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划书，差点没把茶喷出来。
第三章 皇帝的“视察”
萧衍站在寒露阁的院子里，眉头皱得能夹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油脂味，几口大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地上到处都是黄不拉几的皂角粉末和草木灰。
“娘娘，火候差不多了！”翠儿满头大汗，但脸上却是从未有过的兴奋。
沈蘅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的小臂，满不在乎地在那锅粘稠的液体里搅和着。她的手上沾满了黑乎乎的东西，却浑然不觉。
她前世当太后时，十指不沾阳**，连拿个茶杯都有人伺候。可现在，她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亮。
“再加一把火，把那些干花瓣碾碎了放进去。”沈蘅命令道，声音干脆利落。
一个身穿破旧宫装的女子怯生生地应了一声，蹲在地上开始磨花瓣。
萧衍认出那女子——是三个月前因为顶撞贵妃被打入冷宫的陈美人。曾经的陈美人十指纤纤，抚得一手好琴，如今双手粗糙，却干着粗使丫头的活计。
可她脸上，没有半分怨怼。
“陛下？”太监总管小心翼翼地提醒，“这里脏污，要不咱们……”
萧衍抬手制止了太监，大步走向沈蘅。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沈蘅。”他在她身后开口，声音低沉。
沈蘅头也没抬：“陛下稍等，这锅胰子马上就好了。现在说话会跑气。”
太监总管倒吸一口凉气——竟敢让皇帝等！
萧衍的脸黑了一瞬，但鬼使神差地，他真的站在了原地。
一炷香后，沈蘅终于从那口大锅前直起腰。她端起一个木盒，走到萧衍面前，献宝似的打开。
里面躺着几块巴掌大小的东西，呈现淡淡的粉色，表面还嵌着零星的干花瓣。
萧衍皱着眉看了一眼，嫌弃道：“这就是你说的‘胰子’？像一块发霉的糕点。”
沈蘅不恼，反而笑盈盈地从木盒里取出一块，对翠儿说：“翠儿，把你手上那块墨渍洗一洗。”
翠儿的手上全是方才摆弄炭笔留下的黑印子。她半信半疑地接过那块粉色胰子，沾了水搓了搓。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块丑不拉几的东西遇水后起了细腻的泡沫，带着淡淡的桂花香。翠儿搓了几下，再把手伸出来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