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负一层的大会议室举行。
请大家穿深色衣服。
群里又开始刷蜡烛。
我正要回复，一条私聊消息弹出来。
备注名是「陈琳」。
我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敢点开。
那条消息显示在锁屏界面上，只有一行字。
「林小晚，你千万别去追思会。」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
心脏跳得又快又重。
我点开消息，回复她：「你是谁？」
对话框里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可我等了足足两分钟，也没收到回复。
我忍不住又发了一条：「你到底是人是鬼？」
这次秒回。
「你觉得我是人，我就是人。」
「你觉得我是鬼，那我就是鬼。」
「重要的是，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听。」
我手心全是汗。
我说：「我为什么要信你？」
陈琳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发来一张照片。
我点开一看，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那是一张**的视角，画面里是我自己。
我正站在电梯口，一条腿已经迈出了电梯。
而电梯外面的黑暗中，站着一圈人。
不，不是人。
是穿着病号服的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们的眼睛全是白的，没有瞳仁。
每个人都伸着手，朝向我的方向。
像在等我出去。
照片的右下角有拍摄时间。
就是今天晚上，十分钟之前。
我猛地抬头环顾四周。
工位区空荡荡的，赵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只有头顶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我低头继续看那张照片。
照片里，那些穿病号服的人中，站在最前面的就是电梯里那个女人。
我放大照片，看清了她的脸。
她的嘴角是往上翘的，在笑。
可她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
只有一种让人发毛的饥饿感。
像饿了很久的人，终于看见了食物。
陈琳又发来消息：「现在你信了吗？」
我打字的手都在抖：「他们是什么东西？」
陈琳说：「他们以前都是这栋楼里的员工。」
「这栋楼建在旧医院的旧址上，负三层以下的地基里，埋着当年医院***的旧址。」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被带走，然后变成他们中的一个。」
我说：「那周敏……」
「对，周敏不是加班猝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