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钱直接打我卡里就行！」
林知意听着那头掩饰不住的兴奋，轻轻笑了。
「好，」她说，「那我明天去趟银行。」
挂了电话，她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备注了1行字：
「2025年5月13日，周海燕索要8万购车款，第88段录音。」
02
第2天是周六，周正阳没上班。
林知意起得很早，做了周正阳爱吃的皮蛋瘦肉粥，又把孩子送到婆婆陈秀芝那里。
回来后，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周正阳从书房出来。
上午10点，周正阳终于推开书房门，手里拿着手机，脸色不太好看。
「林知意，你昨天是不是跟我姐说了什么？」
林知意抬头看他，面上没什么表情：「我说给她8万买车，怎么了？」
「8万？」周正阳声音拔高，「谁说给8万了？我说的是给她拿几万，没说具体数！」
「你昨天说这个月生活费匀1下给她拿8万。」林知意平静地复述。
周正阳愣住，他确实这么说过，但那是随口1说的。
「我说过吗？」他皱眉，「我不记得了。」
林知意没跟他争，只是拿起手机，点开1段录音。
周正阳自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妈说要给海燕换辆车，你从这个月的生活费里匀1下，给她拿8万。」
录音清清楚楚，1个字不差。
周正阳的脸色变了。
「你录我？」他盯着林知意，「你什么意思？」
林知意关掉录音，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看着他。
「我只是想确认1下，」她声音很轻，「你是不是说过这句话。」
周正阳盯着她看了很长时间。
「林知意，」他忽然压低声音，「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录我的？」
「3年前。」林知意没有隐瞒，也懒得隐瞒。
「3年前……」周正阳重复了1遍，眼睛里的情绪变得复杂起来，「你录了多少？」
「不多，87段。」林知意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周正阳退后1步，像是第1次认识这个女人。
「你疯了吗？」他声音发抖，「你把那些东西都**，马上**！」
「为什么删？」林知意站起来，「那些都是证据。」
「什么证据？」
「你们周家欠我钱的证据。」林知意盯着他的眼睛，1字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