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还有一点温暖的光。
第二天一早，慕容砚就开始找工作。他投了几十份简历，要么石沉大海，要么面试后杳无音信。曾经的项目主管头衔，在经济下行的当下，反倒成了负担——公司宁愿找一个薪资更低的年轻人，也不愿意雇佣他这个"性价比不高"的中年人。
一周后，房租催缴单贴在了门上。慕容砚坐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看着墙上自己和同事们的合影，突然觉得无比讽刺。他拿起手机，翻到母亲的号码，想告诉她自己失业的事，可听筒里传来母亲咳嗽的声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阮星辞发来微信："墨汁今天拆线了，恢复得很好，你有空来看看它吗？"
慕容砚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宠物店。墨汁已经能一瘸一拐地走路了，看到他就迈着三条腿跑过来，蹭他的脚踝。阮星辞端来一杯热咖啡："看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失业了。"慕容砚苦笑着，"投了好多简历都没消息，感觉自己像个被淘汰的零件。"
阮星辞沉默了片刻，指着宠物店后面的小院："你看那个。"
慕容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小院里种着几盆蔬菜，翠绿的生菜和油亮的小油菜长得格外茂盛。"我去年失业的时候，就靠这个小院打发时间。"阮星辞说，"当时觉得天塌下来了，后来看着种子发芽、长大，慢慢就想开了——人跟植物一样，只要根还在，就总有重新长起来的那天。"
她顿了顿，又说："我这宠物店生意一般，正缺个帮手，你要是不嫌弃……"
慕容砚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我对宠物一窍不通，恐怕帮不上忙。"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阮星辞笑着说，"而且，我还想把这个小院改成都市菜园，你要是愿意，咱们可以一起弄。就当……给彼此一个机会？"
那天晚上，慕容砚躺在出租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自己大学时学的是园艺专业，后来为了留在大城市，才转行做了互联网。他看着窗外的月光，突然觉得，也许这是上天给他的一个机会。
第二天一早，慕容砚就去了宠物店。阮星辞给他递来一件印着猫咪图案的围裙："从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