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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周蕊冲我咬牙："跟这种暴力狂做同事，太可怕了。"
"报警吧，这就是故意伤害！"同事们跟着起哄。
我冷着脸："哪只眼睛看见他死了？"
包间外围了一群人，服务员已经叫了急救。
没多久，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男人跟着急救人员一起到了。
醉鬼被抬走以后。
黄发叼着根烟，大喇喇地在包间坐下。
"说吧，私了还是公了？"
陈瑶和周蕊带着同事在旁边围观。
我看了看黄发，又看了看陈瑶。
"公了。"
天瑞的弟弟
黄发愣了一下。
陈瑶立刻拉住我的手，一脸着急。
"晚晚，你跟他犟什么？"
"让家里打点钱私了算了，别给自己找麻烦。"
周蕊冷笑："就是，本来就够丢人了，还公了。"
黄发把打火机在指头间转了两圈。
"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谁？"
"谁我不管，他先动我的。"
"哟。"
黄发站起来，随手抄起桌上一个红酒瓶。
"砰。"
酒瓶在桌角磕碎了半截。
"你打的是天瑞集团董事长的亲弟弟。"
"天瑞集团董事长的弟弟？"
我差点没绷住。
我爸是独生子。
哪来的亲弟弟。
但这话我没说出口。
黄发举着碎酒瓶朝我逼过来。
瓶口的玻璃碴在灯光下反着光。
旁边的女同事吓得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
我后退两步，背贴在墙上，退无可退。
陈瑶躲在周蕊身后，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
"晚晚你这次真闯大祸了。"
"天瑞集团，你惹得起吗？"
黄发挥着碎瓶朝我脸上划过来。
"住手！"
我顺手抓起面前的瓷碗砸过去。
碗在他手臂上碎裂。
他吃了点痛，但压根没当回事。
反手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这一下太重了，我一侧耳朵嗡嗡响。
后脑勺磕在瓷砖墙面上。
陈瑶指着我喊："betway8888 你疯了吗！竟然敢打公司大客户！"
"要是因为你黄了这个项目，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周蕊气得脸歪了。
"betway8888 你是想拖整个公司下水！"
黄发一脚踹在我膝盖弯。
我撑不住，"噗通"跪在了地上。
膝盖一阵钻痛。
"磕头。磕到老子满意为止。"
他揪着我的头发，硬逼我抬起脸。
包间门突然被撞开。
"住手！"
一声怒喝。
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
看到跪在地上的我，他全身都在抖。
"晚晚！"
我爸冲过来，伸手要扶我。
"爸？"
我咬着牙。
黄发一把推开他。
"老东西少管闲事！"
"她打了我大哥，还伤了我，今天不磕头别想走！"
我爸替我挡刀
陈瑶上下看了我爸一眼。
嘴角一勾。
"还叫爸？betway8888 ，这就是你那个老**吧。"
"她要是搅黄了我的项目，我跟她没完。"
黄发手里的碎酒瓶又举起来了。
对准我的脸。
"你敢。"
我爸扑上来挡在我身前。
"噗。"
碎玻璃扎进了他的小臂。
血一下子涌出来。
"爸！"
我不管膝盖的疼，一把抱住他。
包间彻底乱了套。
保安冲进来把黄发按在地上。
乱哄哄的声音里，我听到陈瑶压着嗓子跟黄发说了句话。
"干得好，看她还怎么蹦跶。周蕊肯定把她踢出公司。"
"尾款明天给你们，拿了钱以后别再找我。"
我没有吭声。
扶着我爸往外走。
打车直奔医院。
急诊室里，我爸的小臂缝了十三针。
纱布缠了好几层，血还往外渗。
我坐在床边，眼泪止不住。
原来天瑞集团的商务宴也在那家酒店。
我爸上洗手间的时候，路过包间听到里面有人喊疼。
一听声音是我的，什么都顾不上就冲了进来。
我正想说他两句。
手机响了。
是陈瑶发的朋友圈。
配图是包间里我搀扶我爸的照片。
不知道谁帮她**的。
文案写着：
"我的好姐妹，因为嫉妒我拿了九十万奖金，心理不平衡，带着她的中年男友在庆功宴上持凶器伤害公司大客户！职场霸凌何时休？我相信人在做天在看。"
这条朋友圈被同事们疯转。
很快传到了行业群里。
群里炸开了。
"太可怕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建议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