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
说完我走进雨里。
雨一下就把白衬衫打透。
风吹过来，我冷得牙齿打了一下。
身后传来陆沉舟的声音。
“许知意，你疯了？”
我没回头。
手机在包里震了两下，又黑屏了。
没电了。
行吧。
连手机都比我先下班。
我站在路边拦车，拦了十分钟没车停。
旁边外卖小哥看我光着脚，递给我一双一次性鞋套。
“姐，先套上吧，地上有玻璃。”
我接过来，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陌生人都知道地上有玻璃。
陆沉舟不知道。
2
第二天我发着烧去公司。
不是敬业。
是我的稿子在公司。
舟意珠宝。
陆沉舟的舟，许知意的意。
当年他拉着我去办营业执照，非说这个名字吉利。
我还笑他土。
他说：“土就土呗，以后上市了大家都得夸好听。”
现在公司大厅挂着乔曼的海报。
“新锐天才设计师乔曼。”
下面那条项链，我画的。
我盯了三秒，烧得脑袋发胀。
前台小姑娘看见我，表情有点尴尬。
“知意姐，你来啦。”
我嗯了一声，往设计部走。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在鼓掌。
“乔曼姐太厉害了吧，这款星夜预售爆了。”
“陆总眼光真好，一挖就挖到宝。”
“有些人占着核心设计师的位置，也没见最近出什么作品啊。”
我推门进去。
声音停了。
乔曼坐在我的工位旁边，桌上摊着一沓设计稿。
最上面那张，叫《星夜》。
署名：乔曼。
我走过去，拿起来。
纸角还有我习惯画的小记号。
一个小小的“Z”。
知意的Z。
我怕稿子混，很多年前就养成这毛病。
陆沉舟以前还吐槽我。
“你这跟小学生写名字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现在救命。
乔曼站起来，手指扣着杯沿。
“知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脸好红。”
我看着她。
“这稿子你画的？”
她没立刻答。
陆沉舟从门口进来。
他像是专门赶过来的，领带都歪了。
“许知意，你又想干什么？”
我把稿子拍在桌上。
“问她一句话而已，你急什么？”
乔曼马上红了眼圈。
“沉舟哥，算了，知意姐可能是误会了。”
我差点笑出声。
“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