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败，他的小队全军覆没。他身负重伤，被沈若琳救起。为了报恩，也为了彻底告别过去，他隐姓埋名，入赘沈家，成了一个被人瞧不起的上门女婿。
“爸爸，今天放学你能来接我吗？”小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好。”
“拉钩。”
龙潜伸出一只手，小雅的小拇指勾住他的，用力摇了摇。
送完小雅，龙潜没有回家。他骑着电动车去了城东的一个菜市场。岳母让他买排骨、买鱼、买菜，清单列了一长串。他把车停在市场门口，正要进去，手机响了。
一条短信，没有号码，只有一句话：“**，别来无恙。”
龙潜的手指微微收紧。这条短信用的是“龙刺”的内部暗语——一个早已不存在的代号，一套早已废弃的密码。知道这些的人，不超过十个，而其中八个已经死了。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进菜市场。挑排骨的时候，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菜市场里熙熙攘攘，卖菜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小孩的哭闹声混在一起，没有任何异常。但他知道，暗处有人在看着他。
买完菜出来，电动车旁边多了一样东西——一朵纸折的白色玫瑰花，压在车座下面。龙潜拿起那朵纸花，在指尖转了一圈。纸是普通打印纸，折得不算精致，但手法很专业。这是“龙刺”中某个人习惯用的示警方式——白色代表“危险”，玫瑰花代表“故人”。
龙潜把纸花捏成一团，塞进口袋，骑上车回家。
中午，沈若琳难得回来吃午饭。她穿一身深蓝色的职业装，头发盘在脑后，面容清丽但眉眼间总带着一股疲惫。五年前她救龙潜的时候，是江城医院最年轻的胸外科医生，前途无量。后来因为一些变故，她离开了医院，去了一家医药公司做销售经理。每天早出晚归，陪客户应酬，喝到胃出血是常事。
“你脸色不太好。”龙潜把一碗汤放在她面前。
沈若琳端起碗喝了一口，没接话。她很少跟龙潜说话，不是讨厌他，是不知道说什么。当年她救他，只是出于医生的职责。他醒来后跪在她面前说要报恩，她随口说了一句“那你以身相许吧”，本是个玩笑，没想到他真的当真了。
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