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员亲爹火场弃我救继妹，我断绝关系他哭崩了

燃烧的横梁压住了我的双腿，浓烟呛得我喊不出声。透过火光，我看着身为***长的亲生父亲，头也不回地抱起只是受了点惊吓的继妹林楚楚冲出火海。我拼尽最后力气按下对讲机求救，换来的是他一句呵斥："林夏，**妹从小身体弱，你少在这时候争宠装可怜！"对讲机被切断。烈火烧过我的脸，那一刻，我对这个家彻底死了心。好在，天不绝我。
-正文：
1
打我记事起，这个家里就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林楚楚。
我七岁那年，妈妈查出了病。
爸爸林建业没日没夜地守在***，说是工作忙，但妈妈每次化疗都是我一个人陪着。
后来妈妈走了。
棺材盖上的那天，我拽着爸爸的裤腿哭，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把我的手拨开了。
"行了，别哭了，你是大孩子了。"
那年我八岁。
半年后，他带回来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
女人叫周慧，笑起来很好看，见面第一天就给我带了一条裙子。
小女孩比我小两岁，圆脸，眼睛大，怯怯地躲在**妈身后，不敢看人。
爸爸蹲下来，语气温柔到我根本认不出。
"小夏，这是楚楚，以后就是你亲妹妹了，你是姐姐，要让着她。"
我点头了。
我以为让着就是分她一半零食，把大的那块蛋糕给她。
我不知道"让着"这两个字，后来会吞掉我的整个人生。
楚楚刚来的那阵子，晚上总是哭。
周慧说她认生，让爸爸多抱抱她。
爸爸就真的每天晚上抱着楚楚在客厅来回走，哄她入睡。
我趴在自己房间的门缝往外看，走廊上是他弓着腰轻声唱歌的背影。
他从来没有那样抱过我。
楚楚上***的第一天，是爸爸亲自送的，还请了半天假。
我上***的第一天是谁送的，我已经不记得了。
可能是外婆，也可能是邻居张阿姨。
楚楚喊他"爸爸"的时候，声音又软又甜。
他每次都应得很快，"哎，楚楚说。"
我喊他的时候，十次里有六七次得不到回应。
剩下的几次，他头都不抬，"嗯"一声就算过去了。
我试着把"爸爸"两个字喊得更大声一些，更甜一些。
没有用。
后来我不喊了。
2
楚楚十岁生日那天，爸爸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
他订了一个三层的粉色蛋糕，请了楚楚班上所有的同学，在家里挂满了气球和彩带。
楚楚拆礼物的时候笑得停不下来。
爸爸站在旁边拍照，脸上的笑比楚楚还灿烂。
我站在楼梯拐角看了一会儿。
周慧端着果盘经过，看到我，愣了一下。
"小夏，你怎么不下来？来，一起吃蛋糕。"
她的语气不算冷，但也算不上热。
我摇摇头，说不饿。
周慧没再劝，端着果盘下去了。
我十岁生日那天，没有蛋糕，没有气球，也没有人记得。
我自己用零花钱在学校门口买了一根冰棍，算是庆祝了。
回家之后我在日历上找到那个日期，上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标。
楚楚的生日用红笔画了一个大圈，旁边还画了一个笑脸。
我没有哭。
我告诉自己，可能是爸爸太忙了，可能是他忘了。
忘了就忘了吧。
楚楚上初中的时候，忽然迷上了消防员的故事。
她跟爸爸说，长大了也要当消防员。
爸爸笑着摇头，"楚楚身体弱，这种危险的事不适合你，爸爸帮你挡着。"
我在旁边插了一句，"我也想当消防员。"
饭桌上安静了两秒。
爸爸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楚楚碗里，像是没听到我说话。
周慧看了我一眼，替他圆场，"小夏成绩好，以后考个好大学，比当消防员强。"
我没再说了。
那顿饭，我吃了很久。
嘴里全是米饭的味道，什么菜都没碰。
3
周慧嫁进来的第三年，把家里重新装修了一遍。
我的房间被改成了楚楚的书房。
周慧很客气地跟我说，"小夏，你搬到三楼那间小房间好不好？楚楚功课多，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三楼那间小房间，以前是放杂物的。
窗户小，采光差，夏天闷，冬天冷。
我看了爸爸一眼。
他正在看手机，头都没抬。
"行，楚楚功课重要，小夏你大两岁，懂事一点。"
我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