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站在那里，两只手攥着抹布，指节发白。浑浊的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一滴，又一滴。
“二十年……”她喃喃地说，“我给**妈端屎端尿十二年，你在外面养女人。我省吃俭用攒钱供儿子读书，你给私生子买房子。赵国强，你还是人吗？”
赵国强眯起眼睛：“你骂谁呢？”
“我骂你！”李桂兰突然吼出来，“我骂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赵国强猛地站起来，抬手就要打。
赵明冲上去拦住他：“爸！”
林悦也挡在婆婆面前，冷冷地说：“您这一巴掌打下去，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赵国强瞪着她，到底没敢动手。
他哼了一声，甩开儿子，趔趄着走进卧室，“砰”地摔上门。
李桂兰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她看看儿子，又看看儿媳，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说出来：“悦悦……赵明……妈该怎么办？”
赵明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此刻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想去安慰母亲，可说出口的却是：“妈，爸喝多了，可能说的是胡话……”
“胡话？”林悦冷冷地说，“酒后吐真言，你没听过？”
赵明脸色一白。
李桂兰缓缓坐到地上，眼泪决堤。
二十年的付出，二十年的隐忍，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她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结果在丈夫眼里，她连个人都算不上。
林悦蹲下来，握住婆婆的手。
那双手粗糙得像砂纸，指节粗大，掌心全是老茧。这是二十年洗衣做饭、伺候公婆留下的痕迹。
“妈。”林悦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您信我吗？”
李桂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这个家，我只信你了。”她说。
林悦点点头。
她扶起婆婆，让她坐到沙发上。然后她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在法庭上陈述案情。
“妈，您听我说。赵国强二十年来婚内**，在外育有私生子，且擅自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为私生子购房。这三条，每一条都能让他在法律上吃不了兜着走。”
李桂兰茫然地看着她：“什么意思？”
林悦直视她的眼睛：“意思就是——如果您不想跪着求他，那咱们就站着，把钱拿回来。”
李桂兰愣住了。
赵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