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思路。
我打开汇款单照片，找到最近几年的。2022年之后，汇款单上的印章变了——从"江城建设路支行"变成了"江城高新区支行"。
高新区。
江城高新区最大的企业是什么？
我搜了一下。
S集团。
做生物医药的，去年营收破百亿。
我又搜"S集团 秦若"。
这次，有结果了。
一条三年前的新闻，标题是《S集团研发总监秦若获省科技进步一等奖》。
配图里，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站在领奖台上。
四十岁左右，瘦，头发扎在脑后，笑容很淡。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我不记得她的样子了。六岁之后，家里所有她的照片都被烧了。
但我记得一个细节——我妈左边眉毛上方有一颗小痣。
照片放大。
有。
（三）
S集团总部在高新区科技园，三栋玻璃幕墙大楼连在一起。
我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背着书包。
保安拦住我："你找谁？"
"秦若。你们研发总监。"
保安上下打量我："有预约吗？"
"没有。"
"那不行，你打电话联系。"
我没有她的电话。
我站在门口没走。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从地下**开出来，停在大门口。后座车窗摇下来半截，露出一张女人的脸。
不是她。
又等了二十分钟。
第二辆车出来。银色SUV。
也不是。
我从上午十点等到下午六点。
太阳把我晒得后背湿透，保安给了我一瓶水。
"小伙子，你到底找谁啊？"
"秦若。"
"秦总监今天没来上班。"
我愣住了。
"她请假了？"
保安摇头："不是请假。听说上个月调走了，去总部了。"
"总部在哪？"
"北京。"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水瓶被我捏得变形。
北京。
我口袋里只剩四百块钱。
回到旅馆，我坐在床边想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打开手机，找到S集团官网，点进"联系我们"，写了一封邮件：
"秦若女士：我是顾衍。我找到了那144张汇款单。我想见你。我的电话是139XXXXXXXX。"
发送。
然后我买了回程的车票。
大巴开出江城的时候，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