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银甲。“阿澈！” 她放声呼喊，声音被风声淹没。萧澈勒住马缰，回头望去，隔着层层人群，他似乎看到了那个穿着粉裙、泪流满面的少女。他想下马，却被身边的副将拉住：“将军，军令如山，不可耽搁。”
萧澈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支贴身佩戴的玉笛，递给身边的亲兵：“替我交给沈小姐，告诉她，等我归来，必十里红妆，娶她过门。” 说完，他调转马头，不再回头，马蹄扬起的尘土，模糊了他的背影，也模糊了沈清欢的视线。
半月后，噩耗传来。
那天汴京下着小雨，灰蒙蒙的天空压得人喘不过气。镇国将军府的老管家跌跌撞撞地冲进侯府，浑身湿透，声音嘶哑：“沈…… 沈侯爷，不好了！我家公子…… 公子他所部遭遇埋伏，全军覆没，尸骨无存啊！”
“哐当” 一声，沈清欢手中的玉笛掉在地上，滚到门槛边，沾了泥水。她如遭雷击，浑身冰凉，眼前一黑，当场晕厥过去。
醒来时，她躺在自己的闺房里，窗外雨声淅沥，屋内燃着淡淡的安神香。她猛地坐起身，抓住身边的云袖，声音颤抖：“云袖，他们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阿澈不会死的，他答应过我，要娶我的……”
云袖红着眼眶，泪水滚落：“小姐，是真的…… 萧将军的亲兵逃回来报信，说他们遇到的是匈奴的精锐伏兵，还有内奸配合，萧将军为了掩护部下突围，亲自断后，最后…… 最后力竭战死，连尸身都没能找到，只带回了这支断箭。”
云袖说着，将一支染血的断箭递到她面前。那是萧澈常用的箭矢，箭杆上刻着他的名字缩写，如今却只剩下半截，箭头还沾着暗红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
沈清欢抱着断箭，将脸埋在上面，哭得肝肠寸断。那熟悉的木质触感，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可它的主人，却已魂归九泉。侯府上下一片哀戚，老侯爷坐在书房里，看着那支断箭上特殊的锻造纹路 —— 那是宫廷兵器监特制的纹路，只有禁军和少数亲信将领才能使用，萧澈的军中，从未配备过此类箭矢。老侯爷眉头紧锁，指尖敲击着桌面，欲言又止，眼底满是疑虑。
而此时，朝堂之上，一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