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温芷宁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异国的医院里。
顾宴洲正守在病床边,面色焦急。
见她睁眼,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身旁的白心柔率先开了口:“好在关键时刻,阿洲确认我没事后,又赶回来拉了你一把,**才只打中了你的手臂。”
“阿洲对你,可真是没得挑了。”
虽然是艳羡的语气,却每个字都在挑衅。
温芷宁看了一眼完好无损的白心柔,又看了眼自己即便打着石膏,还在不断渗血的手臂,眼中毫无生气:“是吗?那还真是要感谢顾总了。”
温芷宁从认识他到现在,从来都是亲昵地唤他“宴洲”,什么时候叫过他顾总?
顾宴洲的烦躁“噌”地一下就涌上来了。
可望着病床上那张惨白的小脸,他还是硬生生憋了回去:“当时的情况太紧急,我只是想着***脚上有伤,更需要帮忙罢了。”
“你没必要这样。”
像是为了验证男人的话,白心柔突然“嘶”了一声,捂着自己的脚踝,泫然欲泣:“我的伤好像又开始发作了。”
顾宴洲哪里还顾得了其他,立即紧张地将人打横抱起就往外走:“医生呢?快把所有的医生都给我叫来!”
走廊外一阵兵荒马乱。
温芷宁却毫无反应。
原来心死的时候,是真的没有声音的。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喧闹声才散去。
她抬头,只见输液瓶已经空了。
她想去按床头的呼叫铃。
可她的手臂伤得太严重,连抬起来都做不到。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输液瓶回了大半的血,才有值班护士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
护士一边为她换药一边抱怨:“之前都跟你未婚夫说好了的,你的情况很严重,必须有人二十四小时陪护,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不会回来了。”
温芷宁声音平静,“而且,他也不是我的未婚夫。麻烦帮我请个护工吧。”
然而请护工这件事终究还是没能成行。
因为第二天,顾宴洲就回来了。
他辞退了护工,推掉了所有工作,如同最称职的爱人,亲力亲为照顾着她的一切。
就连那天对他有些埋怨的护士也改了态度,忍不住冲温芷宁挤眉弄眼:“原来那会儿你们只是在吵架啊。”
“你未婚夫对你也太好了,你应该好好珍惜才对。”
温芷宁心头五味杂陈。
她好像忽然回到了最艰难的那段时光。
顾宴洲也是像现在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安抚她,和她发誓:“你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我会用我的生命守护你,直到永远。”
那时少年人眼里的赤诚做不了假。
她几乎以为那个爱她如命的顾宴洲又回来了。
然而出院准备回国那天,顾宴洲忽然开口:“这段时间国外太危险了,我们走的时候,你把***也一起带上吧。”
温芷宁一时没反应过来:“白心柔是我爸的妻子,出国贴身照顾是我爸的意思,也是**族人的要求,我根本不可能把她单独带回去。”
顾宴洲的表情明显不耐了几分:“你是**唯一的女儿,也是**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带一个人回去,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你何必故意跟她过不去?”
说完,男人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太重,稍缓了语气:“心柔她人其实很善良的。就连这次照顾你,也是她担心你一个人这里会害怕,非要我来的。”
温芷宁终于明白了顾宴洲这几天为什么会这么体贴。
居然都是白心柔要求的。
多可笑啊。
她死死咬住牙关:“不可能,我绝不会带白心柔回国!”
顾宴洲脸上的温柔终于褪去,只剩下不容拒绝:“那可由不得你!”
温芷宁心底一沉。
果然,下一刻,顾宴洲强行夺过她的手机,给温父和**族老各发去了要求把白心柔带回国的消息。
接着,不理会回复,径直将手机关机,带着白心柔坐上了早就定好的飞机。
一路上,白心柔整个人几乎要贴在顾宴洲身上。
“呜呜呜,阿洲,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恐怕现在还在随时会发生**的国外回不来。”
顾宴洲原本是想推开的,可看到白心柔的眼泪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心疼地安抚:“没事的,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得空才记起和温芷宁解释:“心柔一个女孩子,***实在太危险,我只是出于好心。”
温芷宁几乎要笑出声。
她那个便宜亲爹现在还偏瘫躺在病床上起不来呢,怎么不见顾宴洲也对他好心?
她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却在下飞机时,迎面撞上一群黑衣人,为首的,正是**最有威望的族老。
族老原本是来向她询问温父的情况,却在看到白心柔时骤然变了脸色。
“你丈夫还***,谁许你回来的?”
白心柔立刻像只受惊的小鹿躲到顾宴洲身后,手却直直指向温芷宁:“是芷宁恨毒了她父亲,不许我照顾,才强行带我回来的。”
“真的不关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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