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什么能听懂它说话。毛茸茸的尾巴甩了一下，它跃下窗台，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暮色里。
我攥紧了那封信，指尖发白。
今晚子时。
太子墓。
皇上要亲自挖坟。
### 第二章：挖坟夜话
子时刚过，我蹲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冷宫的墙壁太高，但老黄帮我找到了一个狗洞。我趴在地上，从那个窄缝里挤出来，身上全是泥土和草叶。老黄跟在我脚边，耳朵竖着，听着四周的动静。
“他来了。”老黄压低声音说。
我侧过头，透过假山的石缝看出去。御花园最深处，老槐树底下，一盏幽暗的宫灯亮起。皇上萧衍独自一人站在树下，手里拿着一把铁锹。他穿着一身普通的玄色长袍，没有戴冕旒,看上去像寻常人家的男子，但那张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鸷。
他没带任何人。
我看着他走到老槐树旁，蹲下身仔细扒开地面上的草皮。那下面露出一块木板，他掀开木板，我看到了一个向下的洞口。
这下面有墓？
萧衍拿着铁锹跳了下去。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他拖上来一个东西。我眯起眼睛看，然后胃里一阵翻涌——那是一具棺材，黑漆漆的，上面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
萧衍把棺材放在地上，拿铁锹撬开了棺盖。
棺材里躺着一个人。
脸如冠玉，眉目清隽，穿着太子的服制。他闭着眼睛，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就像睡着了一样。如果不是一丝血色都没有，我几乎以为他只是睡着了。
这就是萧怀瑾。死了三年，**居然完好无损。
萧衍从怀里掏出一只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颗血红色的药丸。我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药味——腥甜，像血和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