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奶上个月刚走。”姜棠继续说，目光沉静，“她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所以这股阴气在她走后变得更重了。你明天去***坟前烧三炷香，烧的时候心里默念三遍‘孙女接得住’，那股*劲儿就会消了。”

女孩的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在镜头前哭得稀里哗啦：“我奶奶确实上个月走的……她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让我好好的……姜老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弹幕疯了。

“连麦是托吧？这要是托我吃键盘你们看女孩的反应不像是演的她刚才说胎记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谁会提前知道陌生人有胎记？有点邪门了兄弟们……”

姜棠没有给观众太多消化的时间，直接切了第二个连麦。

第二位连麦的观众是个昵称叫“风雨无阻”的中年男人，大概四十岁出头，西装革履，**看起来像是在办公室。他的表情带着几分不屑和挑衅，一上来就开门见山：“姜老师是吧？我这个人不信邪，你帮我看看，我倒要瞧瞧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弹幕纷纷起哄：“来了来了，踢馆的来了！大叔加油！”

姜棠看了他五秒钟，忽然皱了皱眉。她这个皱眉的动作很轻，但直播间的观众都看到了，弹幕瞬间安静了不少。因为从开播到现在，她的表情一直是云淡风轻的，这还是第一次露出这种神色。

“你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她说，声音比之前低了几分，“如果我是你，我会把这个项目推掉。”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你这就开始胡扯了？这个项目我跟了三个月，马上要签约了，你说推就推？”

“你办公室东南角的花瓶，上周碎了。”姜棠没有接他的话茬，自顾自地往下说，“花瓶碎的那天晚上，你回家之后左眼皮跳了一整夜。你以为是疲劳，没当回事。”

中年男人的笑容僵住了。

“你右手的无名指上有一道划痕，不是被纸割的，是昨天晚上在家里的厨房，被掉下来的菜刀划的。”

中年男人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不自觉地把右手往桌子底下缩了缩，但摄像头已经把他那一瞬间的慌张拍得清清楚楚。弹幕再一次炸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