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妃，安寝吧。”
“你！”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同心咒，生死相连。
他不敢赌。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这具身体里平稳有力的心跳。
国破家亡的恨，被至亲背叛的痛，此刻都被我牢牢压在心底。
从今以后，我叫萧玄策。
复仇的路，才刚刚开始。
他站在原地，用我的身体，流下了他自己的眼泪。
屈辱、愤怒、无助。
这些情绪，我太熟悉了。
现在，轮到他来尝尝了。
2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宫人就在门外催促。
“太子殿下，太子妃，该起身去给皇后娘娘敬茶了。”
我睁开眼，神清气爽。
而床边地毯上蜷缩了一夜的“我”，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满脸憔悴。
“起来，换衣服。”
我用萧玄策的口吻命令道。
他恨恨地瞪着我，却还是乖乖地任由宫女们摆布。
我则在另一边，好整以暇地穿上繁复的太子朝服。
铜镜里，映出一张英俊又陌生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天生的贵胄，天生的掌权者。
而他，镜中的另一个“我”，云鬓高耸，罗裙曳地，美则美矣，却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金丝雀。
去往皇后宫中的路上，他走得磕磕绊绊，几次差点被裙摆绊倒。
我没有扶他，只是冷眼看着。
这点苦，只是个开始。
皇后的长**，庄严肃穆。
她端坐在凤位上，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儿臣（臣妾）给母后（皇后娘娘）请安。”
我们异口同声，却又各怀心思。
皇后甚至没抬眼看我这个太子，目光径直落在了“我”身上。
“这就是虞国来的和亲公主？身子骨倒是单薄，不知能不能为我皇家开枝散叶。”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刺得人无处可躲。
萧玄策僵硬地跪着，一言不发。
“怎么，是个哑巴？”
皇后终于将视线转向我，“玄策，你这太子妃，规矩可不怎么好。”
我微微躬身：“母后息怒，她初来乍到，水土不服，儿臣日后会好好教导。”
“教导？”
皇后冷笑一声，端起侍女奉上的茶。
“那就从敬茶开始吧。”
萧玄策在宫女的搀扶下，端着滚烫的茶水，一步步走到皇后面前。
他的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