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那病反正也治不好了，三十万花在该花的地方，不比扔进医院打水漂强？" 林强护着他的初恋，理直气壮冲我嚷。 手机屏幕上，***余额清零的通知还亮着——那是我妈等着救命的手术费。 我当了五年全职**，伺候他瘫痪的妈，换来的却是他偷走我**保命钱给别的女人包游轮庆生。 他笃定我为了孩子不敢翻脸。 可他忘了，动谁都行，别动我**命。 我买了一张同航次的票。
第一章
凌晨两点，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了一下。
我翻了个身，没理。
又震。
我迷迷糊糊摸出来，眯着眼看了一下。
银行发来的短信。
"您的尾号3356账户于1月18日02:07完成一笔转账，金额300,000.00元，余额127.35元。"
三十万。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
那是我给我妈攒的手术费，一分一分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整整攒了两年。
医生上周刚下了最后通牒，再不做手术，就来不及了。
余额，一百二十七块三毛五。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林强不在。
我拨了他的电话。
关机。
又拨，还是关机。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进手机银行查转账记录。
收款人三个字跳进眼睛里。
沈思思。
我的手一下子攥紧了手机。
这个名字，我太熟了。
林强的初恋，高中同桌，他嘴里说"早断了"的白月光。
我不信，又看了一遍。
收款人：沈思思。
金额：300,000.00元。
备注栏写着四个字，"生日快乐"。
我盯着这四个字，胸口一阵一阵地发紧。
不是我自己转的，密码只有我和林强知道。
凌晨两点七分，他趁我睡着，拿走了我**救命钱，转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给她过生日。
我拨通了银行的****，声音发抖。
"我要查一笔异常转账。"
**核对了身份信息之后告诉我，转账是通过手机银行完成的，密码输入正确，流程正常。
"也就是说，不算盗刷？"
"从系统判定上来看，属于正常操作，建议您确认是否为本人或授权人转出。"
我挂了电话，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然后拨通了林强办公室座机。
没人接。
又拨他那个所谓的"备用号"。
响了两声，接了。
"谁啊？大半夜的。"
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有音乐声，吵得很。
"林强，卡里的三十万，是不是你转走的？"
那边安静了两秒。
音乐声小了些，像是他走到了一个角落。
"哦，那个啊。"
语气轻描淡写。
"思思三十岁生日，一辈子就这一次。她那帮朋友早就帮她订好了游轮派对，我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我咬着牙："那是我**手术费。"
"**那病，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他打了个哈欠。
"医生都说了，手术风险大，治不治得好谁也说不准。与其把钱扔进去打水漂，不如花在该花的地方。"
花在该花的地方。
我的手抖得快握不住手机。
"林强，你再说一遍。"
"行了行了，大半夜的别闹了，等我回来再说。"
电话挂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屏幕慢慢变黑。
隔壁房间，婆婆王桂兰重重地咳了一声。
那个瘫在床上五年的女人，我替她翻身、擦洗、喂饭、端屎端尿，一天都没停过。
而她儿子，在凌晨两点偷走了我妈活命的钱。
给另一个女人庆生。
第二章
天一亮，我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你好，我是陈秀芬的家属，我想问一下，手术费最迟什么时候交？"
护士查了一下："苏女士，主治医生的意见是月底之前必须手术，费用需要提前三天缴清，也就是这个月二十五号前。"
还有七天。
我挂了电话，把诺诺送去了***。
回家的路上，林强的车停在楼下。
他换了身衣服，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一袋包子。
"给你买了早饭。"
我没接。
"那三十万，你什么时候还？"
他拉了一下我的胳膊，往楼道里走。
"你小点声，让邻居听见多丢人。"
"我妈下礼拜要做手术，钱被你转走了，你让我怎么小声？"
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变了，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