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会继续开。
林薇接着放投影片，放错了页码，数据也拖，后来“不小心”把一杯咖啡泼向苏令愔面前的文件。动作挺快，手腕一抖，咖啡就斜了过来。
苏令愔侧身一让，纸没湿，但手背上溅了几滴。烫的，有点疼，皮肤立刻红了一小片。
“哎呀不好意思沈**！”林薇声音拔高了，又压下来，凑近了点，“不过，一个靠结婚上位的心理医生，真觉得能掺和沈总的科研？”
苏令愔没吭声。
她抽了张纸巾擦手背。然后从包里摸出一个小喷雾瓶，对着桌上那滩咖啡渍喷了两下，拿纸巾一抹——干干净净，连气味都没了。
“我自己配的舒缓喷雾，”她抬头，“专治各种‘不小心’。”
林薇脸色不太好看。财务总监低头假装翻文件，手指在纸上划来划去，其实一页都没翻。
沈既临全程没抬头。
会开完，人都走了，就剩他们两个。
苏令愔把门关上：“你为什么让我当审核人？”
沈既临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离得很近。她闻到雪松香水味，和七年前不一样——他换牌子了。以前用的是那种淡淡的柑橘调，现在这个更沉，像冬天烧木头的味道。
“因为只有你分得清，Neuro-X是在‘删除情感’，还是在制造服从。”他说，“七年前，他们用差不多的技术控制了我爸。你是唯一发现不对的人。”
苏令愔呼吸紧了。
“所以这场婚姻，不光是演戏？”她声音有点抖，自己都听出来了。
“不。是请君入瓮。但这次，猎手是我，诱饵是你。”
她伸手去开门。他扣住她手腕。他手心很热，拇指按在她脉搏上。
“跳得这么快……苏医生，你在怕什么？怕我查出真相？还是怕自己根本没忘？”
她抽回手。指甲在他手腕上划了一道红印子。她没注意。
她转身就走。
“等等。”
她停了一下。
一张银灰色的门禁卡从后面递过来，上面印着*3。
“地下三层，我的私人实验室。今晚十点。你要是想知道当年车祸的真相，就来。”
她没接。
他又往前递了递。
她接了。金属的，凉丝丝的，边缘有点毛刺。
“你为什么信我？”
她听见他往窗户那边走了两步，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