐的蘑菇和野菜。我今天运气也很好。”
其实我对陈大叔还是有一点点愧疚的,毕竟之前是他先发现这些石斛的,我只不过靠着原主的记忆抢占了先机。算了,等我以后有钱得,大不了给陈大叔分点或者让他帮我打工,我给他付工钱也可以。想着想着就想远了,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一个不留神,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还好陈大叔拉了我一把。
“想啥呢,这小路可不好走,当心点。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摔一下可了不得。”陈大叔看着我瘦弱的小身板。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泪光。
“嗯,谢谢陈大叔。”真是个好人,这更加坚定了我发达以后报答他的想法。
快到村口的时候,陈大叔为了保护我的名声,不让大家议论和我分开走,让我先回家。他在周围转转再回。
我很感激他的细心。
今天回来的早,放下东西以后我就开始去厨房忙着做饭了。可能是我最近表现的比较好,赵慧莲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就进屋了。
吃过午饭后,下午我想去镇上转转,把上午采的新鲜石斛卖了。
“娘,下午我还要出去一下,等我回来做饭就行。”
赵慧莲叉着腰,嗤笑一声:“ 天天往外跑什么呢?赶紧的,后山那片坡地的草今天必须*完,*不完别想吃饭!”说罢,将一把锈迹斑斑的破镰刀粗鲁地塞进我怀里。
我沉默地接过,果然还是那个赵慧莲,没有丝毫改变。走出低矮的院门,朝着后山方向走去。直到拐过一个弯,彻底看不见那破败的院子,我立刻停下,将镰刀往路边草丛里一扔,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村外通往官道的小路走去。
我们所在的村离镇上很近,只有10里地的路程,走路需要一个时辰。一路上偶尔会碰到同村的村民也到镇上的集市或采购或售卖。
一个时辰后,终于到了镇上,一路打听来到了最热闹的街道。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实的古代集市,青石板路两侧,摊位鳞次栉比,小贩高喊"鲜果甘美,价格公道","上等新绸,工艺精湛"。商贾云集,顾客摩肩接踵,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茶坊内,文人雅士品茗论道;街边杂耍艺人表演,引得孩童欢笑。货郎担子穿梭人群,售卖瓷器、铁器与香料。远处戏台锣鼓喧天,演出精彩剧目。
我背着竹篓一路穿行,穿过摩肩接踵的人流,绕过杂耍场子和叫卖的货郎,一眼便望见了街口那座最气派的楼宇 ——望仙楼。
朱红立柱,飞檐翘角,三层高的木楼雕梁画栋,门口挂着烫金匾额,两盏大红灯笼随风轻晃,往来食客皆是锦衣绸缎,小厮跑前跑后,端着酒菜高声应答,一看便是这条街上最体面、生意最好的大酒楼。
我定了定神,拍了拍身上满是补丁的布衣,理了理竹篓带子,径直走上前。
门口迎客的店小二见我衣着破烂,满眼鄙夷。“走走走,要饭去别的地方,别耽误我们做生意。”
“哈哈,这是把我当成乞丐了。”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不怪店小二,和这气派的酒楼相比,我确实过于寒碜了。
我整理一下表情,微微一笑:“烦请小哥通禀一声,想与你家掌柜面谈合作,保准能为望仙楼添一道招牌菜,招揽更多客人。”
店小二闻言一愣,上下打量我一番,见我神色笃定,不似胡闹,便应声:“客官稍等,我这就去回禀掌柜。”
不多时,一位身着锦缎马褂、面容精明干练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出,腰系钱袋,手指戴着一枚玉扳指,一看便是常年打理生意的掌柜。他目光锐利,先扫了眼我的竹篓,随即抱拳道:“在下是望仙楼掌柜,不知这位姑娘有何见教?”
我上前一步,语气沉稳:“掌柜有礼。我今日并非用膳,而是登门送财。我手中有一道世间未有、风味绝佳的新式菜肴,名叫香酥仙菇—— 外酥里嫩,鲜香扑鼻,做法独特,用料寻常,却能让吃过的人念念不忘,若是摆在望仙楼做招牌小菜,必定日日售罄,引来更多食客。”
掌柜眉头微挑,显然有些不信:“哦?世间菜肴我见得多了,姑娘说的这道菜我不曾听过,敢问是用什么做的。”
我取下身后的竹篓,将早上采摘的新鲜蘑菇递给掌柜。
“就是这个。”
掌柜的看了以后,到:“蘑菇不过是寻常山货,顶多炖汤、清炒,能有什么新奇做法?”
我早有准备,笑道:“掌柜不妨一听。我这道菜,选肥厚鲜嫩的鲜蘑,撕成适口长条,用秘制料汁略腌入味,再裹上一层特制面糊,入温油慢炸,火候一到便捞出。外皮金黄酥脆,不油不腻,内里蘑菇鲜嫩多汁,一口下去,香、酥、鲜、嫩,四味合一。下酒绝佳,配饭也宜,老人孩童都爱吃,比炸肉更清爽,比炒菇更香浓。”
我顿了顿,直击他生意要害:
“望仙楼虽大,菜式虽多,却缺一道便宜、快速、人人爱吃、桌桌必点的小碟。炸蘑菇用料便宜,蘑菇遍地可收,成本极低;做法不算复杂,后厨一学就会;卖价可高可低,利润却足。别家酒楼没有,望仙楼独一份,不出半月,就能成镇口相传的招牌,客人专为这一口来,酒楼生意自然更旺。”
掌柜眼神渐渐变了,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几分认真。他沉吟片刻:“说得倒是好听,只是口说无凭。你若真能做出来,我才信。”
我抬手一指:“这不难。掌柜只需借我后厨一角,给我几样简单用料,我当场做一盘给您尝。好吃,咱们谈合作;不好,我转身就走,绝不耽误望仙楼半分生意。”
掌柜盯着我看了数息,终于一点头:“好!我望仙楼开门做生意,就信一个‘尝’字!你随我来后厨 ——若是真如你所说,价钱、合作,都好说!”
我跟着掌柜走进望仙楼后厨,灶火正旺,铁锅、菜案、油盐酱醋一应俱全,伙夫们各司其职,忙得有条不紊。
掌柜让人腾出一处干净灶台,备好清水、面粉、蛋清、细盐与少许香料,我从竹篓里取出一早备好的新鲜野蘑菇,个头圆润、肉质肥厚,带着山野清润的香气。
我从容不迫,先把蘑菇择洗干净,撕成粗细均匀的菌条,沥干水分,稍加盐味轻轻腌渍入味。随后调起脆皮面糊,稠稀刚好挂得住菇条而**重。待锅里清油烧至温热,我将裹满面糊的蘑菇逐条下入锅中,文火慢炸。
片刻间,油花滋滋轻响,一缕**的鲜香便在后厨弥漫开来。渐渐的,菇条慢慢定型,由白转黄,最后炸得通体金灿透亮。我把控着火候,适时捞出控油,摆盘稍加点缀,一盘金酥仙菇便成了。
金黄的外皮蓬松酥脆,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热气裹着鲜香直往鼻尖钻,外相雅致,香气浓郁,光是品相就远超寻常市井小菜。
掌柜凑近俯身,先是深深吸了一口香气,眼神一亮,随即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轻轻咬下。
外皮咔嚓一声酥裂,内里菇肉软嫩多汁,鲜香不腻,咸香适口,一点都不油腻,越嚼越有山野清味。他一连吃了好几口,放下筷子,满脸赞叹,连连点头:“妙!太妙了!外酥里嫩,香而不腻,山野鲜味被你做得淋漓尽致,这金酥仙菇,当真是绝了!”
后厨的伙夫、厨子也都围了过来,个个看得眼馋,忍不住啧啧称奇。
掌柜定了定神,收起赞叹,正色看着我,开门见山谈起生意:“姑娘,你这道菜品相、口味、新意全都拔尖,若是摆在我望仙楼,必定能成镇楼招牌。我也不绕弯子,我想一次性买断你这金酥仙菇的**配方和做法,往后只准我望仙楼独家售卖,旁人不得再学。”
他顿了顿,斟酌着价钱:“配方我给你一笔现银买断,绝不亏待你。另外,我看你这野蘑菇品质极好,往后你村里采来的新鲜蘑菇,我酒楼全包了,按市价偏高收,随送随结,不压价、不拖欠,你只管安心供货,如何?”
我心中暗喜,面上却依旧从容,平静地看着掌柜,准备和他敲定买断银两、收菇定价,把这桩长久生意稳稳定下来。
“掌柜准备出多少?”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他略一沉吟,报出价钱:“配方我给你三十两纹银买断,这在咱们镇上已是顶格价位了。另外,往后你村里采来的新鲜蘑菇,我酒楼全包了!上等肥嫩鲜菇一文钱一斤,普通次等菇三文钱两斤,比集市市价还高上一截,随送随称重,现银结算,不赊不欠,也不挑拣刁难你。”
我心里暗自盘算:三十两纹银在乡下已是一笔可观积蓄,够家里置田添物、安稳度日;再加上长期包收蘑菇,等于多了一条稳当进项。
但我没有立刻应下,只温婉一笑,语气却十分笃定:
“掌柜爽快,只是三十两买断委实低了些。我这配方不单是炸法,还有秘制腌料、面糊配比、控火诀窍,寻常厨子就算照着做,也炸不出这个效果。再者,往后我专供你酒楼鲜菇,货源稳定、品质上乘,能给你长久撑住这道招牌菜。”
我不卑不亢,轻声加价:“配方买断至少五十两纹银,蘑菇定价再微调些,上等菇涨到一文二一斤,每次送货只要品相不差,你一概全收,咱们便可当场定下。”
掌柜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着柜台,思索片刻。他尝过菜品滋味,深知这道菜的商机 —— 独一份的招牌菜,能拉高酒楼档次、招揽无数食客,五十两长远来看,稳赚不赔。
他沉吟半晌,终于松口,语气也多了几分敬重:
“也罢!看姑娘年纪轻轻,手艺却着实惊艳,我便依你。五十两纹银一次性买断配方秘法,绝不反悔。鲜菇就按你说的,上等菇一文二一斤,普通菇照旧,只要是你送来的,我望仙楼尽数收下,绝不压价拒收。”
我当即屈膝微微一礼,笑道:“多谢掌柜成全。配方我尽数告知,毫无保留,此生绝不将金酥仙菇的做法传给镇上第二家酒楼。我也保证,往后优先给望仙楼供菇,不往别处大批量售卖。”
掌柜大喜,立刻唤来账房先生,取来五十两雪白纹银,用青布仔细包好,双手递到我手里。沉甸甸的银子握在掌心,踏实又安心。
随后他又叫来后厨大厨,让我当场把腌料配比、调糊手法、油温火候、炸制时长一一细说清楚。我毫无藏私,逐条讲得明明白白,大厨在旁仔细记下,连连叹服手法精妙。
事情敲定,掌柜笑着抬手相让:“姑娘日后只管安心采菇送货,只要你货源不断,我望仙楼的生意便少不了你的好处。往后你来镇上,只管来酒楼歇脚用膳,我分文不取!”
我收好银两,屈膝谢过掌柜,心中一片敞亮。
进城一趟,竟凭着一道软炸蘑菇,既得了一笔安家巨款,又定下了长久稳当的供货生计。
背着半空的竹篓,揣着沉甸甸的银子,闻着街上依旧热闹的烟火气,我脚步轻快,满心欢喜地往药铺走去。
今日采的石斛品相极好,茎条饱满粗壮,色泽青绿透亮,是上等货色。
我循着青石板路往集市后街走,那边皆是行医问诊、售卖草药的铺子,一溜木质门面,挂着 “济世堂回春堂” 的黑底金字招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草药甘苦香气。
我挑了镇上名气最大、出价最公道的济世堂。门口坐诊的老郎中正给人把脉,药童在一旁碾药抓秤,店内药柜层层叠叠,摆满各色干草药、根茎、树皮,琳琅满目。
我缓步走进去,静静等老郎中看完病人。等病人走后,我对着老郎中微微屈膝行礼:“郎中安好,小女子采了些上好野生石斛,特来贵铺问问收不收。”
老郎中抬眼打量我一眼,神色温和,抬手道:“姑娘且拿出来瞧瞧。”
我放下竹篓,小心翼翼掀开底层干草,取出一束捆扎整齐、完好无损的野生石斛。根茎柔韧饱满,带着天然山涧的清润气息,没有半点损伤霉斑。
老郎中接过,放在鼻尖轻嗅,又捏着茎条细细端详,掰开一小截看内里肌理,不由得点头称赞:“好货!正宗野生石斛,成色、年份都是上等,比寻常农户送来的强太多了。滋阴清热、养胃生津,是咱们药铺紧俏的货。”
一旁药童也凑过来看,连连点头。
老郎中放下石斛,正色问道:“姑娘这石斛共有多少斤?我济世堂素来公道,不压外行价。”
我轻声回道:“回郎中,连茎带条晒干净量,足有三斤二两。”
老郎中指了指药铺里的秤,让药童重新称一下,核对无误后开口:“看在品相绝佳、货色地道,我给你一百二十文一斤收,按净重结算,绝不缺斤少两。”
我心里默算,三斤二两算下来,一共三百八十四文,这个价钱比我预想的还要厚道几分。
我从容应道:“郎中公道,我信得过济世堂,便依这个价钱。”
老郎中笑了笑,让药童清点好数目,当即兑了铜钱,用麻绳串好递给我。我接过沉甸甸的铜钱,小心收进布袋里,又把竹篓整理好。
老郎中又嘱咐一句:“姑娘往后若是还采到这般上好野生石斛、山参、黄精之类的草药,只管送来我济世堂,我永远按最高价收,优先给你留价。”
我连忙福身道谢:“多谢郎中厚爱,日后若是再采到珍稀草药,定第一时间送来贵铺。”
出了济世堂的门,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街边依旧人声喧闹、叫卖不绝。
怀里有望仙楼给的五十两纹银,囊中又多了卖石斛的几百文铜钱,还定下了长久供菇的生计,今日这一趟镇上之行,实在收获满满。
我背着空了大半的竹篓,脚步轻快,心里安稳又欢喜,打算再稍稍逛会儿集市,买点家里要用的针线、粗盐和猪肉等,还给赵惠莲买了点点心,便动身回村。
夕阳把村口的老槐树影子拉得老长,我刚转过巷口,就看见赵慧莲叉着腰站在柴门边,脸色黑得像锅底。
一见我露面,她立刻尖着嗓子喊起来:“死丫头!死哪去了?我不是让你去把后山那片地的野草拔了吗?你这一下午去哪疯了!想偷懒是不是!”
她几步冲上来,抬手就要往我胳膊上拧。
我早有防备,往后轻轻一退,先按住怀里藏银子的暗袋 —— 那五十两银子,我在路上就找了个隐蔽的树洞,用布裹好藏得严严实实,只贴身留了一两碎银,又在集市上花几文钱买了包芝麻点心,用油纸包着揣在怀里。
不等她发火,我先上前一步,温声开口,同时把那一两碎银往她手里塞,又递过那包还带着余温的点心:
“娘,我没偷懒。今日进山采菇,顺带挖了些野生石斛,去镇上药铺卖了些钱,这才回来晚了。”
赵慧莲下意识接过银子和点心,指尖一捏那碎银,分量沉甸甸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她低头看着掌心那一两雪白纹银,又看看我递过来的油纸包,拆开一角,芝麻的甜香立刻飘了出来 —— 这可是镇上点心铺才有的吃食,平日里她逢年过节都舍不得买。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刚才那股要骂人的凶劲,一下子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狐疑。
“你、你说…… 这是卖药材赚的?” 她捏着银子,手都有点发颤,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就、就一下午,赚了一两银子?还、还买了点心?”
我刚要转身进门,赵慧莲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把那一两银子在指尖捻了又捻,又低头狠狠嗅了嗅点心的甜香,先前的怒火全变成了刨根问底的逼问,眼睛死死盯着我,像要把我看穿:
“站住!你给我说清楚!一两银子? 你当我是傻子吗?寻常山货野菜,能卖得出一两银子?”
她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全是不信,又带着几分心虚的猜忌:
“你实话实说,是不是在外头闯了祸?我可告诉你,咱们家一穷二白,没什么值钱玩意儿给你糟蹋!”
我轻轻挣开她的手,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回道:
“娘,我没闯祸。今日我去镇上,一是采了鲜菇卖给酒楼,二是把前几日进山采的野生石斛一并卖了。那石斛是上的好药材,药铺郎中说品相极佳,给了高价,再加上酒楼收菇的钱,零零散散加起来,才得了这一两碎银。”
我怕她再追问,故意说得含糊却合情理,又把点心往她手里递了递:
“我知道您持家辛苦,特意在镇上给您买了点心,您尝尝。后山的草我记着,等明日一早,我一准去拔干净,绝不会耽误地里的事。”
赵慧莲捏着银子,又看看那包油润喷香的芝麻点心,喉结动了动。
她这辈子,手里攥过最大的钱也不过几十文,几时见过一整两雪白的纹银?还是我亲手交给她的。
她依旧满脸狐疑,盯着我不放,语气却软了几分,带着逼供的架势:
“真就只是卖药材和蘑菇?你没骗我?还有你怎么会认识药材?“
“是村里的陈大叔教我的。他认识石斛。”
“那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一路上是不是不是有人帮你?还是…… 你藏了别的钱?”
她一边说,一边眼睛就往我身上、竹篓里乱瞟,伸手就要来翻我衣襟,显然是不信我只赚了这一两。
赵慧莲伸着手在我衣襟上胡乱翻了一通,又掀开竹篓仔仔细细扒拉了一遍,里头除了我买的那些东西,连半文多余的银子都没找着。
她不死心地瞪着我,上上下下又打量了好几圈,见我神色坦然,半点不慌,实在搜不出半点名堂,那股刨根问底的劲儿才稍稍泄了些。
可她依旧拉着脸,不肯半分示弱,把那一两银子紧紧攥在手心,又一把夺过点心揣进怀里,像是怕我反悔要回去似的,尖着嗓子呵斥:
“行了行了!别杵在这儿碍眼!就算是卖山货挣的,也别以为就能偷懒躲闲!”
她往灶房的方向一努嘴,语气蛮横地下令:
“赶紧的!去烧火做饭!我忙活了一天,饿得前胸贴后背,要是晚饭晚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她攥着银子、揣着点心,扭身就往屋里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嘴里还嘀嘀咕咕:“还算有点用…… 这点心留着慢慢吃,这银子可不能乱花……”
我看着她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气,面上依旧顺从地应了声:“知道了,娘。”
转身进了灶房,我挽起衣袖,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光,心里却踏实又亮堂。
这点**难算得了什么,怀里藏着的底气,手里攥着的生计,往后的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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