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不是活过来的。因为我的大脑还完整地记得——那颗心脏停跳的瞬间，那种被什么东西捏碎的感觉。
“你醒了？”
陈曦的声音，在左边，温柔得像是递了杯热水。
我没回答，先看手机。果然，屏幕亮着，一行新的绿字：
轮回已重置。当前剩余轮回次数：隐藏。
注意：猎杀者可以读取你的死亡记忆。
我的后背瞬间浸满了冷汗。
猎杀者能读取我死前的记忆。这意味着我每一轮轮回里的所有发现、所有推论、所有计划，在我死亡的瞬间全都会暴露在猎杀者面前。
刘洋是猎杀者，但他也死了。那这一轮的猎杀者是谁？会换人吗？还是说——
我抬头看向陈曦。
她正朝我伸出手，嘴角带着那个温柔的笑：“来，我扶你起来。”
我犹豫了一秒，还是把手递了过去。
她的手指依然是凉的。
可这一次，我在她的指甲缝里，看到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
我的手机屏幕又闪了一下，像是系统在提醒我什么。我借着低头看手机的余光，瞥见手机屏幕的边角有一行极小极小的字，如果不是程序员出身，我根本不会注意到：
隐藏提示：猎杀者已复制你第一轮轮回的全部记忆。
好得很。
我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对陈曦笑了笑：“没事，谢谢。”
她回我一个微笑。
可我现在看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是猎人看着已经踩中陷阱的猎物。
赵镇还在靠墙抽烟，猫眼还蹲在角落里画东西，刘洋还蜷缩在地上发抖。
所有人都一样。
只有我，带着上一轮的死亡记忆，以及一个可怕的真相回来了。
而**我的猎杀者，现在正温柔地递给我一瓶矿泉水，笑着对我说：“先喝点水，别紧张。”
我接过水，拧开瓶盖。
瓶口的螺纹上，好像有一圈无色透明的液体。
我没喝。
这一轮，我要活到能看到系统告诉她“你猜错了”的那一分钟。
### []
信息污染计划
第三次重生的瞬间，我睁开眼睛，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刚刚跳到23:59:58。
和之前每一次一样，我躺在走廊的瓷砖地上，后脑勺在疼，空气里有消毒水和铁锈的味道。但这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