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审核自动通过。后来项目火了，产假回来的总监拿了年度最佳管理者。

我继续摸我的鱼。“所以啊，”我对赵晓雨说，“别听他们放屁，你那方案我看过，把用户留存模型改了就行。

”

我拿过她的辞职信，在背面写了几行公式。“你按这个改，下周汇报肯定过。”

她将信将疑。

但后来她的方案确实过了。而且是全票通过。

我摸鱼的时候顺手帮的事儿多了去了。行政部的小王不会做数据**表，我远程连过去帮她弄好。技术部的老张被*ug卡了三天，我半夜用匿名账号提交了补丁。

连前台阿姨的儿子高考志愿，都是我帮着参谋的。但没人知道是我干的。

我就乐意这样。干完事儿继续扫雷，继续蜘蛛纸牌。这班上得跟做贼似的。

“回溯完成。”

系统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屏幕亮起来，开始播放一段段监控录像。第一段是四年前。那天下午两点，我在工位上打游戏。

画面右上角切进来一个监控窗口。是公司服务器机房。

主服务器突然冒烟。警报响得刺耳。技术部的人乱成一团。

然后画面里的我放下游戏鼠标，叹了口气。我走到技术部老大的工位前。

他正满头大汗地重启服务器。我站在他背后看了三十秒。“你那个指令不对，”我说，“磁盘阵列在重建，你现在重启数据全丢。

”

技术部老大回头看我。眼神跟看疯子似的。

“你懂个屁！滚回你工位打游戏去！”

我没滚。

我把他键盘抢过来，输了五行命令。回车。

服务器不响了。所有指示灯从红变绿。技术部老大嘴巴张得能塞鸡蛋。

我转身回工位，继续打游戏。系统画面定格。

电子音响起：

“该事件避免公司核心数据永久损毁，挽回潜在损失二点四亿。”

“贡献评级：S。”

结算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HR孙姐的笑容僵在脸上。财务总监老周的手抖了一下。

但系统没停。第二段监控调出来。三年前夏天。

我在茶水间泡面。前台阿姨领进来一帮人。

西装革履，拎着公文包。领头的是个外国人，用蹩脚中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