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年，北境的毒箭，江南的瘟疫，宫宴上的剑伤……”
“你怎么就一次，都没死？！”
“你以为，是你运气好？！”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双冰冷的眼底，第一次涌上了一丝惊惧。
我趁热打铁，声嘶力竭地吼道：“你要杀的，从来就不是什么仇人！”
“而是替你挡了十年死劫的‘命’！”
“我姜宁，是你的替死符！”
“这一刀砍下来——”
我指向自己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笑。
“——死的第一个人，是你！”
第二章 国师破局刀下反噬
“妖言惑众！”
沈怀瑾猛地站起来，手中茶盏“哐当”一声，狠狠摔碎在地。
细小的瓷片四处飞溅。
他死死盯着我手腕上的那道黑纹，脸色比锅底还要黑。
“姜宁，你死到临头，还敢拿这种鬼东西来骗我？！”
我跪在刑台上，双手被粗糙的绳索反绑，勒得生疼。
额头的血，早已干涸，拉扯着皮肤，一阵阵作痛。
但此刻，我只是笑。
“三年夫妻，十年相识。”
“沈怀瑾，你到今天，才知道怕吗？”
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彻骨的厌恶覆盖。
“怕？我沈怀瑾，怕你这种毒妇？！”
台下百姓被他激得更加疯狂。
“斩了她！”
“毒妇不得好死！”
“柳姑娘那么好的人，怎么就被这**害死！”
一块已经烂掉的菜叶，再次被扔了上来，精准地糊在了我的脸上。
我甚至来不及擦拭，那股腥臭味就钻进了鼻腔，让我几欲作呕。
沈怀瑾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活像在看一具被唾弃的死狗。
“姜宁，你若还有半分廉耻，就该给阿鸢偿命！”
阿鸢。
柳鸢。
他心尖上的女人。
她死了，沈怀瑾连查都不查，就认定是我下的毒。
我姜家七十二口人，被他一纸证词送进了大牢。
父亲临刑前，还在声嘶力竭地喊冤。
我三岁的小侄儿，抱着娘亲的腿，哭着找娘。
沈怀瑾却说：“姜家教女无方，罪有应得。”
想到这里，我胸口那块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像是有人拿一把钝刀，在里面慢慢地搅动，一点点剥离我的血肉。
就在刽子手再次举刀，我以为一切即将结束时。
刑场外，突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