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之前，你将无法退出。关闭页面、重启电脑、更换设备——任何尝试都将被视为“中途退赛”，后果自负。
5. 最后一条规则——也是最简单的规则：不要试图找到我。你找不到的。但是，我能找到你。
是否确认进入？[确认] [退出]」
陆鸣的手开始抖了。
他想关掉页面。但他的手指像被钉在鼠标上一样，一动也不能动。不是因为害怕——好吧，是有一点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心，像一根鱼线勾住了他的喉结，一点一点地往上提。
他想起今天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三十一个。三十一个观众，加上他自己，三十二个。
他想起今天的收入。三分钱。连一包泡面的包装纸都买不起。
他想起上个月房东发来的消息：“小陆啊，这个月的房租什么时候交？阿姨也不是催你，但阿姨也得还房贷啊。”
他想起妈妈上周末打来的电话：“鸣鸣，你那个直播……要不还是找个正经工作吧？**的腰不太好了，最近厂里要裁人……”
他点了“确认」。
页面瞬间变了。
不再是纯黑**和白字，而是一个由无数窗口拼接而成的监控画面——一共有十二个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是一个不同的房间。有的是地下室，有的是废弃的仓库，有的是看起来像废弃医院的走廊，有的是——
陆鸣的呼吸停了一秒。
有一个格子里的画面，非常眼熟。
那是一间出租屋，大概十五平方米，墙角堆着几个纸箱，桌上放着一台显示器，显示器的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由十二个格子拼接而成的监控画面。
屏幕前坐着一个男人，穿着灰色的卫衣，面前放着一桶吃了一半的泡面。
那个男人是他。
他看到了自己的直播画面。在“第七夜”直播间的**控制面板里。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新的白字：
「你看，我说过，我能找到你。」
陆鸣猛地从转椅上弹起来，椅子往后翻倒，砸在地上的声音在凌晨的出租屋里响得像一声闷雷。他的大脑在这一秒内处理了太多信息，处理不过来，系统过载，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冲过去把门反锁，然后检查窗户。窗户锁得好好的，外面是凌晨两点的城市