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基因残次品，但神想和你谈笔生意

大概十秒钟。
然后，有人开始尖叫。
不是兴奋的尖叫。
是恐惧的。
"那是什么？！"
"他……他一只手？！"
"亲王级！那可是亲王级啊！！"
看台上开始骚动。有人站起来往后退，有人瘫坐在椅子上，有人在疯狂地打电话。
我站在怪物的**旁边，甩了甩手上的黑血。
银色的纹路还在我皮肤上流动，但光芒已经柔和了许多。
我深吸一口气。
说实话，我自己也懵。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七年的残次品生涯教会我一件事——
在这个世界里，弱者连呼吸都是错的。
但强者，哪怕放个屁，都有人鼓掌。
我抬起头，看向VIP包厢。
贺承渊站在玻璃后面，脸色惨白。
我对他笑了笑。
然后，我迈步走向看台的方向。
每走一步，银色的纹路就亮一分。
前排的观众疯狂后退，椅子被撞翻，红酒洒了一地。
我停在看台边缘，仰头看着那些曾经居高临下俯视我的"贵宾"们。
西装革履的商人。
珠光宝气的贵妇。
穿白大褂的研究员。
此刻，他们看我的眼神，和三秒前完全不同。
三秒前，我是两千五百块的残次品。
现在，我是让亲王级怪物一招毙命的……
什么？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什么。
但没关系。
我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斗兽场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听说，你们想和真正的神，谈一笔生意？"
第三章
没人回答我。
两千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集体石化。
我等了三秒，觉得这个**的时间差不多够了。
再多一秒就尴尬了。
"贺少。"我仰头看向VIP包厢，"麦克风借我用用？"
贺承渊没动。
他的嘴唇在抖。
我认识他七年了，从没见过他这副表情。
这个从小**金汤匙长大的基因帝国继承人，此刻看我的眼神，像是看见了鬼。
不。
比鬼更可怕。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一个**突然发现自己养的猪，其实是一条龙。
"算了。"我耸耸肩，"不借就不借。"
我转身面向全场观众，双手拢在嘴边，扯着嗓子喊：
"各位！今晚的演出到此结束！"
"对我的表演满意的，可以打赏！"
"不满意的——"
我顿了顿，笑了笑。
"不满意的，也可以打赏。"
"毕竟，你们刚才可是赌我死的。"
"现在我没死。"
"那这笔赌资，是不是该归我？"
全场哗然。
有人反应过来了："他……他在跟我们要钱？！"
"这疯子！他刚才徒手捏爆了亲王级，现在跟我们要钱？！"
"给！给给给！要多少给多少！别过来就行！"
我差点笑出声。
这帮人，三分钟前还在拿我的命当赌注，现在一个个跟鹌鹑似的。
有钱人的骨头，果然比残次品的还软。
但我要的不是钱。
我要的是——
"苏铁。"
贺承渊的声音从头顶的扬声器里传来。
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在抖，但努力维持着体面：
"你……冷静一点。我们可以谈。"
我仰头看他。
"贺少，七年前你花三千二买我的时候，可没说要跟我谈。"
他的脸色更白了。
"那是……那是公司的正常采购流程……"
"正常采购流程。"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笑了，"好词儿。"
"那今天，我也想跟你走一个正常的商业流程。"
我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
"我，苏铁，编号ZP-0997，前残次品。"
"现在，公开竞价。"
"价高者得。"
全场再次安静。
然后，VIP包厢区域，几乎同时亮起了十几盏灯。
那是各大基因公司的代表，在疯狂地打电话。
我听见了只言片语：
"……总部吗？这边出了个变异体……不，不是普通变异……***听我说！他一只手捏爆了亲王级！一只手！"
"……对，我确定……银色纹路……像是……像是月神系的……不可能？我亲眼看见的！你赶紧派人来！"
"……报价？我哪知道报多少！你问我一个能徒手撕亲王的怪物值多少钱？！"
我站在场地中央，双手插兜——
等等，我没兜。
囚服被撑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