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得加量，我不想出任何差错。"
"放心吧，陈医生那边我盯着呢。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把股权变更签了，等那边的手续一走完，苏薇晚就算发现了也没用。"
他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我盯着黑下来的监控屏幕，把柳曼华说的每一个字刻进脑子里。
他们在给真正的姜慕辰加药量。
时间不多了。
第六章 追查年前的秘密
梁哥比承诺的还快，第二天下午就给了我一份加密文件。
我坐在车里，一页一页地翻。
柳曼华最近三个月频繁出入城郊一处私人医疗机构，名叫"和颐康复中心"。
这家机构名义上是做高端体检和术后康复的，实际控制人，是柳曼华的娘家侄子。
周子铭的行踪更有意思。
他每隔两三天就去一次那个庄园，每次停留三到六个小时。
最关键的一条，梁哥用红笔划了出来。
两个月前，一个名叫姜慕衡的人从国外入境。
此后再没有出境记录。
我盯着"姜慕衡"三个字，心跳加速。
不是姜家二房的纨绔。
他根本就是那个双胞胎。
姜老爷子酒后那句话不是胡话。
姜慕辰出生时确实是双胞胎，另一个被送走了。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梁哥，再帮我查一件事。三十二年前，姜德盛的妻子在同济医院生产的记录。"
"查什么？"
"看看是不是双胞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好。"
挂了电话，我又打给了我大学时的闺蜜顾婉清。她现在是鼎和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婉清，帮我查一下姜氏集团最近三个月的工商变更登记，越详细越好。"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先别问，帮我查了再说。"
顾婉清答应了。
当天晚上，我照常跟"姜慕辰"吃晚饭。
他给我夹了一块鱼肉。
"最近看你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没睡好？"
"可能最近有点上火。"
"那我让阿姨明天炖点银耳汤。"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跟真的一模一样。
那种自然的关切，甚至带着几分笨拙的温柔。
如果他真的是姜慕辰的双胞胎兄弟，那他一定花了很长时间在暗中观察学习。
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口头禅，每一个**惯。
他把自己活成了姜慕辰。
可他不是。
永远不是。
我夹起那块鱼肉，慢慢咀嚼，脸上挂着微笑。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必须尽快找到真正的姜慕辰。
在他们加大药量之前。
第七章 真相被送走的男婴
顾婉清那边的消息先到了。
她发了一份文件过来，附了一段语音。
"薇晚，我查到了一些不对劲的东西。姜氏集团在过去两个月里，连续进行了三次股权结构调整，都是内部转让。药业板块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已经从慕辰个人名下转到了一家叫衡远投资的公司。这家公司注册才三个月，法人是柳曼华的表弟。"
百分之十五。
药业板块光这百分之十五的份额，按市值估算就值将近四个亿。
我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他们在用姜慕辰的身份，一块一块地把姜家拆给自己。
我回了顾婉清一条消息："继续查，看看剩下的板块有没有类似的操作。另外帮我做一件事，以苏家的名义向银行发一份股权变更异议函，暂时冻结这笔转让，理由就写婚内资产存疑。"
"薇晚，你确定？这等于跟姜家正面对上了。"
"确定。"
"好，我明天就发。"
挂了电话不到十分钟，梁哥也来了消息。
"同济医院三十二年前的生产记录找到了。"
"确实是双胞胎。第一个男婴正常出生，第二个男婴因为脐带绕颈导致窒息，抢救后存活，但当晚就被转去了另一家医院。之后的记录就断了。"
我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第二个男婴。
被送走的那个。
就是姜慕衡。
不，他根本不叫姜慕衡。
他甚至不一定知道自己姓姜。
直到某一天，他发现自己长得跟姜氏集团的继承人一模一样。
而姜家三婶柳曼华，因为三叔去世后在姜家处处受排挤，一直怀恨在心。
两个对姜家心存恨意的人碰到了一起。
这盘棋，可能布了不止几个月。
我打开手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