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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不用了。”

厉南深皱了皱眉，没再多说，直接推开车门把我抱了进去。

额头上的伤口疼得我发晕，我懒得挣扎，随口报了个地址。

厉南深没开导航，径直朝目的地驶去。

那是我家，他还记得。

六年前，高考前的那些日子，他经常偷偷跑来这儿，陪我看星星。

如今回头看，那些所谓的温柔，大概也只是他精心编排的一场戏罢了。

快到小区门口时，厉南深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讥讽：“这么多年不见，赵老师还好吗？”

我开车门的手一顿，沉默了许久。

久到厉南深失了耐心，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声音冷得像冰：“我记得赵老师最瞧不起跟混子搞在一起的，她知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被混子甩了以后，靠**给道上的混子赚钱？”

“哦对了，她早就不当老师了，是不是也在花你**换来的钱？”

话音刚落，他低头在我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力气大得我忍不住挣扎。

“赵老师知不知道你跟过多少男人？”

厉南深每次提起“赵老师”三个字，都满是嘲讽。

我心里冷笑，如果他知道我妈变成植物人全是他害的，恐怕会更得意吧。

见我用力擦着他咬过的地方，厉南深的语气分不清是怒是嘲：“我可是你金主都要巴结的人，劝你也拿出那套伺候人的本事来对我。”

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厉爷说得是，我得有**的自觉，所以还得回家哄金主呢。”

厉南深猛地松开我，眼神里满是嫌恶：“乔念笙，你现在不过是个谁都能睡的**，不如跟我？”

“毕竟我年轻力壮比他有势，还是说你缺父爱，就爱找年纪能当**的？”

他的目光在我**的锁骨上打转，话语刻薄又伤人。

我懒得跟他争辩，推开车门下了车。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陈旭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两万。”

厉南深嗤笑一声：“两万？你可真便宜。”

身后的气息越来越重，我没敢回头。

当年我妈突发脑溢血变成植物人时，小浩刚满两个月，我连打掉孩子的时间都没有。

后来，我忙着退学，忙着变卖家产，忙着给我妈交住院费，忙得忘了自己肚子里还怀着一个。

等我反应过来时，肚子已经大得藏不住了。

那段日子，我活得生不如死，肚子里的小生命成了我唯一的精神支柱，我放弃了打掉的念头。

孕晚期，我每天都在恨厉南深，发誓一定要找到他，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小浩出生后，我不再恨他了，只想见他一面，哪怕他隔着大洋给我打个电话也好。

可什么都没有。

直到我二十岁那年，遇到了大我十五岁的陈旭。

他主动提出帮我，问我要不要钱。

似乎怕我太有道德感，他还解释说自己和老婆只是利益联姻的表面夫妻。

当活着都成了奢望，所谓的尊严和道德，早就一文不值。

所以我心安理得地做了他的**。

我不怕报应。

因为我的报应，从认识厉南深的那天起，就从未停过。

厉南深当年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复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