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怜。
"长老——"她掐着嗓子，声音像山泉水一样清甜，"长老爬山累了吧？"
唐僧抬起头。他骑在白马上，袈裟果然像九块九包邮的窗帘布，被风吹得呼啦啦响。他身后跟着三个徒弟：一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一个猪头人身的胖汉，还有一个沉默寡言、挑着担子的蓝脸大汉。
白小骨心里快速过了一下人物画像：
唐僧：**型领导，吃软不吃硬，***"慈悲"。
孙悟空：技术骨干，火眼金睛，不好糊弄，但受制于紧箍咒。
猪八戒：摸鱼型同事，贪吃好色，擅长拱火。
沙僧：**板，沉默是金，可以忽略。
她端着篮子迎上去，脚步轻快得像在走 T 台："这是我们**岭的特产——无添加有机斋饭，吃了不升血糖只涨功德。长老，您看这野菜，清晨带露采摘，富含膳食纤维；这野果，天然抗氧化，吃一口年轻十岁。"
唐僧眼睛亮了。他接过一颗野果，感动得眼眶微红："女施主，你……你真是太有心了。这荒山野岭的，你怎知贫僧要来？"
白小骨低下头，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其实是她用妖力把颈骨磨细了，看起来比较脆弱："我家就住在山那头，日日烧香拜佛，昨夜观音菩萨托梦，说今日有东土大唐来的圣僧路过，让我送些斋饭，结个善缘。"
唐僧双手合十，已经开始念"****"了。
就在这时，猪八戒凑了过来，鼻子抽得像风箱："姐，你这篮子里……有肉的香味？"
白小骨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她早就料到这个吃货会挑刺，于是从篮子底层掏出一块用妖力幻化的"素鸡"——其实是块木头，但她加了幻术，闻起来是秘制***味。
"这位猪长老好灵的鼻子！"她笑得像朵花，"这是我们**岭的独门秘方——天庭御厨同款配方的素鸡，零胆固醇，高蛋白，吃了不长膘，只长功德。"
猪八戒的口水"哗"地流了下来，伸手就要抓。
"且慢！"
一声暴喝，孙悟空一个筋斗翻到白小骨面前，金箍棒"咚"地杵在地上，震得她篮子里的石头馒头跳了三跳。火眼金睛里射出两道金光，直直照在她脸上。
白小骨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这猴子能看穿幻化，但她这五百年不是白苟的，她特意在幻化层里加了三重"乱葬岗阴气滤镜"，理论上能挡住一般的天眼通。
孙悟空眯起眼睛，金箍棒微微抬起。
千钧一发之际，白小骨"啪"地一声把篮子一扔，整个人像片落叶一样飘倒在地，双手护头，开始嚎叫："家暴啦！和尚**啦！光天化日之下，出家人欺负良家妇女啦！"
她这一嗓子，用了妖力扩音，整个**岭都回荡着她的哭声。树上的鸟被震飞了一片，猪八戒手里的素鸡掉在了地上。
唐僧立刻从白马上滑下来——说是滑，其实是滚，他动作太急了——张开双臂挡在白小骨面前："悟空！不得无礼！这位女施主好心送斋饭，你怎可恐吓于她？"
"师父，她是妖——"
"妖什么妖！"白小骨从唐僧袈裟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眼泪说来就来——其实是她用妖力凝了两滴露水挂在眼眶上，"我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这位猴长老看谁都不顺眼吗？我爹我娘死得早，我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靠采野菜为生，好不容易遇到圣僧想结个善缘，就要***吗？"
她越说越伤心，最后干脆趴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骨头缝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听起来像哭得喘不过气。
唐僧的**心彻底炸了。他转过身，指着孙悟空："你！你给我退后！你看看你，把女施主吓成什么样了！她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孙悟空握着金箍棒的手青筋暴起，但他看了一眼唐僧，又摸了摸头上的紧箍咒，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师父，您开心就好。"
白小骨趴在地上，脸埋在臂弯里，嘴角悄悄扬了起来。
第一回，碰瓷成功。KPI 完成度：33%。
但她没注意到，孙悟空转身时，火眼金睛里闪过的不是愤怒，而是一丝……怜悯？
3 第二次碰瓷——老妇的道德绑架与猪队友的拱火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