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歪了半天，那男的给了她一沓钱呢！啧啧，看着挺老实，没想到这么不要脸。”
“你看错了吧？”芳芳的声音透着怀疑，“我记得她家里条件不太好，**好像还生病住院了……”
“生病就能当**了？”小丽嗤笑一声，把西红柿扔进袋子里，“我看她就是不想上班，想走捷径。以前还跟我装可怜，说什么医药费太贵，现在看来，都是装的！拿着当**的钱给**治病，**知道了怕是得气死。”
她正说得兴起，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外套的女孩站在那里，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最便宜的土豆。
是小爱。
小爱原本是来买土豆的，听见有人说自己名字，下意识地停了脚步。
当“**”两个字钻进耳朵时，她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手指死死掐进塑料袋里，指节泛白。
她想上前质问，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
小丽还在对着手机喋喋不休：“……真的，我亲眼看见的，那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年纪都能当她爸了。你说现在的小姑娘怎么这么想不开，好好的班不上，非要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小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起昨晚在医院走廊里，护士拿着催款单说“再不交钱，明天就停药了”；想起母亲躺在病床上，虚弱地拉着她的手说“囡囡，妈不治了，别再为我花钱了”；想起自己咬着牙给那个认识的“**”打电话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不是想当**，她只是走投无路了。
那个“**”是母亲以前的同事，知道她家的难处，说可以给她介绍个“来钱快”的活儿，陪客户吃饭喝酒，一次能给两千块。
她知道那是什么性质的工作，一开始是拒绝的。可看着母亲越来越差的气色，看着催款单上那个天文数字，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昨晚她确实坐**的车回来的。那沓钱是她陪了三晚酒挣来的救命钱，她甚至没让那男人碰一下。
可在小丽嘴里，这一切都变成了龌龊的交易。
“……你说**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气得从病床上跳下来？真是丢死人了，我们小区都被她染脏了……”
小丽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小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